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真相
应龙愣住了。
"你说什么?"他问,声音在抖,像一个在震惊的人,像一个在不敢相信的战神。
"魃不是黄帝的女儿。"西王母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说秘密的人,像一个在审判他的神,"她是黄帝的养女。她的亲生父母,不是黄帝。"
"那是谁?"
西王母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她的父亲,"她说,"是蚩尤。"
应龙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线。
"你说什么?!"他吼道,声音在抖,像一个在震惊的人,像一个在不敢相信的战神,"魃是蚩尤的女儿?!"
"是。"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凝重,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说秘密的灵魂,"涿鹿之战前,蚩尤和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女儿。那个女人,是黄帝的妹妹。"
应龙愣住了。
"黄帝的妹妹?"
"是。"西王母说,"黄帝的妹妹,叫瑶。她和蚩尤相爱了,生了一个女儿,就是魃。但黄帝不同意这门婚事——他认为蚩尤是蛮族,配不上他的妹妹。他把瑶关了起来,把魃抱走了,当成自己的女儿养。"
"那瑶呢?"
"死了。"西王母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说悲伤故事的人,像一个在叹息的神,"瑶被关起来之后,绝食而死。她死的时候,魃才三岁。"
应龙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
"所以,"他说,"魃下凡止雨,不是因为她是黄帝的女儿——是因为她是蚩尤的女儿?"
"是。"西王母说,"黄帝知道魃是蚩尤的女儿,但他一直瞒着她。涿鹿之战中,他让魃下凡止雨——不是因为他信任魃,是因为他想让魃亲手毁掉蚩尤的军队。他想让女儿打父亲。"
应龙的拳头攥紧了。
"畜生。"他低声说。
"更畜生的还在后面。"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愤怒,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愤怒的灵魂,"战后,黄帝发现魃的力量越来越强——强到他控制不了。魃是蚩尤的女儿,她的身体里流着蚩尤的血,她的力量来自蚩尤,而不是黄帝。黄帝害怕了——他害怕魃有一天会知道真相,会为蚩尤报仇。"
"所以他抛弃了她。"
"是。"西王母说,"他说魃身上有蚩尤的怨气,不能回天界。但实际上,他是害怕——害怕魃知道真相,害怕魃为蚩尤报仇,害怕魃的力量超过他。"
应龙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想起了蚩黎。
蚩黎也是蚩尤的女儿。魃也是蚩尤的女儿。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但她们都不知道。
魃以为自己是黄帝的女儿,蚩黎以为自己是蚩尤唯一的女儿。她们都被蒙在鼓里,被黄帝玩弄于股掌之间。
"蚩黎知道吗?"应龙问。
"不知道。"西王母说,"蚩尤一直没有告诉蚩黎,她还有一个姐姐。他怕蚩黎知道后,会去找魃,会被黄帝发现。他想保护蚩黎。"
"那魃知道吗?"
"不知道。"西王母说,"黄帝一直瞒着她。她到现在都以为自己是黄帝的女儿,以为自己被父亲抛弃了。她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蚩尤,她的亲生母亲是瑶,她是被黄帝偷走的。"
应龙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什么真相?"他问,"绝地天通的真相,你知道多少?"
西王母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绝地天通,"她说,"不是黄帝为了大荒的秩序——是为了他自己的权力。"
"什么意思?"
"在绝地天通之前,"西王母说,"人和神是可以沟通的。人可以祭祀神,神可以帮助人。人和神之间,没有界限。"
"然后呢?"
