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没有系统的日子

回到江州，已经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林默过得，异常平静。

平静得，让他有些不习惯。

没有系统的离谱任务。

没有赵家的追杀。

没有神秘人的电话。

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家，陪晚晚。

普通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社畜。

但林默知道，这种平静，是他用，无数的离谱任务，无数的危险，无数的努力，换来的。

他，应该，珍惜。

但是……

他，真的，很不习惯。

以前，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听系统发布任务。

然后，为了完成任务，做各种离谱的事情。

虽然，经常社死。

虽然，经常被当成疯子。

但那种生活，很充实。

很有意义。

现在，系统转世了。

玉佩，变成了粉末。

再也没有人，给他发布任务了。

再也没有人，在他耳边，贱兮兮地整他了。

他，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哥哥，"晚晚，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你今天，怎么又发呆了？"

"没什么。"林默笑了笑，"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晚晚，转过头，看着他，"你不是，已经升为副主管了吗？"

"还有什么，好烦恼的？"

林默，苦笑了一声。

副主管？

说起来，他升为副主管，也有一段时间了。

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各种离谱的事情。

根本，没有时间，好好工作。

现在，终于，有时间了。

但他，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没什么。"林默说，"就是，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晚晚问，"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没有系统的日子。"林默说，"以前，每天都有任务。"

"每天，都很充实。"

"现在，突然，什么都没有了。"

"反而，觉得，很无聊。"

晚晚，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哥哥，"她说，"你是不是，犯贱啊？"

"以前，系统给你发布任务的时候，你天天抱怨。"

"现在，系统不在了，你又，觉得无聊了。"

林默："……"

他现在，非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犯贱？

晚晚，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以前，系统给他发布任务的时候，他确实，天天抱怨。

天天说，系统整他。

天天说，想让系统，赶紧消失。

现在，系统真的消失了。

他，又觉得无聊了。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我……"林默说，"我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好了。"晚晚笑了笑，"别想那么多了。"

"没有系统的日子，也挺好的。"

"至少，你不用，再做那些离谱的事情了。"

"至少，你不用，再被当成疯子了。"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林默，想了想。

然后，他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说，"这确实，是我一直想要的。"

"但是……"

"但是什么？"晚晚问。

"但是，"林默说，"我觉得，生活，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晚晚问。

"少了点，刺激。"林默说，"少了点，挑战。"

"少了点，那种，为了目标，全力以赴的感觉。"

晚晚，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哥哥，"她说，"你就是，闲不住。"

"既然，你觉得无聊。"

"那你，就自己，找点事情做啊。"

"找点事情做？"林默问，"做什么？"

"比如，"晚晚想了想，"你可以，去做志愿者啊。"

"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以前，你做系统任务的时候，不也是，在帮助别人吗？"

"现在，没有系统了。"

"你可以，自己，主动去帮助别人啊。"

林默，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呢？

以前，系统给他发布任务，他完成任务，帮助别人。

现在，系统不在了。

他可以，自己，主动去帮助别人啊！

这样，既可以，帮助别人。

又可以，让生活，变得充实。

这不是，很好吗？

"晚晚，"林默说，"你真是，太聪明了！"

"我怎么，没想到呢？"

"因为，你笨啊。"晚晚笑了笑。

林默："……"

他现在，非常想把晚晚，按在地上打一顿。

但他，舍不得。

因为，晚晚，说得对。

他，确实，有点笨。

"好。"林默说，"从明天开始，我就，去做志愿者。"

"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让生活，重新变得，充实起来！"

晚晚，看着林默，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她说，"我支持你。"

——

第二天，林默，早早地，就起了床。

他，穿上了，一件，红色的志愿者马甲。

然后，出门了。

他的第一站，是，江州的一家养老院。

他决定，从，帮助老人，开始。

养老院，在江州的郊区。

林默，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才到。

养老院，很大。

环境，也很好。

里面，住着，大概，一百多位老人。

林默，走到养老院的门口，深吸……不，他稳了稳神。

然后，走了进去。

"你好。"林默，对前台的护士说，"我是，来做志愿者的。"

"志愿者？"护士，看了看林默，"你有，预约吗？"

