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姐妹
蚩黎愣住了。
"你说什么?"她问,声音在抖,像一个在震惊的人,像一个在不敢相信的灵魂,"我有一个姐姐?"
"是。"应龙说,"你有一个姐姐。她是蚩尤的女儿,你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蚩黎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是谁?"她问,声音在抖,像一个在询问的人,像一个在不敢相信的灵魂。
应龙看着魃,看着这个赤红色眼睛的女人,看着这个刚刚知道自己身世的人。
"是她。"他说。
蚩黎顺着应龙的目光,看向了魃。
魃也看着蚩黎。
两个女人,对视着。
一个,赤红色的眼睛,红色的衣裙,是天女魃,是黄帝的养女,是蚩尤的亲生女儿。
另一个,黑色的眼睛,黑色的铠甲,是蚩黎,是蚩尤的女儿,是九黎部落的首领。
她们是姐妹。
同父异母的姐妹。
但她们都不知道。
魃以为自己是黄帝的女儿,蚩黎以为自己是蚩尤唯一的女儿。她们都被蒙在鼓里,被黄帝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蚩黎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震惊的人,像一个在不敢相信的灵魂,"你是我的姐姐?"
魃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是。"她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哭泣的人,像一个在终于找到亲人的灵魂,"我是你的姐姐。"
蚩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黑色的眼泪,像两团在燃烧的火,像两个在哭泣的灵魂,像一个在终于找到亲人的人。
"姐姐……"她低声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哭泣的人,像一个在终于找到亲人的灵魂,"我终于找到你了……"
然后她冲了过去,抱住了魃。
魃也抱住了她。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了,像两个在终于找到亲人的人,像两个在终于团聚的姐妹,像一个在终于完整的家庭。
应龙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看着这对刚刚团聚的姐妹,看着这两个蚩尤的女儿。
他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湿润。
但他没有哭。
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
他不会哭。
但他的心里,有一种很温暖的东西,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种在安慰他的力量,像一个在终于完成任务的感觉。
他救了她们。
他让她们团聚了。
他让蚩尤的两个女儿,终于在一起了。
很久。
然后两个女人,分开了。
魃擦了擦眼泪,看着蚩黎,赤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像两个在微笑的灵魂,像一个在终于找到亲人的姐姐。
"妹妹。"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说话的姐姐,像一个在终于找到亲人的人。
"姐姐。"蚩黎说,声音也很轻,很柔,像一个在说话的妹妹,像一个在终于找到亲人的人。
然后她们又笑了。
很开心,很温暖,像两个在终于团聚的姐妹,像一个在终于完整的家庭。
应龙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大笑,是微笑。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像一个在高兴的战神,像一个在终于完成任务的人。
"好了。"他说,"我们该走了。"
"去哪里?"魃问。
"去枫木林。"应龙说,"蚩尤的残念,在那里。我们去见他,告诉他,他的两个女儿,终于团聚了。"
魃和蚩黎,同时愣住了。
"蚩尤的残念……"魃低声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震惊的人,像一个在不敢相信的灵魂,"我的父亲……他还在?"
"是。"应龙说,"他的残念,在枫木林里。他在等,等一个能为他翻案的人。"
魃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要去见他。"她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哭泣的人,像一个在终于能见到父亲的灵魂,"我要去见我的父亲。"
"我也要去。"蚩黎说,声音也在抖,像一个在哭泣的人,像一个在终于能见到父亲的灵魂,"我要带姐姐,去见父亲。"
"好。"应龙说,"我们去枫木林。"
然后他们转身,向枫木林的方向走去。
枫木林,在大荒的中部。
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到枫木林,要走十天。
十天里,他们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的荒地,一座又一座的山,一条又一条的河,像一场在漫长的旅程,像一个在和时间赛跑的征程。
应龙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金色的竖瞳看着前方的路,像一个在带路的领袖,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战神。
刑天走在他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
魃和蚩黎,走在队伍的中间,手拉着手,像两个在团聚的姐妹,像两个在终于完整的家庭。她们一直在说话,一直在笑,像两个在终于找到亲人的人,像两个在终于团聚的姐妹。
六人一兽,在荒地里行走,像一群在赶路的人,像一场在漫长的旅程,像一个在和时间赛跑的征程。
第十天,他们到了枫木林。
枫木林,和应龙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到处是枫树。红色的枫树,像一片在燃烧的火,像一片在展示生命力的王国,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花园。枫叶是红色的,红得像血,红得像火,红得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颜色。风一吹,枫叶像雨一样落下来,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美丽的景象。
应龙站在枫木林的入口,看着这片红色的森林,看着这个蚩尤残念所在的地方。
"到了。"他说。
"到了。"刑天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确认的战神,"枫木林。"
"我们进去。"应龙说。
然后他们走进了枫木林。
枫木林的深处,和应龙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有一棵最大的枫树。
