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凡人

旱龙

昆仑保卫战之后,应龙休息了三天。

三天里,他的伤口在慢慢愈合。凡人的身体,愈合得很慢——如果是以前的应龙,这些伤口一天就能愈合。但现在的他,是一个凡人,他的伤口需要三天,甚至更久,才能愈合。

第四天,他开始继续训练。

西王母的训练场,昆仑的后山。

刑天站在空地的中央,面对着应龙,举起了斧头和盾。

"来吧。"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接受挑战的战神。

应龙举起了拳头。

然后他冲了上去。

这次,他没有用拳头硬接刑天的斧头——他躲开了,绕到了刑天的身后,一拳砸在了刑天的后腰上。

"砰"的一声,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

刑天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应龙,像两个在惊讶的灵魂。

"你进步了。"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认可对手的战神。

"还不够。"应龙说,呼吸急促,浑身是汗,像一个在和命运抗争的人,像一个在继续进步的战神。

然后他再次冲了上去。

训练,持续了十天。

十天里,应龙每天都和刑天对打,每天都在进步。十天后,他已经能和刑天打个平手——不是用力量,是用技巧,用智慧,用凡人的身体,和曾经的天界战神打个平手。

第十天,西王母来看他们训练。

她站在空地的边缘,看着应龙,看着这个用凡人的身体和刑天打个平手的男人,看着这个失去了力量但没有失去意志的战神。

她的琥珀色眼睛里,有了一丝赞许。

"应龙。"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铃铛,像一个在说话的女人,像一个在观察他的神。

应龙停下来,看着西王母。

"怎么了?"他问。

"你已经准备好了。"西王母说,"用凡人的身体,战斗。"

应龙沉默了。

很久。

"还不够。"他说,"我还需要更强。十七天后,我要潜入天界,救出魃和蚩黎。我需要更强。"

"你已经很强了。"西王母说,"强,不是力量。是意志。你的意志,比任何神都强。"

应龙看着西王母,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谢谢。"他说。

"不用谢。"西王母说,"我只是在说实话。"

她顿了顿。

"还有七天。"她说,"七天后,我们出发。这七天,你好好休息,保存体力。"

"好。"应龙说。

然后他转身,向客房走去。

刑天站在空地的中央,看着应龙远去的背影,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里,有了一丝赞许。

"这个男人,"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认可对手的战神,"真的很强。"

西王母看着刑天,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他是应龙。"她说,"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

"他不会输。"

但应龙没有休息。

他知道,七天后,他们要潜入天界,救出魃和蚩黎。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五十个天界战神和两个神将,他们都能打退。但天界的内部,有更多的天界战神,更强的神将,甚至黄帝本人。

他必须更强。

所以,他开始了另一种训练。

不是和刑天对打——是和相柳对打。

相柳的蛇身,在地下流动,像一条在地下流动的河,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他的五个头,从地下伸出来,看着应龙,像五个在观察他的灵魂。

"来吧。"相柳最右边的头说,声音最沉,最威严,像一个新的领袖,"让我看看,你这个凡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应龙举起了拳头。

然后他冲了上去。

相柳的五个头,同时攻了过来,像五道黑色的闪电,像五条在跳舞的蛇,像五个在同时攻击的灵魂,封死了应龙所有的退路。

应龙躲开了。

不是完全躲过——最左边的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毒牙刺穿了他的皮肤,黑色的毒液注入了他的身体,像一种在腐蚀一切的毒。

但应龙没有退。

他冲到了相柳最右边的头的面前,一拳砸在了那个头上。

"砰"的一声,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

相柳最右边的头被砸得偏了过去,撞在旁边的头上,两个头撞在一起,发出"咔嚓"的声音,像两根在碰撞的骨头,像两个在打架的灵魂。

相柳的五个头同时发出一声嘶鸣,像五个在愤怒的灵魂,像五个在痛苦的兄弟。

然后他们再次攻了过来。

应龙再次躲开,再次冲上去,再次一拳砸在相柳的头上。

一人一蛇,在昆仑的后山,打了一天一夜。

应龙的身上满是伤——肩膀上一道,背上一道,腿上一道,腰上一道,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相柳的五个头也满是伤——最右边的头被砸了三拳,最左边的头被砸了两拳,其他三个头也各有损伤,像五个在受伤的灵魂,像五个在痛苦的兄弟。

但他们都没有退。

他们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身体,和对方战斗。

第二天的清晨,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应龙跪在地上,浑身是伤,呼吸急促,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像一个在和命运抗争的战神。

相柳的五个头垂在地上,大口喘气,像五个在疲惫的灵魂,像五个在休息的兄弟。

"你……"相柳最右边的头说,声音很虚弱,像一个在疲惫的人,像一个在勉强支撑的领袖,"你真的……很强……"

"你也是。"应龙说,声音很虚弱,像一个在疲惫的人,像一个在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战神。

然后他们都笑了。

一人一蛇,在昆仑的后山,在清晨的阳光下,笑了。

他们是兄弟。

兄弟之间,不需要多说。

第六天,西王母召集了所有人,做最后的准备。

应龙,刑天,相柳,英招,陆吾。

他们坐在西王母的宫殿里,围着玉桌,玉桌上铺着地图——大荒的地图,上面标着昆仑、天界大门、钟山、枫木林、涿鹿古战场,像一幅在展示世界的画,像一个在制定计划的蓝图。

西王母坐在主位上,看着所有人。

"明天,"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铃铛,像一个在说话的女人,像一个在制定计划的神,"我们出发。"

所有人都看着她。

"计划,和之前一样。"西王母说,"应龙负责用轩辕剑打开天界的大门。刑天负责掩护。相柳负责潜入地牢,找到魃和蚩黎。英招负责在天界内部接应。陆吾负责守在天界大门外,接应我们撤离。"

她顿了顿。

"还有什么问题吗?"她问。

应龙举起了手。

"我有一个问题。"他说。

"说。"

"如果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应龙问,"如果黄帝发现了我们的计划,他可能会在天界大门设下埋伏,甚至提前转移魃和蚩黎。"

西王母沉默了。

很久。

"这是一个风险。"她说,"但我们必须冒这个险。魃和蚩黎,等不了一百年。"

"我知道。"应龙说,"我只是想确认,我们有没有备选计划。"

"有。"西王母说,"如果被发现了,英招负责带你们撤离。陆吾负责在天界大门外接应。如果实在撤不出来,"她顿了顿,"我会亲自去天界,接你们回来。"

应龙看着西王母,看了很久。

"谢谢你。"他说。

"不用谢。"西王母说,"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蚩尤。他是我的朋友。他的女儿,我不能不管。"

应龙点了点头。

"好。"他说,"明天,我们出发。"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然后他们起身,离开了宫殿,回去做最后的准备。

应龙走在最后,他看着地图上的天界大门,看着那个标记,看着那个他们即将潜入的地方。

"魃,蚩黎,"他低声说,"明天,我来救你们。"

那股坚定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昆仑,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站在西王母的宫殿里,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天界大门的方向,看着那个他们即将潜入的地方。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消耗了很多。他的神性,还没有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西王母宫殿里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王者,但她没有退,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不会输,她不会退,她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会赢,她一定会赢。她一定会带领他们,潜入天界,救出魃和蚩黎,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这个时代,会到来,一定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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