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债权人
天空中飘着细雨,灰蒙蒙的一片。顾长渊走在雨中,感受着雨水打在脸上的清凉。他喜欢这种感觉,因为雨水能够洗去一切的尘埃,让一切都变得清新。他知道,人生也是如此,只有经历了风雨的洗礼,才能见到美丽的彩虹。他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经历的那些风雨,那些困难,那些挫折。每一次,他都以为自己撑不下去了,但每一次,他都奇迹般地挺了过来。正是这些经历,让他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坚定。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风雨,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天空中飘着细雨,灰蒙蒙的一片。顾长渊走在雨中,感受着雨水打在脸上的清凉。他喜欢这种感觉,因为雨水能够洗去一切的尘埃,让一切都变得清新。他知道,人生也是如此,只有经历了风雨的洗礼,才能见到美丽的彩虹。
顾长渊站在那里,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艰难的挑战,还在后面等着他。。
寻找玄的旅程,比顾长渊预想的,要艰难得多。
玄宇宙的创造者,真正的债权人。它的居所,不在任何一个世界里,也不在混沌界,甚至不在虚无的表层。它在,虚无的最深处。
那个地方,被称为"虚无之核"。
混沌子告诉顾长渊,虚无之核,是整个多元宇宙的"原点"所有的世界,所有的规则,所有的存在,都是从虚无之核中,诞生的。而玄,就住在虚无之核的,最中心。
"要去虚无之核,你需要穿过,九层虚无。"混沌子在顾长渊出发前,特意叮嘱,"每一层虚无,都有不同的规则。第一层没有空间。第二层,没有时间。第三层,没有能量。第四层,没有意识。第五层,没有因果。第六层,没有规则。第七层,没有存在。第八层,没有虚无。第九层,只有玄。"
"每穿过一层,你的力量,都会被削弱。到第九层你可能,只剩下,一缕意识。"
"你,确定要去吗?"
顾长渊看着混沌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了点头。
"确定。"他说,"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如果我不去就永远,没有人和玄,谈判。"
"八个世界……就永远,活在,债务的阴影下。"
混沌子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它叹了口气。
"好。"它说,"我,帮你,打开,通往虚无之核的,通道。"
"但你要记住,在虚无之核,业账簿的力量,会被,极大地削弱。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我明白。"顾长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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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子用自己的力量,在混沌界的核心,打开了一道,通往虚无之核的,通道。
通道的入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的边缘,闪烁着,诡异的,灰色光芒。那光芒是虚无的,颜色。
顾长渊站在通道前,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迈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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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虚无,没有空间。
顾长渊刚进入通道,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消散"。
不是物理上的消散而是,空间上的消散。在这一层,没有空间的概念,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前后,没有内外。他的身体,一个占据了一定空间的,物质存在,在没有空间的环境里,无法维持。
他的身体,开始,模糊。
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水墨画。颜色,在晕开;轮廓,在消失;细节,在模糊。
顾长渊咬紧牙关,激活业账簿。
银色的光芒,从业账簿中涌出,包裹住他的身体。业账簿的力量,在没有空间的环境里,人为地,创造了一个,"空间泡"一个,微小的,独立的,空间。
他的身体,在空间泡里,重新,稳定下来。
但业账簿的力量,在快速消耗。
维持一个空间泡,在没有空间的环境里,需要,持续输出,力量。
顾长渊不敢停留,全力,向前或者说,向"深处",移动。
在没有空间的环境里,"移动"这个概念,也不存在。他只能,用意识,引导自己的存在,向虚无的更深处,"渗透"。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没有空间的环境里,时间,也失去了意义,他终于,穿过了,第一层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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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虚无,没有时间。
刚进入第二层,顾长渊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停滞"。
不是物理上的停滞而是,时间上的停滞。在这一层,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没有先后。他的意识,一个,在时间中流动的,思维过程,在没有时间的环境里,无法继续。
他的思维,开始,变慢。
像一台,被降频的,电脑。运算速度,在降低;反应时间,在延长;思维的连贯性,在断裂。
顾长渊咬紧牙关,用意志力,维持着,意识的流动。
他在心中,反复默念,一句话:
"我,是顾长渊。我,来自修仙界。我,要去找玄。"
