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黑山城
中州·黑山城。
顾长渊和剑无极乘坐传送阵到达了黑山城。传送阵位于黑山城的东门外，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由黑色的石头砌成，上面刻满了复杂的传送符文。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他们就来到了黑山城。
顾长渊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市。黑山城的城墙高达百丈，由巨大的黑色石头砌成，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和阵法。城墙的颜色是纯粹的黑色，散发着一种阴冷压抑的气息。城市上空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黑色雾气，像是一层黑色的面纱笼罩着整个城市。那层雾气不是普通的雾，而是由无数的阴气、煞气、邪气混合而成的能量雾，是黑山城无数年的黑暗交易和罪恶行为积累而成的。雾气挡住了阳光，让整个城市都处于一种昏暗阴冷压抑的氛围中。
"黑山城果然不一样。"顾长渊感受着城市的气息，皱起了眉头，"这里的气息很压抑。"在这里，他能感觉到无数的罪恶、阴谋、背叛、杀戮的气息，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将他淹没。
"是的。"剑无极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在黑色的城市中显得格外显眼。作为天剑宗宗主、中州正道的领袖，他对黑山城这种法外之地充满了厌恶，但为了调查灵债黑市，他必须来这里。"黑山城是黑市城市，充满了黑暗的交易。这里没有法律，只有利益只要有利益，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卖，什么都可以买。所以我们要小心，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引起注意，不能轻举妄动。"
顾长渊点了点头，然后和剑无极一起走进了黑山城。他们穿着普通的灰色长袍，压低了帽檐，混在人群中，像是两个普通的商人。城门的守卫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问就放他们进去了在黑山城，只要你交了入城费就可以进去，没有人会查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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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城·街道。
走进城门是一条宽阔的黑色街道。街道由黑色的石板铺成，石板上布满了脚印、车辙和暗红色的血迹。街道两旁是一排排黑色的建筑，有店铺、酒馆、客栈、赌场、妓院，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黑山城的街道很繁华，但也很混乱。街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有穿着华丽的富商，有穿着破旧的散修，有穿着盔甲的守卫，各种各样的人混杂在一起。但繁华的表面之下是混乱和危险——街道上随时可能发生冲突、抢劫、杀人，没有人会管，也没有人敢管。每个人都警惕地观察着周围，手都按在武器上，随时准备战斗或者逃跑。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卖着各种违禁品。有的摊位卖着虚假的善行凭证，一张张印刷精美的凭证堆在摊位上，像是卖白菜一样；有的摊位卖着禁药、禁器、禁术；除此之外，还有卖妖兽的、卖奴隶的、卖情报的、卖武器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这里什么都有。"顾长渊看着街道，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而且都是违禁品。"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罪恶的集散地，所有正道禁止的东西在这里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卖。
"是的。"剑无极看着这些摊位，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无奈，"黑山城是修仙界的法外之地。在这里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这里是罪恶的温床，是黑暗的中心。但也很危险——在这里你可能会被抢劫、被诈骗、被杀害。黑山城的规矩只有一条：强者为尊。只要你实力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你实力不够，就会被欺负、被抢劫、被杀害。在这里死亡是常态，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在黑山城的街道上，没有人会在意。"
顾长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所以我们要低调，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引起注意。我们的目标是调查灵债黑市，找到幕后黑手，不是来这里惹事的。"
两人压低帽檐，混在人群中继续向前走，穿过了几条街道，来到了黑山城的中心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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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城·中心广场。
中心广场位于黑山城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有几百丈宽。广场的周围是一排排高大的黑色建筑，有拍卖行、赌场、酒馆、客栈，都是黑山城最顶级的场所。广场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比街道上还要热闹。
