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九尾

在部落里休息了一天，应龙一行继续出发。

部落的人，给他们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有风干的肉，有晒干的果子，有装满水的皮囊，像一群在展示感激的礼物，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有人支持他们的感觉。

老人一直把他们送到部落的边界，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看了很久。

"应龙大人，"他喊道，声音很沙哑，很虚弱，但很坚定，像一个在说话的老人，像一个在祝福他们的族长，"一定要推翻黄帝！一定要让人和神重新平等！"

应龙转身，看着老人，看着这个尊敬他的老人，看着这个祝福他们的族长。

"我会的。"他说，"老人家，你放心。"

然后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老人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但应龙知道，那个老人，那个部落，那些人，会一直在那里，等着他，支持他。

他不能输。

第十天，他们到了青丘国的边界。

青丘国，和大荒的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大荒的其他地方，是干裂的土地，是枯死的草，是毒日头，是一种在提醒你世界正在死去的感觉。但青丘国，是绿色的。

绿色的山，绿色的水，绿色的树，绿色的草，像一片在展示生命力的王国，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花园，像一个在邀请他们的地方。空气很清新，带着花香和草香，像一种在让人放松的味道，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是安全的感觉。

应龙站在青丘国的边界，看着这片绿色的王国，看着这个九尾狐的国度。

"到了。"他说。

"到了。"刑天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确认的战神，"青丘国。"

"我们进去。"应龙说。

然后他们走进了青丘国。

青丘国的都城，在一片山谷里。

山谷很宽，很广，一眼望不到边，像一片绿色的海洋，像一个在展示生命力的王国，像一个在欢迎他们的地方。山谷的中央，有一座城市——不是用石头建的，是用木头建的，木头的宫殿，木头的房屋，木头的街道，像一片在展示自然的建筑，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花园。

城市的周围，种满了桃树。红色的桃花，像一片在燃烧的火，像一片在展示美丽的景象，像一个在欢迎他们的仪式。风一吹，桃花像雨一样落下来，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美丽的景象。

应龙站在城市的入口，看着这片桃花林，看着这个九尾狐的都城。

"好美……"魃说，赤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叹，像两个在欣赏的灵魂，像一个在终于看到美丽的人。

"是。"蚩黎说，黑色的眼睛里也满是惊叹，像两个在欣赏的灵魂，像一个在终于看到美丽的人。

"青丘国，"应龙说，"九尾狐的国度。"

然后他们走进了城市。

城市的街道上，有很多人。

不是普通人——是九尾狐。

他们有人的身体，但有狐狸的耳朵和尾巴，像一群在展示身份的人，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是九尾狐国度的感觉。他们的尾巴，有的是一条，有的是三条，有的是五条，有的是七条——尾巴越多，地位越高。

他们看到应龙一行，都很好奇。

他们围了上来，看着应龙一行，看着这些外来者，看着这些不是九尾狐的人。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不是恐惧，是好奇，像一群在观察外来者的人，像一群在准备询问的人。

"你们是谁？"一个九尾狐问，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说话的女人，像一个在询问的九尾狐。她有三条尾巴，尾巴是白色的，白得像雪，白得像玉，白得像一种在展示美丽的颜色。

"我们是应龙的人。"应龙说，"我们来找涂山氏。"

"涂山氏？"那个九尾狐说，眼睛里满是惊讶，像两个在震惊的灵魂，像一个在不敢相信的人，"你们要找国主？"

"是。"应龙说，"请你通报一声，就说应龙来访。"

那个九尾狐看着应龙，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你们等一下，我去通报。"

然后她转身，向城市的深处跑去。

应龙一行，站在街道的中央，等着。

周围的九尾狐，还在围着他们，看着他们，像一群在观察外来者的人，像一群在准备询问的人。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不是恐惧，是好奇，像一群在观察外来者的人，像一群在准备询问的人。

应龙看着他们，看着这些九尾狐，看着这个九尾狐的国度。

他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紧张，是期待。他期待见到涂山氏，期待她愿意帮助他们，期待她能用幻术，把涿鹿之战的真相，传播给大荒所有人。

他不能输。

半个时辰后，那个九尾狐回来了。

"国主同意见你们。"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说话的女人，像一个在通报的九尾狐，"跟我来。"

然后她转身，向城市的深处走去。

应龙一行，跟在她身后，向城市的深处走去。

城市的深处，有一座最大的宫殿——不是用普通的木头建的，是用桃花心木建的，桃花心木的宫殿，桃花心木的房屋，桃花心木的街道，像一片在展示高贵的建筑，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花园。宫殿的周围，种满了桃树，红色的桃花，像一片在燃烧的火，像一片在展示美丽的景象。

应龙站在宫殿的入口，看着这座桃花心木的宫殿，看着这个九尾狐国主的居所。

"到了。"那个九尾狐说，"国主在里面等你们。"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

应龙一行，走进了宫殿。

宫殿的里面，比他们想象的更美丽。

到处是桃花——红色的桃花，白色的桃花，粉色的桃花，像一片在燃烧的火，像一片在展示美丽的景象，像一个在欢迎他们的仪式。桃花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像一种在让人放松的味道，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是安全的感觉。

宫殿的中央，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坐在一张桃花心木的椅子上，看着应龙一行，看着这些外来者，看着这些不是九尾狐的人。

她很美。

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美，像一个在沉睡的神，像一个在展示力量的女王，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是九尾狐国度的感觉。她的头发，是白色的，白得像雪，白得像玉，白得像一种在展示岁月的颜色。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和应龙一样的金色竖瞳，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观察他们的灵魂。她的身后，有九条尾巴——九条白色的尾巴，白得像雪，白得像玉，白得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颜色，像九条在跳舞的蛇，像九个在展示身份的灵魂。