这句话,像一根,锚链,将他的意识,锚定在,"现在"。即使没有时间,他也要,人为地,创造一个,"现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没有时间的环境里,"多久"这个概念,也不存在,他终于,穿过了,第二层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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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虚无,没有能量。 第四层虚无,没有意识。 第五层虚无,没有因果。 第六层虚无,没有规则。
顾长渊一层一层地,穿过。
每一层,都在,削弱他的力量。
第三层没有能量。他的修为,他的灵力,他的业账簿的力量,都在,快速消散。他只能,依靠,最纯粹的,意志力,维持着,自己的存在。
第四层没有意识。他的思维,他的记忆,他的自我认知,都在,模糊。他只能,依靠,最深处的,那一缕,"执念",我要去找玄,维持着,自己的身份。
第五层没有因果。他的过去,他的经历,他的选择,都失去了,意义。因为没有因果,所以,他为什么要去找玄?这个问题,失去了,答案。他只能,依靠,最本能的,"行动",不管为什么,只是,向前走,维持着,自己的方向。
第六层没有规则。业账簿的力量,彻底,失效。因为业账簿的力量,本质上,是"规则的力量",修改规则,创造规则,利用规则。但在没有规则的环境里,规则的力量,无从发挥。他只能,依靠,最纯粹的,"存在",不管规则,不管逻辑,只是,存在着,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到第六层的尽头时,顾长渊已经,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意识。
他的身体,消失了。 他的修为,消失了。 他的业账簿,消失了。 他的记忆,模糊了。 他的思维,停滞了。
只剩下一缕,意识。
一缕,叫做"顾长渊"的,意识。
一缕,想要"去找玄"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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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层虚无,没有存在。
进入第七层的瞬间,顾长渊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散"。
不是模糊,不是停滞而是,彻底的,消散。
在没有存在的环境里,"存在"这个概念,本身,就不成立。任何,试图存在的,东西不管是物质,能量,意识,还是规则都会,自动,消散。
顾长渊的意识,开始,消散。
像一缕,烟,在风中,散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念头,都在,消失。 "我"消失了。 "要"消失了。 "去"消失了。 "找"消失了。 "玄"消失了。
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顾长渊。 没有意识。 没有执念。 没有存在。
只有虚无。
纯粹的,彻底的,永恒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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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间。 也许是,一万年。
在虚无中时间,没有意义。
然后,
在那片,纯粹的,虚无中——
一点,光芒,亮了起来。
那光芒,很微弱像黑夜中,一只,萤火虫的,光。
但它,确实,亮了。
在没有存在的,第七层虚无中——
一点,存在,诞生了。
那点光芒,开始,膨胀。
从一点,变成,一线。 从一线,变成,一面。 从一面,变成,一体。
然后,
一个,声音,在虚无中,响起。
"我,是顾长渊。"
那个声音,很微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但它,确实,响起了。
在没有存在的,第七层虚无中——
一个,存在,重新,诞生了。
"我,来自修仙界。"
"我,要去找玄。"
"我,要和它,谈谈。"
那点光芒,越来越亮。
它,不再是,被动地,存在。 它,是,主动地,存在。
它,在,没有存在的,环境里——
人为地,创造了,存在。
"因为,"那个声音,说,"存在,不是,别人给的。"
"存在,是,自己选的。"
"只要……我,选择,存在,"
"就没有任何东西,能让我,不存在。"
那点光芒,猛地,大放异彩。
银色的光芒,刺穿了,第七层虚无的,黑暗。
然后,
顾长渊,重新,出现了。
他的身体,还是原来的样子十七岁的面容,清瘦的身材,灰色的衣衫。
但他的眼睛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迷茫,不再有,恐惧,不再有,动摇。
只有坚定。
一种,超越了,存在本身的,坚定。
他穿过了第七层虚无。
不是,靠力量。 不是,靠规则。 不是,靠业账簿。
而是靠,选择。
选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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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层虚无,没有虚无。
进入第八层的瞬间,顾长渊愣住了。
因为,这一层,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虚无。
或者说这里的"虚无",和前面七层的,虚无,不一样。
前面七层的虚无,是"空"。什么都没有。
但第八层的虚无,是"满"。什么都有。
空间有。 时间有。 能量有。 意识有。 因果有。 规则有。 存在,有。 虚无,也有。
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
但所有的东西,都,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空间和时间,交织。 能量和意识,交织。 因果和规则,交织。 存在和虚无,交织。
整个第八层像一锅,煮沸的,粥。所有的食材,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顾长渊站在这锅"粥"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和周围的一切,融合。
他的空间在和周围的空间,融合。 他的时间在和周围的时间,融合。 他的能量在和周围的能量,融合。 他的意识在和周围的意识,融合。
如果他,不做任何事他会,彻底,融入这锅"粥"里。 他会,失去,自我。 他会,变成,这锅"粥"的,一部分。