广场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拍卖台，有几十丈宽，由黑色的石头砌成。拍卖台的周围有一排排的座位，能容纳几千人，现在已经坐满了人。
拍卖台上，一个穿着华丽的拍卖师正在高声拍卖各种珍贵物品。那些物品有法器、有丹药、有功法、有妖兽、有奴隶、有情报，各种各样都是价值不菲的物品。
"下一件拍品——'善行凭证大礼包'！"拍卖师突然高声喊道，他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了整个广场，"包含1000张善行凭证，可以清零10000两灵债！起拍价，10000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1000灵石！现在开始竞拍！"
广场上的修士们听到这个价格都惊呼起来。10000灵石对普通修士来说是一笔巨款，但也有修士觉得这个价格很划算——1000张善行凭证可以清零10000两灵债，如果灵债很高，买这个礼包就很划算。而且在黑山城，善行凭证是稀缺品，很难买到。
"我出11000灵石！"一个穿着华丽的富商开始出价。
"我出12000灵石！"另一个穿着道袍的修士跟着出价。
"我出15000灵石！"第三个穿着盔甲的武者直接加价到15000灵石。
价格在不断攀升——11000、12000、15000、18000、20000，越来越高。最终，善行凭证大礼包以20000灵石的价格被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富有修士买走了。
顾长渊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暗中激活业账簿，扫描那个善行凭证大礼包。
**【善行凭证大礼包·扫描结果】** **真实凭证：0%** **虚假凭证：100%**
业账簿很快就返回了扫描结果——这个善行凭证大礼包里的1000张善行凭证全部都是假的，没有一张是真的。
"所有凭证都是假的。"顾长渊看到扫描结果，心中冷笑了一声。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这些善行凭证都是假的。这个拍卖根本就是在骗人——用虚假的善行凭证骗取修士们的灵石。那个购买者花了20000灵石买到的却是虚假凭证，他以为自己清零了灵债，但实际上灵债根本没有清零。而且更严重的是，当他使用这些虚假凭证的时候，天道系统会检测到，然后他的灵债不仅不会清零，反而会暴涨，因为使用虚假凭证是一种欺诈行为，会增加因果债和灵债。到时候他可能会被灵债压垮，被天劫吞噬，生不如死。
"这些黑市商人太可恶了，用虚假凭证骗取修士们的灵石，还会害了他们的性命。这简直就是谋财害命。我必须找到幕后黑手，摧毁这个灵债黑市，让这些骗子付出代价。"
顾长渊抬起头，看向拍卖台的后方——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后台入口，被黑色的布帘遮挡着，门口有两个守卫。"那个后台应该就是黑市的管理中心，所有的交易都在那里进行，所有的负责人都在那里。我需要去后台调查，找到负责人，找到幕后黑手，找到证据。"
"剑无极，你在这里等我。"顾长渊转过头对剑无极低声说道，"我去后台看看。"
"好。"剑无极点了点头，低声提醒道，"小心。我在这里等你，如果遇到危险立刻发信号，我会来救你。"
顾长渊点了点头，然后压低帽檐，悄悄地朝着后台入口走去。他混在人群中，慢慢地靠近后台入口，然后趁着守卫不注意，一闪身溜进了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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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城·后台。
后台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个空间有几百丈宽、几十丈高，由黑色的石头砌成。空间内有几十个工作人员穿着黑色的长袍，正在忙碌地处理各种黑市交易。空间的一侧有一排排的货架，货架上堆满了各种物品——有善行凭证、有禁药、有禁器、有禁术。空间的另一侧有一个个的小房间，应该是办公室或者贵宾室，负责人应该就在里面。
顾长渊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暗中激活业账簿，扫描这些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业账信息】** **因果债：10000-50000两（极重）**
业账簿很快返回了扫描结果——这些工作人员的因果债都非常重，从10000两到50000两不等，都是极重的因果债。
"这些人的因果债都很重。"顾长渊看到扫描结果，心中冷笑了一声。果然这些人都不是好人，因果债都很重——他们参与了大量的黑市交易，诈骗、抢劫、杀人，各种各样的罪恶行为，产生了大量的恶因。"这些只是小喽啰，我需要找到负责人，找到幕后黑手，才能彻底摧毁这个黑市。"
顾长渊悄悄地继续深入，穿过了忙碌的工作区，来到了一个独立的办公室门前。这个办公室比其他房间更大更豪华，门口有两个守卫。顾长渊趁着守卫不注意，一闪身溜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很宽敞很豪华，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容阴冷，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超脱境中期的气息，很强大很危险。他正在翻阅一份玉简，看起来很忙碌。
"你是谁？"男子感觉到有人进来，抬起头看到顾长渊，立刻警惕地问道。他的手悄悄地按在了桌子下面的一个机关上，随时准备触发警报或者取出武器。
"我是顾客。"顾长渊不慌不忙，装作一个普通的顾客平静地说道。他压低帽檐，让对方看不清他的脸。"我想买'大量'的善行凭证。"
男子上下打量了顾长渊一眼，看到他穿着普通、气息普通，不像是危险人物，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还是警惕地问道："你有介绍信吗？"在黑山城，做大宗交易都需要介绍信，这是规矩。
顾长渊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之前在天剑城黑市据点获得的介绍信，递给男子。男子接过介绍信，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我是黑山城的'副城主'，名叫黑山二。你想买多少善行凭证？"
"10000张。"顾长渊平静地说出了一个数字。
