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余烬 第45章

春节又到了。这是林深和苏晚在一起过的第二个春节，也是真相大白后的第一个春节。青溪镇的春节很热闹，家家户户都贴了春联，挂了灯笼，放了鞭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的味道，和饭菜的香味，混在一起，很有年味，很喜庆，很温暖。林深和苏晚也贴了春联，挂了灯笼，是苏晚写的春联，字很清秀，很工整，很漂亮，贴在门上，显得很有文化，很有品味。灯笼是他们一起去镇上的集市买的，红色的，圆圆的，上面写着"福"字，挂在门口，风一吹，轻轻地摇晃，很喜庆，很吉祥。年三十的晚上，他们做了一大桌子菜，有鱼，有肉，有鸡，有鸭，还有各种蔬菜，很丰盛，很诱人，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他们还包了饺子，是苏晚擀的皮，林深包的馅，虽然包得不太好看，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扁，有的圆，但他们都很开心，很满足，觉得这是他们吃过的最好吃的饺子。吃饭的时候，他们打开了一瓶红酒，是苏晚特意去县里买的，很贵，很好喝，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慢慢地喝，慢慢地吃，慢慢地聊，聊这一年发生的事情，聊他们的变化，聊他们的未来，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苏晚说，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变化，多得让人有点反应不过来，像是做梦一样，有时候她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找到了林深，真的知道了真相，真的为妈妈报了仇，真的过上了这样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林深说，他也有同感，他也觉得像是做梦一样，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这样的生活，会有这样的幸福，会有一个人一直陪着他，一直不离开他。他以前以为，他这辈子都会一个人，都会孤独，都会在仇恨和痛苦中度过，没想到，他也能有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幸福，这样的温暖。气氛很轻松，很愉快，很温馨，很幸福。"新年快乐。"苏晚举起酒杯，笑着说，左边脸颊上的酒窝又出现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林深，新年快乐，希望你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天天开心，永远幸福。""新年快乐。"林深也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很清脆，很悦耳，"苏晚，新年快乐，希望你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天天开心，永远幸福。"他们碰了杯，一饮而尽，红酒的味道很醇，很香，有点涩，但回味很甜，很悠长，像是他们的人生，经历了很多苦涩，很多痛苦，很多磨难，但最终还是迎来了甜蜜，迎来了幸福，迎来了光明。吃完饭，他们坐在沙发上，看春节联欢晚会，电视里很热闹，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说相声的，有演小品的，很精彩，很好看，逗得他们时不时地笑出声来。林深以前从来不看春晚，觉得没意思，很无聊，但今年不一样，有苏晚陪着，他觉得春晚很好看，很有意思，很温暖。苏晚看得很认真，时不时地跟着电视里的歌哼几句，声音很轻，很好听，像是春风一样，很温柔，很舒服。林深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看着她哼歌的样子，心里很温暖，很踏实，很幸福，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家。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颜六色的，很美丽，很绚烂，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照亮了整个夜空。"你看，那个烟花好漂亮。"苏晚指着窗外，兴奋地说，像是一个孩子，眼睛里闪着光，很明亮，很清澈。"嗯，很漂亮。"林深说，转过头，看着她，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很温暖，很踏实，很幸福。他觉得，能跟她一起过春节，一起看烟花，一起看电视，一起吃年夜饭，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十二点的时候，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当——当——当——"，一共十二下，很沉重，很悠远，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窗外的鞭炮声更响了，烟花更密了，整个夜空都被照亮了，像是白天一样，很明亮，很绚烂。"新年好。"苏晚说，转过头，看着林深，眼睛里有泪光，也有笑意，很复杂，很温暖。"新年好。"林深说，也看着她，眼睛里也有泪光，也有笑意，很复杂，很温暖。他们对视了很久，然后都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幸福，很满足。大年初一，他们去了福利院旧址，去给那些死去的人拜年，去给母亲拜年，去给陈院长拜年，去给那些孩子拜年。雪已经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很明亮，很美丽。