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计划

旱龙

应龙的训练,持续了十天。

十天里,他每天都被刑天打倒一次又一次,但他每次都爬了起来。十天里,他学会了很多——学会了如何躲开刑天的斧头,学会了如何找到刑天的破绽,学会了如何用最小的力量造成最大的伤害,学会了如何用凡人的身体,战斗。

第十天,他第一次打中了刑天。

不是用拳头硬接——是躲开了刑天的斧头,绕到了刑天的身后,一拳砸在了刑天的后腰上。

刑天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应龙,像两个在惊讶的灵魂。

"你打中我了。"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惊讶的战神。

"是。"应龙说,呼吸急促,浑身是汗,像一个在和命运抗争的人,像一个在终于进步的战神。

刑天的肚子上的嘴——肚脐变成的嘴——张开了。

"不错。"他说,"你进步了。"

然后他举起了斧头。

"但还不够。"他说,"再来。"

应龙点了点头,举起了拳头。

然后他们又打了起来。

第十一天,西王母召集了所有人。

应龙,刑天,相柳,英招,陆吾。

他们坐在西王母的宫殿里,围着一张玉桌,玉桌上铺着一张地图——大荒的地图,上面标着昆仑、天界大门、钟山、枫木林、涿鹿古战场,像一幅在展示世界的画,像一个在制定计划的蓝图。

西王母坐在主位上,看着所有人。

"今天,"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铃铛,像一个在说话的女人,像一个在制定计划的神,"我们制定救魃和蚩黎的计划。"

所有人都看着她。

"首先,"西王母说,"我们需要知道,魃和蚩黎被关在哪里。"

"黄帝的宫殿。"英招说,声音像石榴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很冷,像一种在说话的乐器,像一个在传达信息的使者,"我在天界有眼线,他们告诉我,魃和蚩黎被关在黄帝宫殿的地牢里。"

"地牢的守卫怎么样?"应龙问。

"很严。"英招说,"地牢的门口,有十二个天界战神守卫。地牢的里面,有黄帝亲自设下的封印——没有黄帝的命令,任何人都打不开。"

"封印?"应龙问,"什么封印?"

"轩辕剑的封印。"英招说,"黄帝用轩辕剑的剑身上的纹路,设下了封印。只有用轩辕剑,才能打开。"

应龙低头,看着手里的轩辕剑。

金色的剑身在玉炉的香烟下泛着冷光,剑身上的古老纹路在发光,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

"所以,"他说,"我们不仅要用轩辕剑打开天界的大门,还要用轩辕剑打开地牢的封印。"

"是。"英招说。

"时间呢?"应龙问,"我们有多少时间?"

"一个月。"西王母说,"一个月后,是天界的'天门开'的日子——那一天,天界的大门会自动打开一条缝,我们可以用轩辕剑,把那条缝扩大,潜入天界。其他日子,天界的大门是完全封闭的,用轩辕剑也打不开。"

"一个月……"应龙说,"我们还有二十天。"

"是。"西王母说,"二十天后,我们出发。"

她顿了顿。

"接下来,"她说,"我们分配任务。"

她指着地图上的天界大门。

"应龙,"她说,"你负责用轩辕剑打开天界的大门。"

"好。"应龙说。

"刑天,"西王母说,"你负责掩护应龙。打开大门的时候,会惊动天界的守卫,你负责挡住他们。"

"好。"刑天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接受任务的战神。

"相柳,"西王母说,"你负责潜入地牢,找到魃和蚩黎。你的蛇身可以在地下流动,不会被发现。"

"好。"相柳的声音从地下传来,很虚弱,很沉重,像一个在接受任务的凶兽。

"英招,"西王母说,"你负责在天界内部接应。你是西王母的使者,可以自由出入天界。"

"好。"英招说。

"陆吾,"西王母说,"你负责守在天界大门外,接应我们撤离。"

"好。"陆吾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接受任务的守卫。

西王母看着所有人,看了很久。

"还有什么问题吗?"她问。

应龙举起了手。

"我有一个问题。"他说。

"说。"

"黄帝发现刑天叛变了吗?"应龙问,"如果他发现了,他可能会加强守卫,甚至提前转移魃和蚩黎。"

西王母沉默了。

很久。

"这是一个问题。"她说,"刑天,你觉得黄帝发现了吗?"

