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西王母

旱龙

西王母的宫殿,和应龙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会是金碧辉煌的大殿,会是珠光宝气的装饰,会是庄严肃穆的氛围。但实际上,宫殿里很简单——只有一张玉桌,两把玉椅,一个玉炉,玉炉里燃着香,香烟袅袅升起,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宁静的氛围。

然后他看到了西王母。

西王母坐在玉椅上,看着他。

她的样子,和应龙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西王母会是一个很老、很丑、很威严的老太婆——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像一个在传说中的凶兽,像一个在让人恐惧的神。

但实际上,西王母很美。

非常美。皮肤白得像雪,像玉,像一种不属于活人的白。眼睛是琥珀色的,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观察他的灵魂。头发是黑色的,很长,垂到腰际,像一匹在飘动的绸缎,像一条在流动的河。她穿着青色的衣裙,衣裙上绣着西王母的图腾——豹尾虎齿,像一件在展示身份的外衣,像一个在宣告她是谁的标志。

她的身后,有一条豹尾——不是装饰,是真的豹尾,毛茸茸的,在身后轻轻摆动,像一条在跳舞的蛇,像一个在表达情绪的灵魂。她的嘴里,有两颗虎齿——不是装饰,是真的虎齿,从嘴唇里露出来,像两把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像一个在宣告她是谁的标志。她的头上,戴着胜——玉胜,一种古老的头饰,像一个在展示身份的标志,像一个在宣告她是谁的符号。

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

西王母。

《西山经》:"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大荒最古老的神之一。司天之厉及五残——掌管天灾和刑罚的神。

应龙看着西王母,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因为敬畏——是因为尊重。西王母是大荒最古老的神之一,是涿鹿之战中唯一没有站在黄帝一边的神,是可能知道真相的人。他尊重她。

"应龙。"西王母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铃铛,像一个在说话的女人,像一个在审判他的神,"你终于来了。"

"西王母。"应龙说,"我来求你一件事。"

"说。"

"救回魃和蚩黎。"应龙说,"她们被天界的人抓走了。"

西王母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说秘密的人,像一个在担心的神,"她们被带回了天界。关在黄帝的宫殿里。"

"你能救她们吗?"

"能。"西王母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有付出代价。"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观察他的灵魂,"应龙,你应该知道,西王母从不免费给答案。你要我救魃和蚩黎,你就要付出代价。"

应龙沉默了。

"什么代价?"他问。

"我还没决定。"西王母说,"每个人的代价都不一样。有人付出记忆,有人付出情感,有人付出……命。"

她顿了顿。

"你的代价,"她说,"我需要想一想。"

应龙看着西王母,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你想。但请你快一点。魃和蚩黎,等不了太久。"

"我知道。"西王母说,"在我想代价的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先听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真相。"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凝重,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说秘密的灵魂,"你想知道的真相——涿鹿之战的真相,绝地天通的真相,魃的身世的真相。"

应龙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知道?"

"我知道一切。"西王母说,"我是大荒最古老的神之一。黄帝的事,蚩尤的事,天界的事,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

"但我不能白告诉你。"她说,"这些真相,也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一个故事。"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期待故事的灵魂,"我要听你的故事。从涿鹿之战开始,到你被天界抛弃,到你来到昆仑。我要听一个亲历者的故事。"

应龙沉默了。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给你讲。"

然后他讲了。

从涿鹿之战开始讲。他怎么蓄水,怎么把蚩尤逼进绝地,风伯雨师怎么来了,天女魃怎么下凡了,他怎么杀了蚩尤,怎么杀了夸父。

然后他讲了战后。黄帝怎么说他身上有蚩尤的血,怎么把他扔了下来。

然后他讲了枫木林。蚩尤的残念,竹简,绝地天通的真相。

然后他讲了相柳。沼泽里的战斗,相柳的入伙,相柳为他死了一个头。

然后他讲了钟山。狰,烛龙,刑夫,三个天界战神,老陈和小石头的死,魃和蚩黎被抓。

西王母静静地听着,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光,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记录故事的灵魂。

应龙讲完了。

很久。

然后西王母叹了口气。

"好故事。"她说,"真的是好故事。"

她顿了顿。

"作为回报,"她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魃的故事。"西王母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凝重,像两颗在发光的宝石,像两个在说秘密的灵魂,"天女魃的真实身世。"

应龙的拳头攥紧了。

"说。"他说。

西王母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魃不是黄帝的女儿。"她说。

那股沉重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西王母的宫殿,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跪在玉椅前,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西王母,看着那个告诉他真相的神。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被封了七层。他的神性,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真相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跪在玉椅前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真相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王者,但她没有退,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不会输,她不会退,她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会赢,她一定会赢。

开明兽守在山门口,十八个人面,十八双眼睛,同时看着远方,像一群在观察入侵者的守卫,像一群在警告他们不要惹事的眼睛。他的十八个人面,又伤了五个,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狰站在应龙身旁,独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守护的凶兽,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凶兽,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狰,是钟山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狰,是钟山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烛龙在钟山的山顶,看着远方,红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守护的古神,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古神,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烛龙,是钟山的古神,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烛龙,是钟山的古神,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他一定会带领他们,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这个时代,会到来,一定会到来。应龙和他的兄弟们,一定会带领大荒所有人,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

---

← 返回《旱龙》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