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训练
昆仑的清晨,和大荒的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大荒的清晨,是毒日头,是干裂的土地,是枯死的草,是一种在提醒你世界正在死去的感觉。但昆仑的清晨,是薄雾,是露珠,是花香,是鸟鸣,是一种在提醒你这里是神的居所的感觉。
应龙站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金色的光芒洒在昆仑的白玉宫殿上,洒在绿色的花园里,洒在远处的云海之上,像一件在覆盖一切的外衣,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光芒。空气很清新,带着花香和草香,像一种在让人放松的味道,像一种在提醒他这里是安全的感觉。
但应龙不觉得安全。
他的力量被收走了。三层神性,全部给了西王母。现在的他,是一个彻底的凡人——没有神性,没有力量,没有应龙的骄傲,只有一个凡人的身体,一个凡人的脆弱,一个凡人的恐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还是那双手,苍白的,修长的,指节分明的。但这双手,不再能一拳砸碎山岩,不再能撕开神的铠甲,不再能握住轩辕剑和天界战神抗衡。这双手,现在只是一双凡人的手——脆弱,无力,容易受伤。
"你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很沉,很冷,很威严,但带着一丝奇怪的共鸣——因为这个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
刑天。
应龙转头,看着刑天。
刑天站在他身后,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但他没有死——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在想我的手。"应龙说,"这双手,现在只是一双凡人的手。"
刑天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应龙的手,看了很久。
"凡人的手,"刑天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也能杀人。"
"我知道。"应龙说,"但我以前是神。神的手,和凡人的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刑天问。
应龙沉默了。
很久。
"神的手,"他说,"能一拳砸碎山岩,能撕开神的铠甲,能握住轩辕剑和天界战神抗衡。凡人的手,做不到这些。"
刑天的肚子上的嘴——肚脐变成的嘴——张开了。
"你错了。"他说。
应龙愣住了。
"我错了?"
"是。"刑天说,"我以前也是神。我和黄帝争神位,被他砍了头。但我没有死——我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我没有头,但我还能战斗。我没有神位,但我还是刑天。"
他顿了顿。
"力量,"刑天说,"不在手里。在心里。"
应龙看着刑天,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大笑,是微笑。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像一个在认可对手的战神,像一个在终于理解了什么的人。
"你说得对。"他说,"力量不在手里。在心里。"
刑天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应龙,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肚子上的嘴——肚脐变成的嘴——张开了。
"西王母让我来叫你。"他说,"她要训练你。"
"训练我?"
"是。"刑天说,"训练你,如何用凡人的身体,战斗。"
应龙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带我去。"
西王母的训练场,在昆仑的后山。
那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地面是白玉铺成的,白玉上刻着古老的纹路,纹路在发光,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图案。空地的周围,种满了奇花异草——有不死树,有琅玕树,有沙棠,有薲草,像一个在展示生命力的王国,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花园。
西王母站在空地的中央,看着应龙。
她的身后,有一条豹尾——不是装饰,是真的豹尾,毛茸茸的,在身后轻轻摆动,像一条在跳舞的蛇,像一个在表达情绪的灵魂。她的嘴里,有两颗虎齿——不是装饰,是真的虎齿,从嘴唇里露出来,像两把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像一个在宣告她是谁的标志。她的头上,戴着胜——玉胜,一种古老的头饰,像一个在展示身份的标志,像一个在宣告她是谁的符号。
"应龙。"西王母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铃铛,像一个在说话的女人,像一个在审判他的神,"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应龙说。
"好。"西王母说,"从今天开始,我要训练你。训练你,如何用凡人的身体,战斗。"
她顿了顿。
"你以前是神。"她说,"神的战斗方式,是力量对力量,是神性对神性,是谁的力量大谁赢。但凡人不一样。凡人的力量很小,凡人的身体很脆弱,凡人的战斗方式,不是力量对力量——是技巧对力量,是智慧对力量,是用最小的力量,造成最大的伤害。"
"我明白了。"应龙说。
"你不明白。"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观察他的灵魂,"你以前是神,你习惯了用力量解决一切。现在你是凡人,你必须忘掉以前的战斗方式,重新学习。"
她顿了顿。
"刑天。"她说,"你陪他练。"
刑天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应龙,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肚子上的嘴——肚脐变成的嘴——张开了。
"好。"他说。
他走到空地的中央,面对着应龙,举起了斧头和盾。
"来吧。"他说,"让我看看,你这个凡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应龙看着刑天,看了很久。
然后他举起了拳头。
没有轩辕剑,没有神性,没有力量。只有一双凡人的手,一个凡人的身体,一个凡人的意志。
"来吧。"他说。
然后他冲了上去。
第一天的训练,应龙被打得很惨。
刑天的斧头,每一次都能砸在他的身上。刑天的盾,每一次都能挡住他的拳头。刑天的身体,虽然没有头,但比应龙这个凡人强壮得多——他毕竟是曾经和黄帝争神位的战神,即使没有了头,即使没有了神位,他的身体还是比凡人强壮得多。
应龙被打倒了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刑天的斧头砸在他的肩膀上,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不死树上,不死树的叶子掉了一地,像一群在飞的鸟。
第二次,刑天的盾撞在他的胸口,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琅玕树上,琅玕树的果实掉了一地,像一群在飞的宝石。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应龙被打倒了一次又一次,但他每次都爬了起来。
他的身上满是伤——肩膀上一道,胸口上一道,腿上一道,腰上一道,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他的呼吸很困难,每呼吸一次,全身就疼一次,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
但他没有放弃。
他每次被打倒,都爬了起来。每次爬起来,都冲了上去。每次冲上去,都被打倒。但他还是继续,继续,继续,像一个在和命运抗争的人,像一个在和自己抗争的战神。
西王母站在一旁,看着应龙,看着这个被打倒了一次又一次但每次都爬起来的男人,看着这个失去了力量但没有失去意志的战神。
她的琥珀色眼睛里,有了一丝赞许。
"刑天。"她说,"停。"
刑天的斧头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看着西王母,像两个在询问的灵魂。
"怎么了?"他问。
"今天就到这里。"西王母说,"让他休息。"
刑天的肚子上的嘴——肚脐变成的嘴——张开了。
"好。"他说。
他放下了斧头和盾,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应龙站在空地的中央,浑身是伤,呼吸急促,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像一个在和命运抗争的战神。
西王母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输吗?"她问。
应龙沉默了。
很久。
"因为我是凡人。"他说,"我没有力量。"
"错。"西王母说,"你输,不是因为你是凡人。是因为你还在用神的方式战斗。"
应龙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每次冲上去,都是用拳头硬接刑天的斧头。"西王母说,"这是神的战斗方式——力量对力量。但你现在是凡人,你的力量比刑天小得多,你用拳头硬接他的斧头,当然会输。"
她顿了顿。
"凡人的战斗方式,"她说,"不是力量对力量。是技巧对力量,是智慧对力量。你要躲开他的斧头,找到他的破绽,用最小的力量,造成最大的伤害。"
应龙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他说。
"明天继续。"西王母说,"今天,你先休息。"
应龙点了点头,转身,向客房走去。
刑天坐在一旁,看着应龙远去的背影,他的胸口的眼睛——乳头变成的眼睛——里,有了一丝赞许。
"这个男人,"他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认可对手的战神,"有骨气。"
西王母看着刑天,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他是应龙。"她说,"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
"他不会输。"
那股坚定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昆仑,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站在西王母的训练场里,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刑天,看着那个他即将面对的对手。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消耗了很多。他的神性,还没有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训练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西王母训练场里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训练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王者,但她没有退,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不会输,她不会退,她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会赢,她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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