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围山
天界的追兵,在第二天的清晨抵达了昆仑。
应龙站在昆仑的山脚下,看着远方。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点。不是一个,不是十个,是五十个——五十个天界战神,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金色的剑,像一片在移动的乌云,像一支在逼近的军队,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威胁。
黑点的最前面,有两个更大的影子。
两个神将。
一个,穿着白色的铠甲,手里拿着一把长枪,枪尖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根在展示力量的长矛,像一个在逼近的神将。
另一个,穿着红色的铠甲,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刀身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把在展示力量的长刀,像一个在逼近的神将。
应龙看着他们,看着这五十个天界战神和两个神将,看着这支在逼近的军队。
他的拳头攥紧了。
"五十个天界战神,两个神将……"他低声说,"黄帝这次,是真的要灭了我们。"
刑天站在他身旁,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远方,看着那支在逼近的军队。
"那个穿白铠甲的,"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识别敌人的战神,"是白虎。天界的四大神将之一,主兵戈,主杀伐。"
"那个穿红铠甲的呢?"应龙问。
"朱雀。"刑天说,"天界的四大神将之一,主火,主炎。"
应龙沉默了。
白虎,朱雀。天界的四大神将之二。黄帝派了他们两个来,还有五十个天界战神。这不是普通的追兵——这是一支军队。黄帝要攻打昆仑,要灭了他们所有的人。
"陆吾。"应龙说。
"在。"陆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回应的守卫。
"昆仑的防御,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陆吾说,"开明兽守山门,青鸟在天空巡逻,我守山脚下。西王母在山顶,随时可以支援。"
"相柳呢?"
"在地下。"陆吾说,"他说,他可以在地下偷袭追兵。"
应龙点了点头。
"好。"他说,"所有人,准备战斗。"
然后他转身,看着身后的昆仑。
白玉的宫殿,绿色的花园,金色的光柱,像一个在展示力量的王国,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居所。这里是西王母的地方,是百神之所在,是帝之下都。
他不能让黄帝的追兵,毁了这里。
"应龙。"刑天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说话的战神,"你是凡人,你不需要参加战斗。你退到后面去。"
应龙看着刑天,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我是应龙。"他说,"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
"我不会退。"
刑天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应龙,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肚子上的嘴——肚脐变成的嘴——张开了。
"好。"他说,"那我们一起战斗。"
应龙点了点头。
然后他们转身,看着远方的追兵。
五十个天界战神,两个神将,正在快速逼近。
战斗,在正午开始。
白虎的长枪,第一个刺了过来。
金色的枪尖,像一道在刺过来的闪电,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枪尖所过之处,空气在燃烧,石头在融化,地面在裂开,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
陆吾迎了上去。
他的九条尾巴,像九条在抽打的鞭子,像九个在攻击的武器,像九个在同时攻击的灵魂,封死了白虎的所有退路。
"铛!"
长枪和尾巴碰撞,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像石头撞击石头,像金属碰撞金属,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战斗。
白虎后退了几步,他的白色铠甲上,出现了一道划痕——陆吾的尾巴,划伤了他的铠甲。
"陆吾。"白虎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说话的神将,"你是昆仑的守护神,你应该守在昆仑,不应该参与这些叛神的事。"
"西王母的命令,我服从。"陆吾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说话的守卫,"你们要攻打昆仑,就要先过我这一关。"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虎说。
然后他再次冲了上来。
长枪和九条尾巴,再次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石头撞击石头,像金属碰撞金属,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战斗。
另一边,朱雀的大刀,砍向了刑天。
红色的刀身,像一道在砍下来的火焰,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刀身所过之处,空气在燃烧,石头在融化,地面在裂开,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
刑天举起了盾。
"铛!"
大刀和盾碰撞,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像石头撞击石头,像金属碰撞金属,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战斗。
刑天的身体晃了一下,但他没有退。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朱雀,像两个在愤怒的灵魂。
"朱雀。"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说话的战神,"你以前,是我的部下。"
朱雀愣住了。
"刑天大人……"他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惊讶的人,像一个在面对旧主的神将。
"现在,"刑天说,"你要杀我?"