涂山氏。

青丘国的国主，九尾狐，活了几百年的古老存在。

应龙看着她，看着这个九尾狐的国主，看着这个他要请求帮助的人。

"涂山氏。"他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威严，像一个在说话的领袖，像一个在请求帮助的战神，"我是应龙。"

涂山氏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大笑，是微笑。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像一个在认可他的女王，像一个在终于见到老朋友的人。

"应龙。"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铃铛，像一个在说话的女人，像一个在终于见到老朋友的女王，"几百年了，你终于来了。"

应龙愣住了。

"你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涂山氏说，"我等了你几百年了。"

她顿了顿。

"坐吧。"她说，"你们一定走了很远的路，一定很累了。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说。"

然后她拍了拍手。

几个九尾狐侍女，从宫殿的后面走了出来，手里端着茶和点心，像一群在展示礼仪的侍女，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是九尾狐国度的感觉。

应龙一行，坐了下来。

涂山氏看着他们，看着这些疲惫的人，看着这些受伤的人，看着这些要反抗黄帝的人。

她的金色眼睛里，有了一丝心疼。

"你们受苦了。"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心疼他们的女王，像一个在理解他们的人。

应龙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涂山氏，"他说，"我来，是想请你帮忙。"

"我知道。"涂山氏说，"你说吧，什么忙。"

"我想请你，"应龙说，"用你的幻术，把涿鹿之战的真相，传播给大荒所有人。"

涂山氏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的金色眼睛里，有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不是惊讶，不是平静，是一种很沉的、很重的东西，像一个在思考的女王，像一个在犹豫的人。

"涿鹿之战的真相……"她低声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思考的女王，像一个在回忆的人，"你是说，黄帝的阴谋？"

"是。"应龙说，"绝地天通是黄帝的阴谋，蚩尤是反对者，我是被利用的刀，战后被灭口式放逐。这些真相，需要让大荒所有人都知道。"

涂山氏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帮你。"

应龙愣住了。

"你答应了？"

"是。"涂山氏说，"我答应了。"

她顿了顿。

"因为，"她说，"蚩尤，是我的朋友。"

应龙看着她，看着这个说蚩尤是她朋友的九尾狐国主，看着这个活了几百年的古老存在。他的金色竖瞳里，满是震惊，满是疑惑，满是期待。他没想到，蚩尤竟然和青丘国的国主是朋友。他没想到，涂山氏竟然等了他几百年。他没想到，这个九尾狐的国度，竟然和涿鹿之战有着如此深厚的渊源。

"蚩尤……是你的朋友？"他问，声音在抖，像一个在震惊的人，像一个在不敢相信的战神。

"是。"涂山氏说，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在回忆的女王，像一个在思念朋友的人，"几百年前，涿鹿之战之前，蚩尤曾经来过青丘国。他和我，谈了三天三夜。他告诉我，他要反对黄帝，要打破绝地天通，要让人和神重新平等。"

她顿了顿。

"我那时候，"她说，"很害怕。黄帝的力量，太强了。我不敢公开支持蚩尤，我只能暗中帮助他——给他提供情报，给他提供食物，给他提供休息的地方。"

她的眼睛里，有了泪水。

金色的泪水，像两团在燃烧的火，像两个在哭泣的灵魂，像一个在愧疚的女王。

"但我做得不够。"她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哭泣的人，像一个在愧疚的女王，"如果我那时候，公开支持蚩尤，如果我那时候，带领青丘国，加入蚩尤的军队，也许……也许涿鹿之战的结果，会不一样。也许……蚩尤不会死。"

应龙看着她，看着这个哭泣的女王，看着这个愧疚的人。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陪着她，像一个在理解她的人，像一个在安慰她的战神。

很久。

然后涂山氏擦了擦眼泪，看着应龙。

"所以，"她说，声音很沉，很冷，很坚定，像一个在下定决心的女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人，"这次，我不会再犹豫了。我会用我的幻术，把涿鹿之战的真相，传播给大荒所有人。"

"谢谢你。"应龙说。

"不用谢。"涂山氏说，"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蚩尤。他是我的朋友，我欠他的。"

她顿了顿。

"什么时候开始？"她问。

"越快越好。"应龙说，"黄帝的追兵，随时可能来。我们需要在那之前，把真相传播出去。"

"好。"涂山氏说，"今晚，月圆之夜，我的幻术最强。今晚，我就开始。"

那股温暖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宫殿，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站在宫殿的中央，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涂山氏，看着这个九尾狐的国主。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消耗了很多。他的神性，还没有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站在宫殿中央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青丘国的各个角落，各个街道，各个房屋，各个九尾狐，都在议论着应龙一行的到来，都在期待着涂山氏的决定，都在盼望着真相的传播。九尾狐们知道，应龙是被天界抛弃的战神，是杀蚩尤斩夸父的旱龙，是要推翻黄帝的领袖。九尾狐们知道，涂山氏和蚩尤是朋友，涂山氏欠蚩尤的，涂山氏一定会帮助应龙。九尾狐们知道，真相一旦传播，大荒就会动摇，黄帝的统治就会崩溃，新的时代就会到来。九尾狐们期待着，盼望着，等待着。他们相信，应龙会赢。他们相信，反抗军会赢。他们相信，新的时代一定会到来。这个时代，会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这个时代，会让所有的人，所有的神，所有的种族，都能平等地生活，都能自由地呼吸，都能幸福地生存。这个时代，会到来。一定会到来。应龙和他的兄弟们，一定会带领大荒所有人，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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