很大,很大,大得不像树,像一座山,像一个在沉睡的巨兽,像一个在森林中心的王者。树的树干有几十丈粗,树皮是红色的,红得像血,红得像火,红得像一种不属于活物的东西。树枝有几百丈长,伸展开来,遮天蔽日,像一片在头顶上的云,像一个在覆盖整个森林的伞。枫叶是红色的,红得像血,红得像火,红得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颜色。
蚩尤的残念,在这棵最大的枫树下。
应龙走到树下,看着那个红色的影子。
蚩尤的残念,和上次一样,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像一个在等待的人。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红色的,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光芒。他的脸,很模糊,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他在看着他们,像一个在观察的灵魂,像一个在等待的人。
"蚩尤。"应龙说,"我来了。"
蚩尤的残念,动了一下。
然后他的脸,变得清晰了。
那是一张很英俊的脸,很威严,很沉稳,像一个在说话的英雄,像一个在审判他的神。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和应龙一样的金色竖瞳,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观察他的灵魂。
"应龙。"蚩尤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说话的英雄,像一个在审判他的神,"你来了。"
"是。"应龙说,"我来了。我带来了你的女儿。"
蚩尤的残念,愣住了。
然后他看向了魃和蚩黎。
两个女人,站在应龙的身后,看着蚩尤的残念,看着这个她们的父亲,看着这个她们从未见过的人。
"父亲……"魃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哭泣的人,像一个在终于见到父亲的灵魂,"我是魃……你的女儿……"
"父亲……"蚩黎说,声音也在抖,像一个在哭泣的人,像一个在终于见到父亲的灵魂,"我是蚩黎……你的女儿……"
蚩尤的残念,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眼睛里,有了泪水。
金色的泪水,像两团在燃烧的火,像两个在哭泣的灵魂,像一个在终于见到女儿的父亲。
"我的女儿……"他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哭泣的人,像一个在终于见到女儿的父亲,"你们终于团聚了……"
然后他笑了。
很开心,很温暖,像一个在终于见到女儿的父亲,像一个在终于完整的家庭。
"应龙。"他说,"谢谢你。"
"不用谢。"应龙说,"我答应过,我会为你翻案。"
"我知道。"蚩尤说,"你会的。"
然后他看着魃和蚩黎,看着这对刚刚团聚的姐妹,看着这两个他的女儿。
"我的女儿们。"他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说话的父亲,像一个在终于见到女儿的人,"你们要好好的。要跟着应龙,要为我翻案,要推翻黄帝,要让人和神重新平等。"
"是,父亲。"魃和蚩黎,同时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坚定,像两个在下定决心的人,像两个在准备战斗的战神。
蚩尤的残念,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我的时间,到了。"他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告别的人,像一个在终于安息的灵魂,"我的残念,支撑不了多久了。但我看到了你们,看到了我的女儿们团聚,看到了应龙,我就安心了。"
"父亲——"魃和蚩黎,同时喊道,声音在抖,像两个在哭泣的人,像两个在告别的女儿。
"不要哭。"蚩尤说,"我是英雄。英雄,不会哭。"
然后他的身体,完全透明了。
像一团在消散的火,像一个在终于安息的灵魂,像一个在终于完成任务的人。
"应龙。"他最后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很轻,很柔,像一个在告别的人,像一个在终于安息的灵魂,"拜托你了。"
然后他消失了。
枫木林,恢复了平静。
只有红色的枫叶,像雨一样落下来,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美丽的景象,像一个在告别的仪式。
应龙站在枫树下,看着蚩尤残念消失的地方,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对着那棵最大的枫树,磕了三个头。
"蚩尤。"他说,"你放心。我会为你翻案。我会推翻黄帝。我会让人和神重新平等。"
"我答应你。"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看着所有人——刑天,相柳,英招,魃,蚩黎。
"我们走。"他说,"新的征程,开始了。"
然后他们转身,向枫木林的外面走去。
身后,红色的枫叶,像雨一样落下来,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美丽的景象,像一个在祝福他们的仪式。
新的征程,开始了。
那股温暖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枫木林,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站在枫木林的出口,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新的征程,看着那个充满希望的未来。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消耗了很多。他的神性,还没有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枫木林出口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枫木林的各个角落,各个枫树,各个枫叶,都在见证着这一刻,都在祝福着应龙一行,都在盼望着新的时代。枫树知道,应龙是被天界抛弃的战神,是杀蚩尤斩夸父的旱龙,是要推翻黄帝的领袖。枫树知道,应龙一定会来,一定会传播真相,一定会推翻黄帝。枫树知道,新的时代一定会到来。这个时代,会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这个时代,会让所有的人,所有的神,所有的种族,都能平等地生活,都能自由地呼吸,都能幸福地生存。这个时代,会到来。一定会到来。应龙和他的兄弟们,一定会带领大荒所有人,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
蚩尤的残念虽然消失了,但他的精神永远活在应龙和他的女儿们心中。魃和蚩黎,这对刚刚团聚的姐妹,会永远记住父亲的遗愿,会永远跟着应龙,为父亲翻案,推翻黄帝,让人和神重新平等。她们是蚩尤的女儿,她们身上流着蚩尤的血,她们有着和蚩尤一样的坚定意志和不屈精神。她们不会输,她们不会退,她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们是蚩尤的女儿,她们是应龙的姐妹,她们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们会赢,她们一定会赢。她们一定会带领大荒所有人,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