"预约？"林默，愣了一下，"没有。"

"我是，临时决定来的。"

"这样啊。"护士说，"那你，先填个表吧。"

"然后，我带你，去见院长。"

"好。"林默说。

他，填完表，跟着护士，去见了院长。

院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看起来，很和蔼。

"你好。"院长说，"你是，来做志愿者的？"

"嗯。"林默点了点头，"我想，在这里，帮忙照顾老人。"

"好啊。"院长笑了笑，"我们这里，正好，缺志愿者。"

"你今天，就先，陪老人们，聊聊天吧。"

"陪他们，说说话。"

"让他们，开心开心。"

"好。"林默说。

然后，院长，带着林默，去了，老人们的活动室。

活动室里，坐着，十几个老人。

有的，在看电视。

有的，在下棋。

有的，在聊天。

看到林默，穿着志愿者马甲，走进来。

老人们，都抬起头，看着他。

"大家好。"林默说，"我是，新来的志愿者。"

"今天，我来，陪大家，聊聊天。"

老人们，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老奶奶，开口了。

"小伙子，"她说，"你会，唱歌吗？"

"唱歌？"林默，愣了一下，"会一点。"

"那你，给我们，唱首歌吧。"老奶奶说，"我们，最喜欢，听人唱歌了。"

林默："……"

他现在，非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唱歌？

他，五音不全啊！

以前，系统让他唱歌，他都是，硬着头皮唱的。

现在，没有系统了。

他，还要，给老人唱歌？

这也太，离谱了吧？

"那个……"林默说，"我唱歌，不太好听。"

"没关系。"老奶奶说，"我们，不介意。"

"你就，给我们，唱一首吧。"

其他老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小伙子，唱一首吧。"

"我们，好久，没听人唱歌了。"

"就唱一首。"

林默，看着老人们，期待的眼神。

他，实在，不忍心拒绝。

"好吧。"他说，"那我，就给大家，唱一首。"

"唱得不好，大家，别介意啊。"

然后，林默，清了清嗓子。

开始，唱了起来。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他的歌声，确实，不太好听。

五音不全。

跑调，跑得，没边了。

但老人们，听得，很认真。

有的，甚至，跟着节奏，轻轻地，摇摆着。

林默，看着老人们，认真的样子。

心里，涌上了，一股，温暖的感觉。

他，越唱，越投入。

越唱，越有感觉。

虽然，还是跑调。

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他能感觉到。

老人们，很开心。

这就够了。

终于，唱完了整首歌。

林默，停下来，大口喘气。

然后，老人们，鼓起了掌。

"好！"老奶奶说，"唱得，真好！"

"小伙子，你唱得，太好了！"

"再唱一首吧！"

林默："……"

他现在，非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唱得好？

他，五音不全啊！

这些老人，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但他，看着老人们，期待的眼神。

还是，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我，再给大家，唱一首。"

然后，他，又唱了一首。

一首，接一首。

林默，在养老院，唱了，整整一个上午。

唱得，嗓子都哑了。

但老人们，很开心。

他，也很开心。

中午，林默，在养老院，和老人们，一起吃了午饭。

午饭，很简单。

一荤一素，一碗汤。

但林默，吃得，很香。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让别人开心。

这种感觉，很好。

下午，林默，又陪老人们，下了几盘棋。

虽然，他棋艺，很烂。

输了，一盘又一盘。

但老人们，很开心。

他，也很开心。

傍晚，林默，准备，离开养老院了。

老人们，都很舍不得。

"小伙子，"老奶奶说，"你明天，还来吗？"

"来。"林默笑了笑，"我明天，还来。"

"太好了！"老奶奶说，"那我们，等你。"

林默，点了点头。

然后，他，走出了养老院。

夕阳，照在他的身上。

温暖，而安心。

林默，看着，夕阳，笑了。

原来，没有系统的日子，也可以，很充实。

原来，帮助别人，不一定，需要系统的任务。

只要，你有一颗，帮助别人的心。

随时随地，都可以，帮助别人。

这就够了。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默，每天，都去养老院，做志愿者。

陪老人们，唱歌，下棋，聊天。

老人们，都很喜欢他。

他，也很喜欢，和老人们，在一起。

他觉得，这种生活，很充实。

很有意义。

这一天，林默，照常，去养老院，做志愿者。

他，刚走进养老院的大门。

就看到，院长，急匆匆地，朝他走了过来。

"小林，"院长说，"你来了，正好。"