刑天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西王母,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思考的战神,"我答应黄帝杀你,然后我加入了你。如果黄帝在我身上有眼线,他可能已经发现了。"

"那怎么办?"应龙问。

"我们需要加快速度。"西王母说,"二十天太长了。我们需要在黄帝发现之前,完成任务。"

"能提前吗?"应龙问,"天门开的日子,能提前吗?"

"不能。"西王母说,"天门开的日子,是固定的。每一百年一次,每次只有一天。错过这一天,就要再等一百年。"

应龙沉默了。

一百年。

他等不了一百年。魃和蚩黎,也等不了一百年。

"那我们只能赌。"他说,"赌黄帝还没有发现刑天叛变。赌二十天后,我们能顺利完成任务。"

"是。"西王母说,"我们只能赌。"

她顿了顿。

"还有一个问题。"她说,"如果黄帝发现了,他可能会派追兵来昆仑。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昆仑的防御怎么样?"应龙问。

"很强。"陆吾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说话的守卫,"昆仑有我,有开明兽,有青鸟,有西王母。天界的追兵,来多少,我杀多少。"

"不要轻敌。"西王母说,"黄帝如果派追兵来,不会只派几个。他可能会派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天界战神。"

陆吾沉默了。

很久。

"那也没关系。"他说,"昆仑是帝之下都,是百神之所在。天界的追兵,不敢轻易攻打昆仑。"

"希望如此。"西王母说。

她顿了顿。

"好了,"她说,"计划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准备。二十天后,出发。"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宫殿。

应龙走在最后,他看着地图上的天界大门,看着那个标记,看着那个他们即将潜入的地方。

"魃,蚩黎,"他低声说,"你们等着我。二十天后,我来救你们。"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三天后,英招急匆匆地冲进了西王母的宫殿。

"西王母!"他说,声音像石榴子碰撞的声音,但这次很急促,很紧张,像一个在报告紧急消息的使者,"出事了!"

"怎么了?"西王母问。

"黄帝发现刑天叛变了!"英招说,"他派了追兵,来昆仑了!"

"多少人?"

"五十个天界战神!"英招说,"还有两个神将!"

西王母的脸色变了。

五十个天界战神,两个神将。这不是普通的追兵——这是一支军队。黄帝要攻打昆仑。

"陆吾!"西王母喊道。

"在。"陆吾的声音从宫殿外传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回应的守卫。

"昆仑戒严!"西王母说,"准备战斗!"

"是!"陆吾说。

然后他转身,向昆仑的山脚下跑去。

应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他的拳头攥紧了。

"五十个天界战神,两个神将……"他低声说,"黄帝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刑天站在他身旁,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远方,看着那个追兵即将到来的方向。

"是我连累了你们。"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愧疚的战神。

"不。"应龙说,"你没有连累我们。是黄帝,是他要杀我们所有的人。"

他顿了顿。

"而且,"他说,"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不说连累。"

刑天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应龙,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肚子上的嘴——肚脐变成的嘴——张开了。

"好。"他说,"兄弟。"

然后他举起了斧头和盾。

"来吧。"他说,"让我看看,黄帝的追兵,有多强。"

应龙看着刑天,看了很久。

然后他也举起了拳头。

"来吧。"他说。

昆仑的山脚下,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那股紧张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昆仑,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站在西王母的宫殿里,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追兵即将到来的方向,看着那个他们即将面对的危险。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消耗了很多。他的神性,还没有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西王母宫殿里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王者,但她没有退,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不会输,她不会退,她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会赢,她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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