顾长渊咬紧牙关,激活业账簿。
业账簿重新,出现了。
在第八层因为所有的规则,都在这里,业账簿的力量,也,恢复了。
银色的光芒,从业账簿中涌出,包裹住顾长渊的身体。
光芒,在他的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隔离膜"。
隔离膜,将他的身体,和周围的,混乱的一切,隔离开来。
他的空间不再,和周围的空间,融合。 他的时间不再,和周围的时间,融合。 他的能量不再,和周围的能量,融合。 他的意识不再,和周围的意识,融合。
他重新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存在。
然后,他全力向前,移动。
在混乱的第八层移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因为空间和时间,交织在一起,你向前走一步,可能,时间就倒流了,一百年。你向左转一下,可能,空间就扭曲了,把你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顾长渊只能,用业账簿的力量,在混乱中,开辟出一条,"稳定的通道"。
通道里空间是稳定的,时间是稳定的,能量是稳定的,意识是稳定的。
他,沿着这条通道,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终于,看到了,第九层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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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层虚无,只有玄。
入口,是一道,门。
一道,由,纯粹的,光芒,构成的,门。
门的后面是一片,纯白的,空间。
顾长渊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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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片,纯白的,空间。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前后。只有纯粹的,白。
在那片,纯白的,空间的,正中央——
坐着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约三十岁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纯白的,长袍。他的头发,是纯白的。他的眼睛,是纯白的。他的皮肤,是纯白的。
整个人像一尊,由,纯粹的,白,雕刻成的,雕像。
但他确实是活的。
他的眼睛,在顾长渊进入的瞬间,转动了一下,看向了顾长渊。
然后,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一片,平静的,湖面。没有波澜,没有情绪,没有起伏。
"你,来了。"他说。
顾长渊站在门前,看着那个,纯白的,男人。
大比的场地设在宗门广场中央,四周挤满了观战的弟子。顾长渊站在擂台上,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轻视,有期待,也有嫉妒。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目光全部屏蔽在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业账簿上的字迹仿佛还在眼前流动,一行行债务记录清晰明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将面对更多的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五个逃债者的信息出现在业账簿上的时候,顾长渊正在喝茶。他放下茶杯,仔细看着这条信息,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个逃债者的身份很特殊,债务金额也很大,而且已经逃了很多年。
他知道,在这里,他将面对更多的挑战,也将获得更多的机遇。中州之行比想象中更加顺利,顾长渊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中州是修仙界的中心,这里聚集了最强大的宗门,最优秀的修士,也隐藏着最多 "你,是玄?"他问。
玄的故事比想象中更加传奇,顾长渊坐在玄的对面,听着他讲述自己的经历,心中充满了感慨。玄的一生充满了起伏,有过辉煌,也有过低谷,但他从未放弃过。顾长渊知道,从玄的身上,他能学到很多东西。
纯白的男人,点了点头。
"我是玄。"他说,"这个宇宙的,创造者。"
"也是你要找的,债权人。"
顾长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紧张。
然后,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我是顾长渊。"他说,"来自修仙界。业账簿的,持有者。"
"我来……和你,谈谈。"
玄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温和的笑,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笑。
"谈?"他说,"亿万年了……从来没有人,敢来,和我,谈。"
"上一个纪元有一个,叫创世者的,家伙。它,没有来,和我谈。它,直接,起草了,创世协议,试图,推翻我。"
"然后,它,失败了。"
"上一个纪元被我,整体回收了。"
"你,觉得,你能,比它,做得更好?"
顾长渊看着玄,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也笑了。
"我不知道。"他说,"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玄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一个,蒲团。
"坐。"他说,"我们……慢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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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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