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回来了
林默，站在院子的正中央。
他的眼睛，明亮而坚定。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气息。
那些，他以为已经永远失去的记忆。
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到他的脑海里。
他想起了，第一天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样子。
他想起了，第一次接到系统任务时的崩溃。
他想起了，在公司大厅跳广场舞时的社死。
他想起了，在菜市场给鸡做人工呼吸时的无奈。
他想起了，在公园里给十个陌生人拥抱时的温暖。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晚晚醒来时的激动。
他想起了，在昆仑山，和黑龙对峙时的紧张。
他想起了，林墨身份揭晓时的震惊。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
一千多天的记忆。
一千多天的离谱任务。
一千多天的坚持与努力。
此刻，全部，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哥哥！"晚晚，看着林默，眼睛里，含着泪水，"你……你想起来了？"
林默，转过头，看着晚晚。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温暖而熟悉。
那是，属于林默的笑容。
"嗯。"他说，"我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晚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扑进林默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哥哥……"她说，"太好了……"
"你终于，回来了……"
林默，轻轻地，拍着晚晚的背。
"傻丫头。"他说，"我一直都在啊。"
"只是，暂时，忘记了一些事情而已。"
"现在，我都想起来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忘记了。"
晚晚，抬起头，看着林默，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她说，"再也，不会忘记了！"
林墨、林末、守墓人老人、赵家主，看着林默，都露出了笑容。
他们都知道。
那个，熟悉的林默，回来了。
那个，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笑着面对的林默。
回来了。
"欢迎回来。"林墨说。
"欢迎回来。"林末说。
"欢迎回来。"守墓人老人说。
"欢迎回来。"赵家主说。
林默，看着他们，笑了笑。
"我回来了。"他说。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系统。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系统，"他说，"不，我应该叫你，林生的妹妹。"
"三千年前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被封印在玉佩里三千年，你想获得自由，我能理解。"
"但你，不应该，利用别人。"
"更不应该，把那些无辜的人，变成傀儡。"
系统，看着林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利用别人？"她说，"我利用谁了？"
"你吗？"
"林默，你摸着良心说，我给你发布的那些任务，哪一个，不是在帮助别人？"
"哪一个，不是在救人？"
"你因为那些任务，救了一百多个人。"
"你因为那些任务，成为了很多人心中的英雄。"
"这些，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林默，沉默了。
系统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那些任务，虽然离谱。
但每一个任务，都在帮助别人。
每一个任务，都在救人。
他因为那些任务，救了很多人。
这一点，他不能否认。
"但，"林默说，"你不应该，骗我。"
"你不应该，让我去找树心。"
"你不应该，想让晚晚变成怪物。"
"你更不应该，把那些无辜的人，变成傀儡。"
"这些，都是错的。"
系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错的？"她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被封印在玉佩里三千年。"
"三千年，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三千年，看不到天，看不到地，看不到任何人。"
"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
"三千年，我一个人，在黑暗里，度过了三千年。"
"你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林默，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千年的黑暗。
三千年的孤独。
那种感觉，他无法想象。
也许，换做是他。
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知道，你很痛苦。"林默说，"但，这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那些人，他们是无辜的。"
"他们，不应该，成为你获得自由的牺牲品。"
系统，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很好。"
"既然，你这么说。"
"那我，就只能，用实力说话了。"
说完，她的身体，再次，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那光芒，比之前，更亮。
更刺眼。
她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增强。
"大家，小心！"赵家主大喊，"她要，动真格的了！"
所有人，都警惕地看着系统。
他们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真正的恶战。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新任务发布了。】
林默："……"
他愣住了。
都这个时候了，系统还发布任务？
这也太，离谱了吧？
"什么任务？"林默在心里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
【特殊任务】
任务内容：现在，立刻，马上，在赵家的院子里，跳一段《好汉歌》。
任务要求：必须边唱边跳；必须跳完一整首；不得解释原因；必须有气势。
任务奖励：积分+300。
失败惩罚：你会立刻，被系统的力量，击中。
——
林默盯着面板看了五秒。
"系统，"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惨？"
【怎么这么说？】系统装无辜，【这是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在赵家的院子里跳《好汉歌》？"
【嗯。】系统说，【《好汉歌》，有一股，浩然正气。】
【这股正气，能克制我的力量。】
【如果你唱得有气势，我的力量，就会，被削弱。】
【到那时候，你们就有机会，打败我了。】
林默："……"
这是什么，离谱的设定？
《好汉歌》有浩然正气？
能克制系统的力量？
这也太，扯淡了吧？
而且，《好汉歌》？
还要有气势？
一个大男人，在最终决战的时候，唱《好汉歌》？
这也太，社死了吧？
但他没时间犹豫了。
因为，系统的力量，已经，快要释放完毕了。
林默咬了咬牙。
拼了。
"那个，"他对大家说，"你们，先掩护我。"
"我要，唱首歌。"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他们同时，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好。"林墨说，"你唱，我们掩护你。"
林默，走到院子的正中央，稳了稳神，然后，张开嘴，大声唱了起来。
"大河向东流啊——"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一边唱，一边跳了起来。
他挥舞着手臂，扭动着身体。
甚至，还来了一个，霸气的转身。