"然后黄帝发现,"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凝重,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说秘密的灵魂,"人和神沟通得越多,人的力量就越强。人开始学会神的巫术,开始拥有神的力量,开始不再敬畏神。黄帝害怕了——他害怕人有一天会超过神,会推翻神的统治。"
"所以他绝地天通。"
"是。"西王母说,"他让重和黎,一个把天往上推,一个把地往下压,断绝了人和神之间的通道。从此,人不能再祭祀神,神不能再帮助人。人和神之间,有了不可逾越的界限。"
"但蚩尤反对。"
"是。"西王母说,"蚩尤认为,人和神应该平等,人应该有权利和神沟通,有权利拥有神的力量。他反对绝地天通,他带领九黎部落,反抗黄帝的统治。"
"所以涿鹿之战,不是蚩尤叛乱——是蚩尤反抗黄帝的暴政。"
"是。"西王母说,"但黄帝赢了。他杀了蚩尤,他绝地天通,他成为了大荒的主人。他把蚩尤写成了暴君,把自己写成了救世主。他篡改了历史,他欺骗了所有人。"
应龙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想起了蚩尤的残念。
枫木林里,蚩尤的残念说:"你以为你杀的是暴君?"
现在他知道了——蚩尤不是暴君。蚩尤是英雄。是反抗黄帝暴政的英雄。是为了人和神平等而战的英雄。
而他,应龙,杀了这个英雄。
"我……"应龙的声音在抖,像一个在愧疚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战神,"我杀了一个英雄……"
"你不是故意的。"西王母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安慰他的人,像一个在理解他的神,"你被黄帝骗了。你以为你杀的是暴君,你以为你在为大荒除害。你只是一把刀——一把被黄帝利用的刀。"
"但我还是杀了他。"应龙说,"蚩尤死在了我的手里。这是事实。"
"是事实。"西王母说,"但你可以弥补。"
"怎么弥补?"
"为蚩尤翻案。"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坚定,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鼓励他的灵魂,"把真相告诉大荒的所有人,让他们知道蚩尤不是暴君,是英雄。让他们知道黄帝不是救世主,是暴君。让他们知道绝地天通不是为了秩序,是为了权力。"
"然后呢?"
"然后,"西王母说,"掀翻天庭。推翻黄帝的统治。让人和神重新平等。让绝地天通,不再存在。"
应龙看着西王母,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做。"
他顿了顿。
"但我需要你的帮助。"他说,"救回魃和蚩黎。还有,告诉我,怎么掀翻天庭。"
西王母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救回魃和蚩黎,"她说,"我可以帮你。但掀翻天庭……"
"怎么?"
"你需要一把钥匙。"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凝重,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说秘密的灵魂,"一把能打开天界大门的钥匙。"
"什么钥匙?"
"轩辕剑。"西王母说。
应龙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轩辕剑。金色的剑身在玉炉的香烟下泛着冷光,剑身上的古老纹路在发光,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
"这把剑?"他问。
"是。"西王母说,"轩辕剑,不只是一把能斩神杀佛的神剑——它还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天界大门的钥匙。"
"什么意思?"
"天界的大门,"西王母说,"是用轩辕剑的剑身上的纹路封印的。只有用轩辕剑,才能打开天界的大门。没有轩辕剑,任何人都上不了天界——包括神。"
应龙的瞳孔缩了一下。
"所以,"他说,"黄帝派刑夫来杀我,不只是为了灭口——也是为了夺回轩辕剑?"
"是。"西王母说,"轩辕剑是黄帝的佩剑,是打开天界大门的钥匙。他不能让这把剑落在你手里——因为你可以用这把剑,打开天界的大门,杀上天庭。"
应龙看着手里的轩辕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黄帝,"他说,"你没想到吧?你派来杀我的人,反而把轩辕剑送到了我的手里。"
他顿了顿。
"现在,"他说,"我有了打开天界大门的钥匙。"
西王母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也笑了。
"应龙,"她说,"你真的变了。"
"我没变。"应龙说,"我只是终于知道了真相。"
他顿了顿。
"现在,"他说,"告诉我,怎么救回魃和蚩黎。"
西王母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救回魃和蚩黎,"她说,"需要你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西王母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凝重,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说秘密的灵魂。
"你的记忆。"她说。
那股沉重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西王母的宫殿,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坐在玉椅上,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西王母,看着那个告诉他真相的神。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被封了七层。他的神性,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真相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坐在玉椅上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真相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王者,但她没有退,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不会输,她不会退,她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会赢,她一定会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