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兵临寨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第二个关卡的营地，就热闹了起来。
战士们纷纷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开始收拾装备，准备战斗。今天，是他们攻打黑石寨的第二天，也是最关键的一天。他们的目标，是黑石寨的寨门。
郑九也起了床。他走出帐篷，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空气里，带着硝烟的味道，还有一丝血腥的味道。那是昨天战斗留下的痕迹。
他抬头看了看山顶。山顶上，云雾已经散去，黑石寨的轮廓，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黑石寨，建在黑风山的最高处。寨墙，是用巨大的石头砌成的，高约八米，厚约三米。寨墙上，有很多瞭望塔，还有很多箭楼。寨墙的四个角，各有一个高高的碉堡。整个黑石寨，看起来就像一座坚固的城堡，易守难攻。
寨门，在黑石寨的南面，正对着上山的路。寨门，是用厚厚的铁皮包着的木头做成的，极为坚固。寨门的上面，有一个箭楼，可以对进攻的部队，进行射击。
郑九看着黑石寨，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这就是黑石寨，”郑九低声说，“黑七的老巢。今天，我就要打下它。”
他转过身，对着营地，大声喊：“战士们。集合。”
战士们听到喊声，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快速地排好了队伍。
郑九走到队伍前面，看着这些战士，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战士们。”郑九大声说，“今天，是我们攻打黑石寨的第二天。我们的目标，是黑石寨的寨门。只要打下寨门，我们就能攻进黑石寨，消灭黑七。大家有没有信心？”
战士们齐声呐喊：“有。打下黑石寨。消灭黑七。”
声音响彻山谷，震撼人心。
郑九满意地点点头说：“好。现在，出发。”
他转过身，带着队伍，往山顶走去。
山路越来越陡，也越来越窄。战士们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黑石寨的寨门前。
寨门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的前面，是一道深深的壕沟。壕沟的后面，是一排拒马。拒马的后面，就是黑石寨的寨墙。
寨墙上，站满了匪徒。他们拿着武器，对着寨门前的长明镇大军，严阵以待。
黑七站在寨门上面的箭楼里，看着寨门前的长明镇大军，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郑九，”黑七咬着牙，低声说，“你终于来了。今天，我就要让你有来无回。”
他旁边的一个军师模样的人，叫道：“大当家的，你看，他们把火炮也带来了。”
黑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却见长明镇的队伍里，有两门火炮，正被战士们推着，往寨门的方向移动。
“火炮？”黑七皱起了眉头，“他们有火炮？”
“是啊，”军师说，“昨天，他们就是用火炮，轰开了第二个关卡的墙。”
黑七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他沉声说：“没想到，他们有火炮。看来，我低估他们了。”
他盘算了片刻，回答：“不过，没关系。我们的寨墙，比第二个关卡的墙，坚固得多。他们的火炮，未必能轰开我们的寨墙。而且，我们的寨墙上，有很多箭楼和碉堡，可以对他们的进攻部队，进行射击。他们想要打下寨门，没那么容易。”
军师点点头，喊道：“大当家说得对。我们的寨墙，坚不可摧。他们想要打下来，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黑七会心一笑说：“好。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做好准备。等他们靠近了，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是。”军师应道，转身去传令了。
郑九站在寨门前的平地上，看着黑石寨的寨墙，皱起了眉头。
“这寨墙，可真坚固啊，”郑九低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固。”
石墩子也看了看说：“队长，这寨墙，高约八米，厚约三米，都是用巨大的石头砌成的。我们的火炮，能轰开吗？”
郑九思量一番说：“应该能。虽然寨墙很坚固，然而，我们的火炮，威力也不小。只要多轰几炮，应该能轰开一个缺口。”
他顿了顿说：“不过，在轰开缺口之前，我们必须先想办法，越过壕沟和拒马。否则，我们的火炮，无法靠近寨墙，也就无法瞄准寨门。”
石墩子点点头说：“队长，你说怎么办？”
郑九默想片刻说：“这样。我们先派一支小队，去填平壕沟，搬开拒马。同时，我们的火枪手，对寨墙上的匪徒，进行射击，掩护小队的行动。”
“好。”石墩子说，“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去了，很快就组织了一支二十人的小队，准备去填平壕沟，搬开拒马。
同时，长明镇的火枪手们，也都准备好了。他们排成一排，举着火枪，瞄准了寨墙上的匪徒。
“准备。”郑九大喊，“射击。”
“砰。砰。砰。”
几十支火枪，同时开火。枪口喷出火焰，子弹呼啸着，射向寨墙上的匪徒。
寨墙上的匪徒，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个匪徒，被子弹击中，倒在了地上。其他的匪徒，赶紧躲到了墙后面，不敢露头。
趁这个机会，二十人的小队，扛着沙袋和木板，往壕沟冲了过去。
