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代价

旱龙

应龙愣住了。

"我的记忆?"他问,声音在抖,像一个在震惊的人,像一个在不敢相信的战神。

"是。"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凝重,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说秘密的灵魂,"我要你付出的代价,是你的一段记忆。"

"哪一段?"

"涿鹿之战的记忆。"西王母说,"你杀蚩尤的那段记忆。"

应龙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的拳头攥紧了。

"不行。"他说,声音很沉,很冷,像一个在拒绝的人,像一个在愤怒的战神,"那段记忆,我不能给你。"

"为什么?"

"因为那段记忆里有蚩尤。"应龙说,"有他的脸,有他的声音,有他死前说的那句话——'你以为你杀的是暴君?'。如果我失去了那段记忆,我就会忘记他。我不能忘记他。"

"你不会忘记他。"西王母说,"你只是会忘记杀他的那段记忆。你还是会记得他是英雄,记得你要为他翻案,记得你要掀翻天庭。"

"不行。"应龙说,"那段记忆是我的愧疚。是我的动力。如果我失去了它,我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战斗了。"

西王母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换一个。"她说,"你想付出什么代价?"

应龙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西王母。

"我的力量。"他说,"我被封了七层的力量。我可以把剩下的三层力量,也给你。"

西王母愣住了。

"你确定?"她问,"你把剩下的三层力量也给我,你就彻底变成凡人了。你连现在的力量都没有了。"

"我确定。"应龙说,"我不需要力量。我需要的是真相,是正义,是为蚩尤翻案,是掀翻天庭。力量,我可以再练。但魃和蚩黎,不能等。"

西王母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真的变了。"她说,"以前的应龙,是一把刀——一把没有感情、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刀。但现在的你,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有愧疚、有担当的人。"

她顿了顿。

"好。"她说,"我接受你的代价。你的三层力量,我收下了。作为交换,我帮你救回魃和蚩黎。"

应龙松了一口气。

"谢谢。"他说。

"先别谢。"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凝重,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说秘密的灵魂,"救回魃和蚩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们被关在天界,黄帝的宫殿里。要救她们,需要打开天界的大门——需要用轩辕剑。"

"我有轩辕剑。"

"我知道。"西王母说,"但打开天界的大门,会惊动黄帝。他会派更多的人来阻止你。你现在把力量给了我,你变成了凡人——你怎么对抗黄帝的人?"

应龙沉默了。

"我有相柳。"他说,"有狰——如果狰愿意帮我的话。有你——西王母。还有大荒的所有人——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他们会帮我的。"

"你太乐观了。"西王母说,"大荒的人,被黄帝骗了几百年。他们相信蚩尤是暴君,相信黄帝是救世主。你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不会信的——他们会以为你在造谣,以为你是叛神。"

"那我就证明给他们看。"应龙说,"我会找到证据,找到黄帝篡改历史的证据,找到绝地天通的真相。我会让他们知道,蚩尤不是暴君,是英雄。"

西王母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我帮你。"

她顿了顿。

"但不是现在。"她说,"现在,你需要先恢复。你把力量给了我,你变成了凡人,你的身体会很虚弱。你需要休息,需要恢复,需要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救魃和蚩黎。"西王母说,"我会帮你制定一个计划——怎么打开天界的大门,怎么潜入黄帝的宫殿,怎么救出魃和蚩黎,怎么安全撤离。这个计划,需要时间。"

"多久?"

"一个月。"西王母说,"一个月后,我们行动。"

应龙沉默了。

一个月。魃和蚩黎在天界,被黄帝关着,一个月。她们会受苦吗?她们会被审问吗?她们会被杀死吗?

"不能快一点吗?"他问。

"不能。"西王母说,"打开天界的大门,需要天时。一个月后,是天界的'天门开'的日子——那一天,天界的大门会自动打开一条缝,我们可以用轩辕剑,把那条缝扩大,潜入天界。其他日子,天界的大门是完全封闭的,用轩辕剑也打不开。"

应龙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一个月。"

他顿了顿。

"但在这一个月里,"他说,"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真相告诉大荒的人。"应龙说,"涿鹿之战的真相,绝地天通的真相,魃的身世的真相。我要让大荒的人知道,蚩尤不是暴君,是英雄。"

西王母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确定?"她问,"你现在把力量给了我,你变成了凡人。你把真相告诉大荒的人,黄帝会知道的——他会派更多的人来杀你。你现在没有力量,你怎么对抗他们?"