"怎么了？"林默问，"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院长说，"我们这里，有一个老人，今天，过生日。"

"她，无儿无女。"

"每年，过生日，都是，一个人。"

"今年，我们想，给她，办一个，生日派对。"

"但是，我们，人手不够。"

"你能不能，帮忙，准备一下？"

林默，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他说，"需要，我做什么？"

"你帮我，去买一个，生日蛋糕吧。"院长说，"然后，再买一些，气球和彩带。"

"我们，把活动室，装饰一下。"

"给她，一个惊喜。"

"好。"林默说，"我这就去。"

然后，林默，走出养老院，去了，附近的一家蛋糕店。

他，买了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

然后，又去了，附近的一家文具店，买了，气球和彩带。

回到养老院，林默，和院长，还有，几个护士，一起，装饰活动室。

他们，吹了很多气球。

挂了很多彩带。

还，在墙上，贴了，"生日快乐"四个大字。

整个活动室，被装饰得，很温馨。

"好了。"院长说，"我们，去，把王奶奶，接过来吧。"

"好。"林默说。

然后，院长，去了，王奶奶的房间。

林默，和几个护士，躲在，活动室的门后。

准备，给王奶奶，一个惊喜。

过了一会儿，院长，带着王奶奶，走了过来。

王奶奶，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

头发，全白了。

但精神，很好。

"院长，"王奶奶说，"你带我，来活动室，干什么啊？"

"进去，你就知道了。"院长笑了笑。

然后，她，推开了，活动室的门。

"生日快乐！"林默，和几个护士，一起，跳了出来，大喊。

王奶奶，被吓了一跳。

然后，她，看着，装饰得，很温馨的活动室。

看着，桌子上，那个，很大的生日蛋糕。

看着，林默，和几个护士，脸上的笑容。

她的眼睛，红了。

"你们……"王奶奶的声音在发抖，"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们，当然知道。"院长笑了笑，"您是，我们的家人啊。"

"您的生日，我们，怎么会忘记呢？"

王奶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谢谢……"她说，"谢谢你们……"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

"我以为，没有人，会记得，我的生日……"

"怎么会呢。"林默说，"王奶奶，您是，我们的家人。"

"您的生日，我们，永远，都会记得。"

王奶奶，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擦干了眼泪，笑了。

"谢谢你，小伙子。"她说，"谢谢你，给我，过了一个，这么好的生日。"

"不用谢。"林默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来，王奶奶，我们，吹蜡烛吧。"

然后，林默，点上了，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王奶奶，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然后，吹灭了，蜡烛。

"生日快乐！"所有人，一起，大喊。

然后，他们，一起，吃了蛋糕。

王奶奶，吃得，很开心。

林默，也吃得，很开心。

他觉得，这种生活，真的，很好。

没有系统的日子，也可以，很有意义。

就在这时，林默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默，接起电话。

"喂？"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稚嫩的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默哥哥，"那个声音说，"是我。"

林默，愣住了。

这个声音，他认识。

是，系统。

不，是，转世后的系统。

那个，刚刚出生的小女孩。

"是你。"林默说，"你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

"因为，"那个声音说，"我今天，过生日。"

"我妈妈，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

"我，很开心。"

"我想，告诉你一声。"

林默，愣住了。

今天，也是，系统的生日？

这也太，巧了吧？

"真的吗？"林默说，"那，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林默哥哥。"那个声音说，"我，很开心。"

"我妈妈，叫我了。"

"我，挂了。"

"再见，林默哥哥。"

"再见。"林默说。

然后，电话，挂断了。

林默，拿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王奶奶，过生日。

系统，也过生日。

她们，都很开心。

他，也很开心。

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林默，"那个男人说，"我们，又见面了。"

林默，看着那个男人，愣住了。

因为，他认识，那个男人。

那是，赵天。

那个，被赵家主，逐出赵家的，赵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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