朱雀沉默了。
很久。
"我是黄帝的部下。"他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执行命令的神将,"黄帝的命令,我必须执行。"
"好。"刑天说,"那就来吧。"
然后他举起了斧头。
斧头和大刀,再次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石头撞击石头,像金属碰撞金属,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战斗。
五十个天界战神,冲向了昆仑的山门。
开明兽迎了上去。
两个开明兽,十八个人面,十八双眼睛,同时看着冲过来的天界战神,像一群在观察入侵者的守卫,像一群在警告他们不要惹事的眼睛。
"吼——"
开明兽发出了一声咆哮,像一头在愤怒的兽王,像一个在警告的守卫。
然后他们冲了上去。
十八个人面,十八张嘴巴,同时咬向天界战神,像一群在攻击的野兽,像一群在守护领地的兽王。
天界战神们举起了剑,迎了上去。
金色的剑和锋利的牙齿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石头撞击石头,像金属碰撞金属,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战斗。
应龙站在战场的中央,看着这一切。
陆吾对白虎,刑天对朱雀,开明兽对五十个天界战神。整个昆仑的山脚下,变成了一个战场,像一场在爆发的风暴,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战斗。
他是凡人。他没有神性,没有力量,没有应龙的骄傲。他只有一个凡人的身体,一个凡人的脆弱,一个凡人的恐惧。
但他没有退。
他举起了拳头,冲向了最近的一个天界战神。
那个天界战神,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金色的剑,正在和开明兽战斗。他没有注意到应龙——在他眼里,应龙只是一个凡人,一个不值得注意的凡人。
但他错了。
应龙躲开了他的剑,绕到了他的身后,一拳砸在了他的后腰上。
"砰"的一声,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
那个天界战神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的金色眼睛里满是震惊——他没想到,一个凡人,能打中他。
"你——"他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惊讶的人,像一个在愤怒的战神。
但他没有机会说完。
开明兽的牙齿,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像骨头断裂的声音,像一个在死亡的战神,像一个在终于结束的刀。
那个天界战神不动了。
他的金色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看着这个蓝色的、没有云的天空,像一个在凝视天空的灵魂,像一个在质问上天的战神。
应龙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向了下一个天界战神。
"下一个。"他说。
然后他冲了上去。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从正午,到黄昏,到深夜,到第二天的清晨。
陆吾对白虎,打了一天一夜,九条尾巴断了三条,白虎的白色铠甲上满是划痕,长枪也断了一截。
刑天对朱雀,打了一天一夜,斧头缺了口,盾也裂了,朱雀的红色铠甲上满是划痕,大刀也卷了刃。
开明兽对五十个天界战神,打了一天一夜,十八个人面伤了五个,五十个天界战神死了二十个,伤了十五个,剩下的十五个还在战斗。
应龙,打了一天一夜,浑身是伤,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凡人的身体,和天界战神战斗。
相柳,在地下偷袭,打了一天一夜,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地下偷袭,一直在用蛇身,和天界战神战斗。
第二天的清晨,白虎和朱雀,终于退了。
"撤!"白虎喊道,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但带着一丝疲惫,像一个在撤退的神将。
剩下的十五个天界战神,跟着白虎和朱雀,撤退了。
昆仑的山脚下,恢复了平静。
只有满地的尸体,和满地的血,在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血战。
应龙站在战场的中央,浑身是伤,呼吸急促,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像一个在和命运抗争的战神。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这些天界战神的尸体,看着这些曾经和他一样是神的人。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疲惫。一天一夜的战斗,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他的凡人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刑天走过来,站在他身旁。
"你赢了。"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但带着一丝赞许,像一个在认可对手的战神。
"我们赢了。"应龙说,声音很虚弱,像一个在疲惫的人,像一个在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战神。
"是。"刑天说,"我们赢了。"
然后他伸出手,把应龙拉了起来。
一人一无头战士,在昆仑的山脚下,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的地方。
他们赢了。
但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黄帝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派更多的追兵,更强的神将,来攻打昆仑。
他们必须在那之前,救出魃和蚩黎,然后离开昆仑,开始他们的征程。
"还有十七天。"应龙说,"十七天后,我们出发。"
"好。"刑天说。
然后他们转身,向昆仑的山顶走去。
身后,满地的尸体,和满地的血,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血战的颜色。
那股悲壮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昆仑,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站在昆仑的山脚下,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天界大门的方向,看着那个他们即将潜入的地方。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消耗了很多。他的神性,还没有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昆仑山脚下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三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开明兽守在山门口,十八个人面,十八双眼睛,同时看着远方,像一群在观察入侵者的守卫,像一群在警告他们不要惹事的眼睛。他的十八个人面,又伤了五个,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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