纪念碑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像是给那些死去的人盖了一床白色的被子，很圣洁，很庄严。他们扫掉纪念碑上的雪，露出那些名字，然后把带来的水果、糕点、鲜花，放在纪念碑前面，深深地鞠了三个躬。水果是苹果和橘子，都是母亲生前最爱吃的，糕点是镇上的老字号做的，很甜，很软，适合老人吃，鲜花是白菊花，很圣洁，很庄严，适合祭奠死去的人。林深站在"林秀莲"三个字前面，站了很久，心里默默地说："妈，新年好，我来看你了，我很好，很幸福，你不用担心，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也要幸福。妈，我找到那个救我的女孩了，她叫苏晚，是陈院长的女儿，她对我很好，一直陪着我，照顾我，你不用担心我，我不是一个人了，我有她了。"苏晚站在"陈桂兰"三个字前面，也站了很久，心里默默地说："妈，新年好，我来看你了，我很好，很幸福，你不用担心，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也要幸福。妈，我找到林深了，他很好，很善良，很正直，他没有忘记你，没有忘记那些孩子，他一直在为你们报仇，一直在为真相努力。你放心吧，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会一直好好的，会一直幸福的。"风一吹，松柏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回应他们，像是在说"我知道了，你们也要好好的，也要幸福"。远处传来几声鸟叫，在这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很悦耳，很动听。从福利院旧址回来，他们去了老馆长家，给老馆长拜年。老馆长很高兴，很激动，拉着他们的手，说了很多话，问他们的工作，问他们的生活，问他们的身体，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在关心自己的孩子。他们也问了老馆长的身体，问了他的生活，让他多注意身体，多休息，不要太劳累。老馆长点了点头，笑着说，他身体很好，不用担心，他还要看着他们结婚，看着他们生孩子，看着他们幸福呢。他们听了，都笑了，没有说什么，但心里都很温暖，很感动。他们又去了老赵家，给老赵拜年。老赵也很高兴，很激动，拿出了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招待他们，跟他们聊了很久，聊当年的事情，聊现在的生活，聊未来的打算。老赵的老伴是一个很朴实的农村妇女，话不多，但很热情，一直在给他们夹菜，倒酒，让他们多吃点，多喝点。老赵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真相大白于天下，看到周德海受到惩罚，看到那些孩子找到自己的亲人，现在这些都实现了，他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可以安心地养老了。他说，当年他偷偷收集证据的时候，也害怕过，也动摇过，也想过放弃，但一想到那些死去的人，一想到那些被卖掉的孩子，一想到陈桂兰和林秀莲，他就咬着牙坚持了下来，一等就是十二年。现在想想，这十二年的等待，没有白费，没有白等，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听了，都很欣慰，很感动，觉得老赵这十二年的等待，没有白费，没有白等，他是一个好人，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春节很快就过去了，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班，下班，做饭，吃饭，看电视，睡觉，平淡，安静，温馨，幸福。但林深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他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要把这段历史记录下来，写成一本书，让更多的人知道，让更多的人记住，让这样的悲剧不要再发生。他要把那些被卖掉的孩子的故事，那些受害者家属的故事，那些知情人的故事，都记录下来，都写进书里，让以后的人都知道，都记住，都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苏晚也很支持他，说她也会帮忙，一起收集资料，一起采访，一起写作，一起把这本书写好，一起把这段历史保存下来。他们说干就干，每天下班之后，就开始收集资料，采访当事人，整理笔记，写作，很忙碌，很充实，很有意义。春天来的时候，他们的书已经写了一半了，写得很顺利，很流畅，很感人。他们采访了很多人，有受害者家属，有当年的知情人，有被找回来的孩子，有专案组的警察，有老馆长，有老赵，每一个人的故事都很感人，很悲伤，很沉重，也很温暖，很有力量。他们把这些故事都记录下来，都写进书里，用最朴实的语言，最真实的情感，最客观的态度，还原当年的真相，记录这段历史，让以后的人都知道，都记住，都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他们给书起了一个名字，叫《灰烬里的名字》，因为他们觉得，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遗忘的人，那些在灰烬里被找到的名字，才是这本书的灵魂，才是这段历史的核心，才是他们想要告诉世人的东西。他们希望，这本书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当年的事情，能让更多的人反思，能让更多的人珍惜现在的生活，能让这样的悲剧再也不会发生。一个周末的下午，他们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改稿子，很惬意，很舒服。春天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像是母亲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们，很温暖，很安心。