第28章·潜入

应龙扶着魃和蚩黎，向地牢的门口走去。

魃的身体很虚弱，靠在应龙的肩上，赤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像两个在哭泣的灵魂，像两个在终于被救的人。蚩黎的身体也很虚弱，靠在应龙的另一个肩上，黑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表情——有惊喜，有感激，还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在怀疑，像是在不敢相信，像一个在终于被救的人。

"应龙……"蚩黎说，声音很微弱，像一个在濒死的人，像一个在终于被救的灵魂，"你真的来了……"

"我来了。"应龙说，"我答应过，我会来救你们。"

然后他们走到了地牢的门口。

门口的战斗，还在继续。

刑天和相柳，正在和剩下的天界战神守卫战斗。十二个守卫，已经死了八个，剩下的四个，还在顽强抵抗，像一群在愤怒的守卫，像一群在准备战斗的神。

刑天的斧头，又缺了口，盾又裂了，像一个在受伤的战神，像一个在继续战斗的兄弟。相柳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像一个在继续战斗的凶兽。

但他们没有退。

他们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身体，和天界战神守卫战斗。

"应龙！"刑天看到了应龙，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里，满是惊喜，像两个在高兴的灵魂，像一个在终于完成任务的战神，"你救出来了！"

"是！"应龙说，"我们走！"

"好！"刑天说。

然后他举起了斧头，砍向了最近的一个天界战神守卫，像一个在战斗的战神，像一个在准备撤退的兄弟。

"咔嚓"一声，像骨头断裂的声音，像一个在死亡的战神，像一个在终于结束的刀。

那个天界战神守卫不动了。

剩下的三个天界战神守卫，同时后退了几步，看着刑天和相柳，看着应龙和魃、蚩黎，像一群在恐惧的守卫，像一群在准备逃跑的神。

"撤！"一个天界战神守卫喊道，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但带着一丝恐惧，像一个在撤退的守卫，像一个在准备逃跑的神。

然后他们转身，向天界的深处跑去，像一群在逃跑的守卫，像一群在准备报告的神。

"他们去报告了！"英招从天空中飞下来，声音像石榴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很急促，像一个在报告紧急消息的使者，"黄帝很快就会知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走！"应龙说。

然后他们向天界大门的方向跑去。

但他们没有跑多远。

因为黄帝，已经来了。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

一个巨大的、金色的、威严的影子，像一个在降临的神，像一个在展示力量的帝王，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是天界的力量。

影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然后他们看清了——那是一个人。

一个人，穿着金色的龙袍，戴着金色的冠冕，坐在一辆金色的战车上，战车由六条金龙拉着，像一个在降临的帝王，像一个在展示力量的神，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是天界的力量。

黄帝。

轩辕黄帝。

大荒的主人，天界的帝王，涿鹿之战的胜利者，绝地天通的策划者，应龙曾经的主人，蚩尤的敌人。

他来了。

应龙停了下来，看着天空中的黄帝，看着这个曾经的主人，看着这个抛弃了他的帝王，看着这个他要推翻的人。

"应龙。"黄帝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说话的帝王，像一个在审判他的神，"你果然来了。"

"黄帝。"应龙说，声音很沉，很冷，像一个在面对旧主的人，像一个在面对仇人的战神，"我来了。"

"你以为你能救走她们？"黄帝说，"你以为你能逃出天界？"

"我能。"应龙说。

"你不能。"黄帝说，"这里是天界，是我的地方。你以为你带着两个凡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试试看。"应龙说。

然后他举起了轩辕剑。

金色的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剑身上的古老纹路在发光，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剑刃很锋利，锋利得能切开空气，锋利得能斩神杀佛，像一个在致命的武器。

黄帝看着轩辕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大笑，是微笑。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像一个在嘲笑他的帝王，像一个在展示力量的神。

"你拿着我的剑，来对抗我？"黄帝说，"应龙，你真的以为，一把剑，就能改变什么？"

"能。"应龙说，"这把剑，能打开天界的大门。这把剑，能救出魃和蚩黎。这把剑，能推翻你的统治。"