"10000张？"黑山二惊讶地看着顾长渊，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人居然要买这么多善行凭证。10000张善行凭证，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是的。"顾长渊装作一个灵债很高的修士，无奈地说道，"我有大量的灵债需要清零，所以需要大量的善行凭证。"
"好。"黑山二思考了一下，然后报出了价格，"10000张善行凭证，价格100万灵石。"
"100万灵石？"顾长渊装作惊讶的样子，皱起眉头说道，"太贵了。能不能便宜一点？"
"不能。"黑山二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这是'黑市价'。如果你嫌贵，可以去其他地方买。但其他地方没有这么多的善行凭证在整个黑山城，只有我们能一次性拿出10000张善行凭证。"
顾长渊装作思考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出了决定。"好。"他点了点头，装作下定决心的样子，"我买。但我需要先'验货'。"
"验货？"黑山二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不信任我们？"
"不是不信任。"顾长渊平静地解释道，"是'谨慎'。100万灵石不是小数目，对我来说是全部的身家，我必须谨慎。我需要确认善行凭证是'真的'，能真正清零灵债，而不是假的。"
黑山二犹豫了一下，考虑到这是一笔100万灵石的大生意，而且对方有介绍信，应该不是来惹事的，所以他最终点了点头。"好。"他说，"我给你验货。"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玉盒，里面放着20张善行凭证。"这是'样品'。"他把玉盒递给顾长渊，"你可以验货。"
顾长渊接过玉盒，装作仔细检查的样子，暗中激活业账簿，扫描这20张善行凭证。
**【善行凭证·扫描结果】** **真实凭证：0%** **虚假凭证：100%**
业账簿很快返回了扫描结果——这20张善行凭证全部都是假的，没有一张是真的。
"所有凭证都是假的。"顾长渊看到扫描结果，心中冷笑了一声。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这些善行凭证都是假的。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黑山二发现他已经知道凭证是假的。他必须继续演戏，获取更多信息，找到幕后黑手。
他装作仔细检查的样子，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这些凭证看起来是真的。我买。"
"好。"黑山二满意地点了点头，"100万灵石，成交。"
"但我需要'时间'准备灵石。"顾长渊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
"多久？"黑山二皱起眉头问道。
"三天。"顾长渊说，"我需要三天时间筹集100万灵石。"
"好。"黑山二点了点头，同意了，"三天后，你来黑山城，我们交易。"
"好。"顾长渊点了点头，然后收起样品，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悄悄地离开了后台，回到了中心广场，和剑无极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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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剑无极看到顾长渊回来，连忙迎上去低声问道。
"黑市专门卖虚假凭证。"顾长渊压低声音，把调查结果告诉了剑无极，"我扫描了所有的样品，全部都是假的，没有一张是真的。而且副城主黑山二，超脱境中期的修为，因果债极重，参与了大量的黑市交易。他是这个黑市的负责人之一，但不是最高负责人——最高负责人应该是城主。"
"城主？"剑无极解释道，"黑山城的城主是黑山宗的宗主，黑山老祖。黑山老祖是超脱境巅峰的修为，实力极强，是中州最强大的修士之一。而且他很谨慎，很少露面，平时都在闭关或者在黑山宗的总部，很少有人能见到他。"
"我怎么才能见到他？"顾长渊皱起眉头问道。
"我有一个'计划'。"顾长渊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已经和黑山二约定，三天后交易100万灵石的善行凭证。交易的时候，我会揭露这些凭证都是假的，然后要求见城主。这种大笔交易出了问题，城主应该会出面——黑山老祖应该会出面处理这个问题。到时候我就可以见到黑山老祖，然后用因果催收对付他，摧毁这个黑市。"
"但这很危险。"剑无极皱起眉头，担忧地说道，"黑山老祖是超脱境巅峰，你现在是涅槃境巅峰，打不过他。而且黑山城是他的地盘，他有很多手下，我们很危险。"
"我不需要打他。"顾长渊平静地说道，"我可以用'因果催收'来对付他。黑山老祖作为黑山城的城主、黑山宗的宗主，参与了无数的黑市交易和罪恶行为，他的因果债一定极重。如果我催收他的因果，他会因果反噬因果债爆发，会让他痛苦不堪，无法战斗。到时候我就可以制服他，摧毁这个黑市。"
"但前提是他的因果债真的'极重'。"剑无极皱起眉头说道，"如果他的因果债不重，因果催收就无效，我们就危险了。"
"所以我需要先'确认'他的因果债。"顾长渊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用业账簿扫描他的因果债，但需要近距离扫描。所以我需要见到他，近距离扫描他的因果债，确认他的因果债是否真的极重。"
"好。"剑无极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那我陪你。三天后我陪你一起去，如果遇到危险我可以帮你。"
"好。"顾长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三天后我们一起去，摧毁这个灵债黑市，让黑山老祖付出代价。"
两人商量好计划，然后离开了中心广场，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等待三天后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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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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