院子里的花都开了，有桃花，有杏花，有梨花，五颜六色的，很美丽，很芬芳，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是下了一场花雨，很浪漫，很诗意。蜜蜂在花丛中飞来飞去，嗡嗡地叫着，很忙碌，很勤劳。蝴蝶也来了，有白色的，有黄色的，有彩色的，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很美丽，很动人。林深改稿子很认真，很仔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要反复推敲，反复修改，直到满意为止。苏晚也很认真，很仔细，她负责整理资料，核对事实，确保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数据，都是准确的，都是真实的，都是有依据的。他们配合得很默契，很自然，不需要说话，就知道对方要什么，就知道该怎么配合。"林深。"苏晚说，打破了沉默，声音很轻，很温柔。"嗯？"林深抬起头，看着她。"你说，我们写这本书，真的有用吗？"苏晚问，眼睛里有一丝迷茫，一丝不确定，"真的能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的能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吗？""会的。"林深说，点了点头，很坚定，很自信，"一定会的。只要我们把真相写出来，把历史记录下来，就一定会有人看到，就一定会有人记住，就一定会有人反思，就一定会有人做出改变。也许我们的力量很小，也许我们的书不会有太多人看，但只要有一个人看了，有一个人记住了，有一个人因此做出了改变，那就够了，那就有意义了，那就没有白写。我妈常说，人活着，就要做有意义的事，就要做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就要做对社会有用的事。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有意义的事，就是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就是对社会有用的事。不管结果怎么样，不管有没有人看，不管能不能改变什么，我们都要做，都要坚持，都要把这段历史记录下来，把那些死去的人的名字留下来，让他们永远活在人们的心里，永远不被忘记。""嗯。"苏晚说，点了点头，笑了笑，左边脸颊上的酒窝又出现了，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好看，"你说得对，只要有一个人看了，有一个人记住了，有一个人因此做出了改变，那就够了，那就有意义了。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把这本书写好的，一定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一定会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他们相视而笑，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改稿子，很认真，很仔细，很投入。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风吹过，带来了花香，很芬芳，很迷人。远处传来几声鸟叫，在这安静的下午显得格外清晰，很悦耳，很动听。他们知道，他们的人生，已经和这段历史，和那些死去的人，和那些被遗忘的名字，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他们会一直写下去，一直记录下去，一直讲述下去，直到他们老去，直到他们死去，直到这段历史被所有人记住，被所有人铭记，被所有人传承。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坚持，只要他们努力，只要他们不放弃，就一定能看到那一天，看到真相大白于天下，看到历史被永远铭记，看到这样的悲剧再也不会发生。他们也相信，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遗忘的人，那些在灰烬里被找到的名字，会一直看着他们，保护着他们，祝福着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们会带着这些人的期望，这些人的祝福，这些人的爱，一直走下去，一直写下去，一直记录下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直到永远。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光，只要心中有爱，只要心中有希望，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就没有什么黑暗是驱散不了的，就没有什么悲剧是不能避免的。他们会一直朝着光的方向，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收拾好稿子，回了屋。厨房里飘出了饭菜的香味，是苏晚做的番茄炒蛋和青椒炒肉，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是林深最爱喝的。他们坐在桌子前，安静地吃饭，偶尔说几句话，笑一笑，气氛很温馨，很幸福。窗外的天，渐渐黑了，星星出来了，一颗一颗的，很亮，很美。他们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又是值得好好活着的一天。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一起走下去，一起面对未来的生活，一起把那些死去的人的故事告诉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知道，让更多的人记住，让这样的悲剧不要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