黄帝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脸，变得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愤怒的帝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

"应龙，"他说，"你真的以为，你能推翻我？"

"我能。"应龙说，"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刑天，有相柳，有英招，有陆吾，有西王母。我有所有被你抛弃的人，所有被你追杀的人，所有被你欺骗的人。"

他顿了顿。

"黄帝，"他说，"你的统治，结束了。"

黄帝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次是大笑。很响，很大，很威严，像一个在嘲笑他的帝王，像一个在展示力量的神。

"应龙，"他说，"你真的以为，你能推翻我？你真的以为，那些被我抛弃的人，能推翻我？"

他顿了顿。

"你太天真了。"他说，"我是黄帝，是大荒的主人，是天界的帝王。我统治了大荒几百年，我统治了天界几百年。你以为，你一个被抛弃的战神，能推翻我？"

"我能。"应龙说。

"你不能。"黄帝说，"今天，你会死在这里。和你的那些伙伴一起，死在这里。"

然后他举起了手。

天空中，出现了更多的影子。

不是一个，不是十个，是一百个——一百个天界战神，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金色的剑，像一片在移动的乌云，像一支在逼近的军队，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威胁。

应龙看着他们，看着这一百个天界战神，看着这支在逼近的军队。

他的拳头攥紧了。

"一百个天界战神……"他低声说，"黄帝这次，是真的要灭了我们。"

刑天站在他身旁，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天空中的一百个天界战神，像两个在观察的灵魂。

"怕吗？"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询问的战神，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兄弟。

应龙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怕。"他说，"我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

"我不会输。"

刑天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应龙，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肚子上的嘴——肚脐变成的嘴——张开了。

"好。"他说，"那我们战斗。"

然后他举起了斧头和盾。

相柳的五个头，同时竖了起来，像五个在准备战斗的灵魂，像五个在愤怒的凶兽。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

魃和蚩黎，靠在应龙的身后，看着天空中的一百个天界战神，看着这支在逼近的军队，像两个在恐惧的人，像两个在准备战斗的灵魂。

应龙站在最前面，举起了轩辕剑，金色的竖瞳看着天空中的黄帝，看着这个曾经的主人，看着这个抛弃了他的帝王，看着这个他要推翻的人。

"来吧。"他说，"让我们战斗。"

然后他冲了上去。

那股悲壮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天界，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站在天界的平原上，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黄帝，看着那一百个天界战神。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消耗了很多。他的神性，还没有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天界平原上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天界的各个角落，各个宫殿，各个神殿，都在见证着这一刻，都在看着应龙，都在盼望着新的时代。天界的众神知道，应龙是被天界抛弃的战神，是杀蚩尤斩夸父的旱龙，是要推翻黄帝的领袖。天界的众神知道，应龙一定会来，一定会传播真相，一定会推翻黄帝。天界的众神知道，新的时代一定会到来。这个时代，会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这个时代，会让所有的人，所有的神，所有的种族，都能平等地生活，都能自由地呼吸，都能幸福地生存。这个时代，会到来。一定会到来。应龙和他的兄弟们，一定会带领大荒所有人，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魃和蚩黎，靠在应龙的身后，手拉着手，像两个在团聚的姐妹，像两个在终于完整的家庭。她们一直在说话，一直在笑，像两个在终于找到亲人的人，像两个在终于团聚的姐妹。但她们的眼睛里，也有了坚定——她们要为父亲报仇，要推翻黄帝，要让人和神重新平等。她们是蚩尤的女儿，她们身上流着蚩尤的血，她们有着和蚩尤一样的坚定意志和不屈精神。她们不会输，她们不会退，她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们是蚩尤的女儿，她们是应龙的姐妹，她们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们会赢，她们一定会赢。她们一定会带领大荒所有人，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

应龙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愿意和他一起战斗的兄弟，看着这些愿意为他拼命的人。他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湿润。但他没有哭。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哭。但他的心里，有一种很温暖的东西，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种在安慰他的力量，像一个在终于看到希望的感觉。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大荒的人，都在看着他，都在等着他，都在支持他。他不能输。他一定会赢。他一定会带领他们，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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