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击退
出发的前一天,黄帝的追兵又来了。
这次,不是五十个天界战神和两个神将。
是一百个天界战神,四个神将。
白虎,朱雀,青龙,玄武。
天界的四大神将,全部到齐。
应龙站在昆仑的山脚下,看着远方。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点。不是一个,不是十个,是一百个——一百个天界战神,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金色的剑,像一片在移动的乌云,像一支在逼近的军队,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威胁。
黑点的最前面,有四个更大的影子。
四个神将。
白虎,穿着白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长枪。
朱雀,穿着红色的铠甲,手里拿着大刀。
青龙,穿着青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长剑。
玄武,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大锤。
应龙看着他们,看着这一百个天界战神和四个神将,看着这支在逼近的军队。
他的拳头攥紧了。
"四大神将,全部到齐……"他低声说,"黄帝这次,是真的要灭了昆仑。"
刑天站在他身旁,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远方,看着那支在逼近的军队。
"青龙,"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识别敌人的战神,"天界的四大神将之一,主木,主生。玄武,天界的四大神将之一,主水,主死。"
"四个神将,一百个天界战神……"应龙说,"我们能打退吗?"
刑天沉默了。
很久。
"不知道。"他说,"但我们必须打退。明天,我们要出发去救魃和蚩黎。今天,我们不能输。"
应龙看着刑天,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我们就打退他们。"
然后他转身,看着身后的昆仑。
陆吾站在山脚下,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凝重,像一个在担心的守卫,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兽王。
开明兽守在山门口,十八个人面,十八双眼睛,同时看着远方,像一群在观察入侵者的守卫,像一群在警告他们不要惹事的眼睛。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从地下伸出来,看着远方,像五个在观察敌人的灵魂,像五个在准备战斗的凶兽。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凝重,像一个在担心的神,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王者。
所有人,都在准备战斗。
应龙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和他一起战斗的伙伴,看着这些愿意为他拼命的兄弟。
然后他举起了拳头。
"兄弟们!"他喊道,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鼓舞士气的领袖,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战神,"今天,黄帝的追兵来了!四大神将,一百个天界战神!他们要灭了昆仑,要杀了我们所有的人!"
他顿了顿。
"但我们不怕!"他喊道,"我们是应龙,是刑天,是相柳,是陆吾,是开明兽,是英招,是西王母!我们是被天界抛弃的人,是被黄帝追杀的人!但我们不是弱者!我们是战士!"
他顿了顿。
"今天,"他喊道,"我们要打退他们!让黄帝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让天界知道,被抛弃的人,也能战斗!"
所有人都举起了武器。
"吼——"
陆吾发出了一声咆哮,像一头在愤怒的兽王,像一个在警告的守卫。
"吼——"
开明兽发出了一声咆哮,像一群在愤怒的野兽,像一群在守护领地的兽王。
"嘶——"
相柳的五个头同时发出嘶鸣,像五个在愤怒的灵魂,像五个在准备战斗的凶兽。
刑天举起了斧头和盾,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准备战斗的灵魂。
应龙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和他一起战斗的伙伴,看着这些愿意为他拼命的兄弟。
然后他转身,看着远方的追兵。
"来吧!"他喊道,"让我们战斗!"
战斗,在正午开始。
四大神将,同时攻了过来。
白虎的长枪,刺向了陆吾。
朱雀的大刀,砍向了刑天。
青龙的长剑,刺向了相柳。
玄武的大锤,砸向了开明兽。
一百个天界战神,冲向了昆仑的山门。
应龙站在战场的中央,看着这一切。
他是凡人。他没有神性,没有力量,没有应龙的骄傲。他只有一个凡人的身体,一个凡人的脆弱,一个凡人的恐惧。
但他没有退。
他举起了拳头,冲向了最近的一个天界战神。
战斗,比上一次更惨烈。
四大神将,比上一次的两个神将强得多。一百个天界战神,比上一次的五十个天界战神多得多。
陆吾对白虎,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白虎的白色铠甲上满是划痕,长枪也断了一截。
刑天对朱雀,斧头又缺了口,盾又裂了,朱雀的红色铠甲上满是划痕,大刀又卷了刃。
相柳对青龙,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青龙的青色铠甲上满是划痕,长剑也断了一截。
开明兽对玄武,十八个人面又伤了三个,玄武的黑色铠甲上满是划痕,大锤也卷了刃。
应龙,打了一天一夜,浑身是伤,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凡人的身体,和天界战神战斗。
英招,在天空中巡逻,不时俯冲下来,攻击天界战神,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战斗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不时出手,用她的神力,攻击天界战神,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像一个在战斗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
第二天的清晨,四大神将,终于退了。
"撤!"白虎喊道,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但带着一丝疲惫,像一个在撤退的神将。
剩下的五十个天界战神,跟着四大神将,撤退了。
昆仑的山脚下,恢复了平静。
只有满地的尸体,和满地的血,在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更惨烈的血战。
应龙站在战场的中央,浑身是伤,呼吸急促,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像一个在和命运抗争的战神。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这些天界战神的尸体,看着这些曾经和他一样是神的人。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疲惫。两天两夜的战斗,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他的凡人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刑天走过来,站在他身旁。
"你赢了。"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但带着一丝赞许,像一个在认可对手的战神。
"我们赢了。"应龙说,声音很虚弱,像一个在疲惫的人,像一个在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战神。
"是。"刑天说,"我们赢了。"
然后他伸出手,把应龙拉了起来。
一人一无头战士,在昆仑的山脚下,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更惨烈血战的地方。
他们赢了。
但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黄帝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派更多的追兵,更强的神将,来攻打昆仑。
但他们不怕。
因为明天,他们就要出发了。去天界,救出魃和蚩黎,开始他们的征程。
"明天。"应龙说,"我们出发。"
"好。"刑天说。
然后他们转身,向昆仑的山顶走去。
身后,满地的尸体,和满地的血,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更惨烈血战的颜色。
那股悲壮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昆仑,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站在昆仑的山脚下,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天界大门的方向,看着那个他们即将潜入的地方。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消耗了很多。他的神性,还没有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昆仑山脚下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开明兽守在山门口,十八个人面,十八双眼睛,同时看着远方,像一群在观察入侵者的守卫,像一群在警告他们不要惹事的眼睛。他的十八个人面,又伤了三个,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王者,但她没有退,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不会输,她不会退,她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会赢,她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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