动作，霸气而有气势。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有人在最终决战的时候，唱《好汉歌》。
而且，还唱得，这么有气势。
这是什么，操作？
林默，不管他们的目光，继续唱。
"嘿嘿嘿嘿参北斗啊——"
"生死之交一碗酒啊——"
他越唱，越投入。
越唱，越有气势。
他甚至，加上了自己的改编动作。
左手握拳，右手握拳。
挺胸，抬头。
甚至，还来了一个，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整个院子，充满了一股，浩然正气。
那股正气，温暖而强大。
系统，感受到了这股正气，脸色，变了。
"不好！"她大喊，"这股力量……"
"这是，浩然正气？"
"怎么可能？"
"一首《好汉歌》，怎么可能，有浩然正气？"
但事实，就是如此。
林默的歌声，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那股正气，正在，一点一点地，削弱系统的力量。
系统的红色光芒，开始，变得暗淡起来。
"就是现在！"赵家主大喊，"动手！"
说完，他拿着封印之玉，朝着系统，冲了过去。
林墨、林末、守墓人老人，也跟着冲了过去。
小黑龙，也变大了。
它朝着系统，喷出了一口黑色的火焰。
黑色的火焰，带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那是，守护长生果树的黑龙的火焰。
系统，被黑色的火焰，击中了。
她的身体，开始，燃烧起来。
"啊——"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
然后，赵家主，把封印之玉，按在了她的额头上。
封印之玉，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
系统身体里的长生果力量，被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然后，被封印之玉，吸收了进去。
随着长生果力量的消失，系统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她的红色眼睛，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不……"她喃喃自语，"我不要……"
"我不要，再回到玉佩里……"
"我不要，再面对三千年的黑暗……"
林默，看着系统，心里，莫名地，涌上了一股，酸楚的感觉。
虽然，系统利用了他。
虽然，系统做了很多错事。
但他能感觉到，系统，其实，也很可怜。
三千年的黑暗。
三千年的孤独。
那种感觉，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等一下。"林默说，"别封印她。"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为什么？"赵家主问，"她，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
"我知道。"林默说，"但她，也很可怜。"
"三千年的黑暗，三千年的孤独。"
"那种感觉，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而且，她虽然利用了我。"
"但她，也帮我，救了很多人。"
"如果，没有她。"
"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林默说的，是对的。
系统，虽然做了很多错事。
但她，也帮了很多忙。
如果，没有她。
林默，可能，真的早就放弃了。
"那，"林墨问，"你想怎么办？"
林默，想了想。
然后，他说："我想，给她一个机会。"
"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重新做人？"赵家主问，"怎么，重新做人？"
"很简单。"林默说，"把她的灵魂，从玉佩里，放出来。"
"然后，让她，转世投胎。"
"这样，她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不用，再面对三千年的黑暗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转世投胎？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赵家主说，"这能行吗？"
"应该可以。"守墓人老人说，"我活了三千年，知道一些，关于转世的方法。"
"只要，把她的灵魂，从玉佩里，放出来。"
"然后，用特殊的仪式，就可以，让她转世投胎。"
"但，这个仪式，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林默问。
"需要，"守墓人老人说，"一个人，自愿，献出自己的十年寿命。"
所有人，都沉默了。
献出十年寿命？
这也太，残酷了吧？
"我来。"林默说，"我献出，十年寿命。"
"哥哥！"晚晚大喊，"不行！"
"你已经，失去了一次记忆了。"
"不能，再失去十年寿命了！"
"没关系。"林默笑了笑，"十年而已。"
"能用十年寿命，换一个人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觉得，很值。"
晚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哥哥……"她说，"你总是，这样……"
"总是，为别人着想……"
"从来，都不为自己想想……"
林默，摸了摸晚晚的头。
"傻丫头。"他说，"我这不是，也在为自己着想吗？"
"如果，她能重新开始。"
"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来找我们麻烦了。"
"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这不是，很好吗？"
晚晚，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吧。"她说，"但你，要答应我。"
"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好。"林默笑了笑，"我答应你。"
守墓人老人，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系统。
然后，她叹了口气。
"好吧。"她说，"既然，你决定了。"
"那我，就帮你们，完成这个仪式。"
"但是，这个仪式，需要，一些时间。"
"我们，需要，先准备一下。"
"好。"林默说，"我们，都听你的。"
守墓人老人，点了点头。
然后，她开始，准备仪式需要的东西。
林默，看着系统。
系统，也看着林默。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要帮我？"
"我利用了你，我骗了你，我差点，害死你妹妹。"
"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林默，笑了笑。
"因为，"他说，"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只要，你想改。"
"就应该，给你一个机会。"
系统，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林默……"
"这是，三千年了，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
林默，笑了笑。
"不用谢。"他说，"以后，好好做人。"
"嗯。"系统，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一个守卫，冲了进来。
"家主！"守卫大喊，"不好了！"
"外面，来了一群警察！"
"他们说，我们这里，有人报警，说有非法拘禁！"
所有人，都愣住了。
警察？
非法拘禁？
这是什么情况？
"谁报的警？"赵家主问。
"不知道。"守卫说，"但警察，已经，到门口了。"
所有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他们同时，看向了林默。
林默："……"
他现在，非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他知道，是谁报的警。
肯定，是之前，那些被系统控制的黑衣人，恢复意识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以为自己被绑架了，所以，报了警。
这也太，离谱了吧？
最终决战，还没完全结束。
警察，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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