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陆吾
陆吾的九条尾巴同时攻了上来。
不是一个一个攻,是九条尾巴同时从九个方向攻过来,像九条在抽打的鞭子,像九个在攻击的武器,像九个在同时攻击的灵魂,封死了应龙所有的退路。
应龙躲过了。
不是完全躲过——最左边的尾巴擦过他的肩膀,鳞甲碎了,血喷了出来,红色的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肩膀火辣辣地疼,像被烧红的铁烙了一下,像一种在提醒他这只守护兽有多强的疼痛。
"好强。"应龙说。
陆吾没有说话。
他只是再次甩动九条尾巴,再次攻了上来。九条尾巴,像九条在抽打的鞭子,像九个在攻击的武器,像九个在同时攻击的灵魂,封死了应龙所有的退路。
应龙在九条尾巴之间穿梭,像一条鱼在网眼里游,像一个在迷宫里行走的人,像一个在致命攻击之间跳舞的幽灵。他的轩辕剑和九条尾巴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石头撞击石头,像金属碰撞金属,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战斗。
但他打不过陆吾。
陆吾是昆仑的守护神,是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时的神,他的力量在整个大荒都排得上号,像一座在压下来的山,像一片在笼罩他的海。九条尾巴,每一条都有千钧之力,像九根在抽打的铁柱,像九个在攻击的武器。
应龙被压制了。
肩膀上一道,背上一道,腿上一道,腰上一道——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呼吸很困难,每呼吸一次,全身就疼一次,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
然后陆吾的一爪拍在了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应龙整个人被拍飞了出去,撞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碎了,碎石掉了一地,像一群在飞的鸟,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
应龙从碎石里爬起来。
胸口的伤口很深,深得能看见骨头,红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呼吸很困难,每呼吸一次,胸口就疼一次,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
他的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轩辕剑插在地上,他扶着剑,勉强没有倒下。血顺着剑刃流下来,滴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
"结束了。"陆吾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说话的神,像一个在审判他的守卫,"应龙,你输了。"
他举起爪子,向应龙的头拍了下来。
金色的爪子,像一把在拍下来的铁锤,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
应龙闭上了眼。
他以为他死定了。
但他没有。
因为在爪子到达他的头之前,一个声音从天上传来。
"陆吾,住手。"
很轻,很柔,像风吹过铃铛,像一个在说话的女人,像一个在命令的神。
陆吾的爪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抬头,看向天上。
应龙也抬头,看向天上。
天上有一个影子。
很小,很远,但在快速变大,像一个在降临的神,像一个在靠近的使者。影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然后他们看清了——那是英招。
马身,人面,虎纹,鸟翼。西王母的使者。
英招落在他们面前,金色的翅膀收了起来,人面看着陆吾,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像一个在传达命令的使者,像一个在观察他们的密探。
"英招。"陆吾说,声音很沉,很冷,像一个在面对同僚的神,"你为什么阻止我?"
"奉西王母之命。"英招说,声音像石榴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很冷,像一种在说话的乐器,像一个在传达命令的使者,"西王母说,让应龙进来。"
陆吾的脸色变了。
"西王母要见这个叛神?"
"是。"英招说,"西王母说,'他是应龙,他杀了蚩尤,他被天界抛弃,他在找真相。让他进来。'"
陆吾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的九条尾巴垂了下来,像九条在疲惫的蛇,像九个在休息的灵魂。他的人面看着应龙,眼神里有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不是傲慢,不是平静,是一种很沉的、很重的东西,像一个在做决定的守卫,像一个在犹豫的兽王。
"好。"陆吾说,"西王母的命令,我服从。"
他顿了顿。
"但你给我记住,"他看着应龙,说,声音很沉,很冷,像一个在警告他的守卫,"在昆仑,不要惹事。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应龙看着陆吾,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
他站起来,拿起轩辕剑,向昆仑的山门走去。
英招跟在他身边,金色的翅膀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他,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一种好奇,像一个在观察他的密探,像一个在评估他的使者。
相柳在地下跟着他。
一人一使一蛇,向昆仑的山门走去。
陆吾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昆仑的山顶,眼神里有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不是傲慢,不是平静,是一种很沉的、很重的东西,像一个在担心的守卫,像一个在犹豫的兽王。
然后他转身,继续巡逻。
昆仑的山脚下,恢复了平静。
应龙走进了昆仑的山门。
山门很大,很大,大得不像门,像一个在天地之间的洞穴,像一个在连接人间和神界的通道。门是用白玉建成的,白玉上刻着古老的纹路,纹路在发光,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图案。门的两边,站着两个守卫——不是人,是兽,是开明兽。
开明兽。《海内西经》:"身大类虎而九首,皆人面,东向立昆仑上。"
两个开明兽,十八个人面,十八双眼睛,同时看着应龙,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一种警惕,像一群在观察入侵者的守卫,像一群在警告他不要惹事的眼睛。
应龙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跟着英招,向昆仑的深处走去。
昆仑的内部,和外面完全不同。
外面是平原和森林,里面是宫殿和花园。白玉建成的宫殿,一座一座,排列在昆仑的山腰上,像一群在闪耀的星星,像一个在展示力量的王国。宫殿之间,是花园——种满了奇花异草的花园,有不死树,有琅玕树,有沙棠,有薲草,像一个在展示生命力的王国,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花园。
空气里弥漫着香气——不是迷榖花的那种迷惑人的香,是一种很清新、很宁静、很祥和的香,像一种在让人放松的味道,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是帝之下都的味道。
应龙跟着英招,在宫殿之间穿行。
他看到了很多神——各种各样的神,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半人半兽,在宫殿里走来走去,像一群在忙碌的人,像一个在运转的王国。他们看到应龙,都停下了脚步,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有警惕,有好奇,像一群在观察他的神,像一群在议论他的灵魂。
"那就是应龙?" "杀蚩尤的那个?" "被天界抛弃的那个?" "他怎么来昆仑了?" "西王母要见他?"
议论声像风一样传开,像一群在低语的幽灵,像一种在提醒他他是异类的感觉。
应龙没有理会他们。
他只是跟着英招,继续向昆仑的深处走去。
他们走了很久。
久到应龙的伤口开始结痂,久到他的呼吸开始平稳,久到他的腿不再发抖。然后他们到了。
昆仑的山顶。
西王母的宫殿。
不是普通的宫殿。是很大,很大的宫殿,大得不像宫殿,像一座在山顶上的山,像一个在沉睡的巨兽,像一个在等待他们的王国。宫殿是用青玉建成的,青玉上刻着古老的纹路,纹路在发光,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图案。宫殿的门口,站着两个守卫——不是开明兽,是青鸟。
青鸟。西王母的使者。三只青鸟,一只大如鹤,一只大如雁,一只大如雀,站在宫殿的门口,看着应龙,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一种警惕,像一群在观察他的使者,像一群在警告他不要惹事的眼睛。
英招停在了宫殿的门口。
"到了。"他说,声音像石榴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很冷,像一种在说话的乐器,像一个在传达命令的使者,"西王母在里面等你。"
应龙看着宫殿的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好。"他说。
他走进了西王母的宫殿。
那股紧张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昆仑,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站在西王母的宫殿门口,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宫殿的深处,看着那个他即将面对的神。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被封了七层。他的神性,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真相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西王母宫殿门口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真相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王者,但她没有退,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不会输,她不会退,她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会赢,她一定会赢。
开明兽守在山门口,十八个人面,十八双眼睛,同时看着远方,像一群在观察入侵者的守卫,像一群在警告他们不要惹事的眼睛。他的十八个人面,又伤了五个,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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