他们冲到壕沟边，把沙袋扔进壕沟里，然后把木板搭在沙袋上，做成了一座简易的桥。
然后，他们冲过壕沟，来到拒马前面，开始搬拒马。
拒马很沉重，需要好几个人，才能搬得动。不过，小队的战士们，齐心协力，很快就搬开了一个缺口。
寨墙上的匪徒，看到小队的战士们，搬开了拒马，都急了。他们纷纷从墙后面探出头，对着小队的战士们，射击。
，箭如雨下，还有一些火枪的子弹，呼啸着射向小队的战士们。
几个战士，被箭射中了，倒在了地上。还有几个战士，被子弹击中，受了伤。
可，其他的战士，没有退缩。他们继续搬拒马，片刻之后就把拒马，全部搬开。
“撤。”小队的队长大喊。
剩下的战士们，赶紧抬起受伤的战友，往回跑。
寨墙上的匪徒，看到战士们往回跑，赶紧追着射击。又有几个战士，被箭射中。
但是，大部分战士，都安全地撤了回来。
郑九看着撤回来的战士们，满意地点点头。
“好。”郑九说，“壕沟填平了，拒马也搬开。现在，把火炮推上去。”
“是。”
炮兵们应声答道，推着两门火炮，往寨门的方向走去。
他们越过壕沟，经过拒马的缺口，来到了离寨门大约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调整角度。”炮兵队长大喊，“瞄准寨门。”
炮兵们赶紧调整火炮的角度，瞄准了寨门。
“放。”
“轰。轰！”
两声巨响，两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寨门。
“砰！砰！”
两声巨响，炮弹击中了寨门。巨大的冲击力，把寨门震得摇摇欲坠。寨门上的铁皮，都被震得脱落了下来。
寨门上面的箭楼里，几个匪徒，被震得从箭楼上掉了下来，摔死。
黑七站在寨墙的一个碉堡里，看着炮弹击中的寨门，脸色大变。
“不好！”黑七大喊，“他们的火炮，威力太大了。寨门要轰开了！”
他旁边的军师，也慌了说：“大当家的，怎么办？”
黑七咬了咬牙，追问：“还能怎么办？派人去修！用石头和木头，把寨门堵住！绝对不能让他们攻进来。”
“是！”军师应道，转身去安排。
很快，几十个匪徒，扛着石头和木头，跑到寨门后面，开始堵寨门。他们把石头和木头，堆在寨门后面，想要把寨门堵得严严实实的。
但是，长明镇的火炮，没有给他们机会。
“继续开炮。”郑九大喊。
“轰！轰。”
又是两声巨响，两门火炮，再次开火。炮弹再次击中了寨门。
这一次，寨门终于承受不住。只听“轰隆”一声，寨门塌了一个大洞。
“好！”郑九大喊，“攻城部队，冲。”
攻城部队的战士们，听到命令，立刻往寨门冲了过去。他们从寨门塌的大洞里，冲进了黑石寨。
寨门后面的匪徒，看到战士们冲了进来，赶紧拿起武器，和战士们，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但是，匪徒们已经火炮吓破了胆，根本不是战士们的对手。战斗只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寨门附近的匪徒，就全部消灭。
郑九走进黑石寨，看着满地的匪徒尸体，满意地点点头。
“好！”郑九说，“寨门打下来了！现在，我们继续进攻，消灭所有的匪徒。”
战士们齐声呐喊：“消灭匪徒！打下黑石寨！”
他们跟着郑九，往黑石寨的深处，冲了过去。
黑石寨里，到处都是匪徒的尸体，还有丢弃的武器。一些受伤的匪徒，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还有一些匪徒，吓得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郑九带着战士们，一路往前冲。他们遇到了一些负隅顽抗的匪徒，但是，都他们迅速地消灭。
一个年轻的战士，看着满地的匪徒尸体说：“队长，这些匪徒，也太不经打了吧。”
郑九莞尔一笑说：“他们不是不经打，而是已经我们的火炮吓破了胆。而且，他们的大当家黑七，现在恐怕已经在想着怎么逃跑。”
“队长，你说，黑七会往哪里跑？”那个年轻的战士问。
郑九想了想，疑惑道：“黑风山南面的路，已经我们控制住。所以，他很可能会从后山的密道跑。不过，你放心，我早就派了一支小队，绕到后山，去把守密道的出口。”
那个年轻的战士，高兴地说：“队长，你真是太厉害了！”
郑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别多说。我们继续前进！”
“是！”那个年轻的战士，应道，跟着郑九，继续往前冲。
黑七站在黑石寨中央的聚义厅里，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脸色苍白。
“大当家的，不好了！”一个匪徒跑了进来，慌张地说，“寨门攻破了。长明镇的人，攻进来了！”
“什么？”黑七大惊失色，“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攻进来了？”
“他们有火炮，”匪徒说，“寨门他们的火炮轰开。兄弟们挡不住啊！”
黑七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说：“那……那现在怎么办？”
匪徒说：“大当家的，我们还是赶紧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撤？”黑七皱起了眉头，“往哪里撤？”
匪徒问：“从后山的密道撤。后山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到山脚下。”
黑七想了想说：“好。那就从后山的密道撤。传令下去，让兄弟们，都往聚义厅集合，然后从后山的密道撤！”
“是！”匪徒应道，转身去传令。
黑七看着聚义厅里的一切，心里充满了不甘。他经营了多年的黑石寨，今天，居然就要这么丢。
“郑九，长明镇，”黑七咬着牙，低声说，“你们等着。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他转过身，往聚义厅的后面走去。那里，就是后山密道的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