"我有相柳。"应龙说,"有你。还有大荒的人——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他们会帮我的。"

"你太乐观了。"西王母说,"我刚才说过,大荒的人,被黄帝骗了几百年。他们不会信的。"

"那我就证明给他们看。"应龙说,"我会找到证据,找到黄帝篡改历史的证据。我会让他们知道,蚩尤不是暴君,是英雄。"

西王母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我帮你。"

她顿了顿。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她说。

"什么事?"

"不要死。"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担忧,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担心他的灵魂,"你是唯一能掀翻天庭的人。你死了,就没有人能为蚩尤翻案了。"

应龙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答应你。我不会死。"

他顿了顿。

"因为,"他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要救回魃和蚩黎,我要为蚩尤翻案,我要掀翻天庭,我要让人和神重新平等。"

他抬起头,看着西王母。

"我是应龙。"他说,"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

"我不会输。"

西王母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我相信你。"

她顿了顿。

"现在,"她说,"你需要休息。你把力量给了我,你的身体会很虚弱。你在昆仑住一个月,好好休息,好好准备。一个月后,我们行动。"

应龙点了点头。

"好。"他说。

他站起来,向宫殿的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西王母。

"西王母。"他说。

"嗯?"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告诉我真相。谢谢你愿意帮我。"

西王母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用谢。"她说,"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蚩尤。他是我的朋友。他死了,我很伤心。现在,有人愿意为他翻案,我当然要帮。"

应龙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一个月后见。"

他转身,走出了西王母的宫殿。

宫殿外,英招在等他。

"怎么样?"英招问,声音像石榴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很冷,像一种在说话的乐器,像一个在好奇的使者。

"一个月后行动。"应龙说,"救回魃和蚩黎。"

"代价呢?"

"我的三层力量。"应龙说。

英招愣住了。

"你把力量给了西王母?"他问,"你变成凡人了?"

"是。"应龙说。

英招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你真的变了。"他说,"以前的应龙,是一把刀——一把没有感情、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刀。但现在的你,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有愧疚、有担当的人。"

应龙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远方,看着昆仑的山顶,看着那个金色的光柱,看着那个帝之下都,看着那个百神之所在。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走。"他说,"我需要休息。"

英招点了点头,带着他向昆仑的客房走去。

相柳在地下跟着他。

一人一使一蛇,在昆仑的宫殿之间穿行,向客房走去。

身后,西王母的宫殿里,西王母坐在玉椅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不是平静,不是威严,是一种很沉的、很重的东西,像一个在担心的神,像一个在期待的灵魂。

"蚩尤,"她低声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说梦话的人,像一个在和老朋友说话的神,"你看到了吗?有人愿意为你翻案了。"

"你可以安息了。"

昆仑的山顶,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像一根在连接天地的柱子,像一个在展示力量的标志。

光柱里,有一个影子。

很小,很远,但在快速变大,像一个在降临的神,像一个在靠近的危险。

影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然后看清了——那是一个人。

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金色的剑,脸被头盔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双金色的眼睛,和应龙一样的金色竖瞳,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凝视昆仑的灵魂。

他落在了昆仑的山脚下。

陆吾迎了上去。

"你是谁?"陆吾问,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说话的神,像一个在审判他的守卫。

那个人摘下了头盔。

一张很英俊的脸,很苍白,很冷漠,像一个在没有感情的人,像一个在执行命令的刀。

"我是刑天。"他说,声音很沉,很冷,很没有感情,像一个在执行命令的刀,"黄帝派我来,杀应龙。"

陆吾的九条尾巴同时竖了起来。

"这里是昆仑。"他说,"西王母的地方。你不能在这里杀人。"

"我不管。"刑天说,"黄帝的命令,我必须执行。"

他举起金色的剑,向昆仑的山门走去。

陆吾拦住了他。

"你不能进去。"他说。

"那就打。"刑天说。

一人一神,在昆仑的山脚下,对峙着。

一场新的血战,即将开始。

那股紧张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昆仑,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站在昆仑的客房里,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山脚下的方向,看着那个即将到来的危险。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全部给了西王母。他的神性,已经完全消失了。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昆仑客房里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王者,但她没有退,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不会输,她不会退,她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会赢,她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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