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狡
第二天清晨,他们出发了。
应龙,刑天,相柳,英招。
四个人,从昆仑的山脚下出发,向天界大门的方向走去。陆吾留在昆仑,守在天界大门外,接应他们撤离。西王母留在昆仑的山顶,随时可以支援。
天界大门,在大荒的最东边。
从昆仑到天界大门,要走十五天。十五天里,他们要穿过一片又一片的荒地,一座又一座的山,一条又一条的河,像一场在漫长的旅程,像一个在和时间赛跑的征程。
应龙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金色的竖瞳看着东方的天际线,像一个在赶路的人,像一个在寻找真相的人,像一个在和时间赛跑的战神。
他的身上,还带着伤——昆仑保卫战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凡人的身体,愈合得很慢。但他没有停,他不能停——魃和蚩黎,在天界的地牢里,等着他去救。
刑天走在他的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
四人一兽,在荒地里行走,像一群在赶路的人,像一场在漫长的旅程,像一个在和时间赛跑的征程。
第三天,他们遇到了狡。
那是在一片山谷里。山谷很窄,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只有一条小路。路很干,干得像骨头,路边的草都枯死了,像一群在死亡边缘的幽灵。
然后他们听到了声音。
"汪——汪——汪——"
像狗叫的声音。从山谷深处传来,像一只在叫的狗,像一个在警告他们的守卫,像一种在提醒他们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的声音。
"停。"应龙说。
队伍停了下来。
应龙举起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他侧耳听着那个声音——"汪——汪——汪——",一声一声,像狗叫,像一只在叫的狗,像一种在靠近他们的危险。
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影子从山谷深处走了出来。
狗。
一只狗。但不是普通的狗。犬身,豹文,牛角。身体像狗,但比狗大得多,有一丈多高,像一座在移动的小山,像一个在守护山谷的守卫。身上有豹子的斑纹,斑纹是黑色的,黑色的斑纹在金色的毛发上泛着冷光,像铁,像钢,像一种不属于活物的东西。头上有一只角——不是狗的耳朵,是牛的角,角是白色的,白得像玉,白得像瓷,白得像一种不属于活物的东西。
狡。
《西山经》:"其状如犬而豹文,其角如牛,其名曰狡,其音如吠犬,见则其国大穰。"
狡出现的地方,就会大丰收。
应龙看着狡,看了很久。
"狡。"他说,"见则其国大穰。"
狡站在山谷的小路中央,看着应龙一行,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一种好奇,像一个在观察他们的守卫,像一个在评估他们的神兽。
"汪——"
狡叫了一声,像狗叫,像一个在警告他们的守卫,像一个在表达友好的神兽。
应龙看着狡,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是来给我们送好运的吗?"他问。
狡没有回答。
它只是叫了一声——"汪——",像狗叫,像一个在表达友好的神兽,像一个在祝福他们的守卫。
然后它转身,向山谷深处走去。
应龙看着它远去的背影,看了很久。
"见则其国大穰。"他低声说,"也许,这是一个好兆头。"
刑天站在他身旁,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狡远去的背影,像两个在观察的灵魂。
"也许。"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思考的战神,"也许,这是一个好兆头。"
然后他们继续往前走。
山谷的深处,比他们想象的更危险。
到处是陷阱。
有的陷阱,是地上的暗坑——上面铺着草和树枝,下面是几丈深的坑,坑里插着尖刺,像一群在等待猎物的陷阱,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很危险的东西。
有的陷阱,是树上的落石——上面用绳子绑着石头,下面是小路,一旦触发,石头就会落下来,像一群在砸下来的山岩,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很危险的东西。
有的陷阱,是水里的毒——山谷里的小溪,看起来很清,但水里有毒,喝一口就会肚子疼,像一种在腐蚀一切的毒,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很危险的东西。
应龙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小心翼翼地避开陷阱。他的眼睛很尖——即使是凡人的眼睛,也比普通人尖得多,因为他曾经是神,他的眼睛见过太多的东西,像一个在观察一切的战神,像一个在避开陷阱的领袖。
"左边,有暗坑。"他说。
"右边,有落石。"
"前面的水,不能喝。"
他一边走,一边提醒身后的人,像一个在带领队伍的领袖,像一个在避开陷阱的战神。
刑天跟在他身后,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周围,像两个在观察的灵魂。他的斧头和盾,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像一个在保护队伍的战神,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兄弟。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探知地下的陷阱,像五个在观察的灵魂,像五个在保护队伍的凶兽。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观察周围的神。
四人一兽,在山谷里小心翼翼地行走,像一群在避开陷阱的人,像一场在危险的旅程,像一个在和命运抗争的征程。
第七天,他们走出了山谷。
山谷的外面,是一片平原。平原很宽,很广,一眼望不到边,像一片绿色的海洋,像一个在展示生命力的王国,像一个在欢迎他们的地方。
应龙站在平原的边缘,看着远方。
平原的尽头,就是天界大门。
那是一根巨大的柱子,从大地一直通到天上,像一根在连接天地的柱子,像一个在展示力量的标志。柱子是金色的,金色的柱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铁,像钢,像一种不属于活物的东西。柱子上刻着古老的纹路,纹路在发光,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图案。
天界大门。
应龙看着那根柱子,看了很久。
"到了。"他说。
"到了。"刑天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确认的战神,"天界大门。"
"还有八天。"应龙说,"八天后,天门开。我们在这八天里,好好休息,保存体力。"
"好。"刑天说。
然后他们向平原的深处走去,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扎营休息。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警戒周围,像五个在观察的灵魂,像五个在保护队伍的凶兽。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观察周围的神。
应龙和刑天,坐在营地的中央,看着远方的天界大门,看着那根金色的柱子,看着那个他们即将潜入的地方。
"八天后。"应龙说,"我们潜入天界,救出魃和蚩黎。"
"好。"刑天说。
然后他们沉默了。
很久。
平原很安静,只有风的声音,和远处的鸟鸣,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很安全的感觉,像一种在让他们放松的氛围。
但应龙不觉得安全。
他知道,八天后,他们要潜入天界,救出魃和蚩黎。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天界的内部,有更多的天界战神,更强的神将,甚至黄帝本人。
他们可能会死。
但他不怕。
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
他不会输。
那股坚定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平原,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坐在营地的中央,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天界大门,看着那根金色的柱子。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消耗了很多。他的神性,还没有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坐在营地中央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坐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狡的出现,是一个好兆头。见则其国大穰。狡出现的地方,就会大丰收。应龙知道,这是一个好兆头,这是上天在祝福他们,这是命运在指引他们。他们一定会成功,一定会救出魃和蚩黎,一定会推翻黄帝,一定会让人和神重新平等。他们一定会赢,他们一定会成功,他们一定会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
应龙看着远方的天界大门,看着那根金色的柱子,看着那个他们即将潜入的地方。他知道,八天后,他们要潜入天界,救出魃和蚩黎。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天界的内部,有更多的天界战神,更强的神将,甚至黄帝本人。他们可能会死。但他不怕。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他一定会带领他们,潜入天界,救出魃和蚩黎,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他一定会成功,一定会胜利,一定会让所有的人,所有的神,所有的种族,都能平等地生活,都能自由地呼吸,都能幸福地生存。这个时代,会到来,一定会到来。应龙和他的兄弟们,一定会带领大荒所有人,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他们一定会成功,一定会胜利,一定会让所有的人,所有的神,所有的种族,都能平等地生活,都能自由地呼吸,都能幸福地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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