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驾校教练与被辱骂的老教练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默按照系统的要求，来到了驾校。 【叮——】 【新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在驾校当教练。】 【任务要求：必须教至少五个学员，并且帮助至少一个人解决困难。】 【任务奖励：人民币五千元。】 【任务失败惩罚：林晚的康复治疗费用翻倍。】 林默看着任务内容，揉了揉眼睛。 驾校教练。 教五个学员。 这系统是真不把他当人啊。 不过，抱怨归抱怨，任务还是得做。 林默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了驾校。 这家驾校叫"平安驾校"，是一家大型连锁驾校。 驾校占地面积很大，有各种训练场地。 有倒库训练场、侧方停车训练场、曲线行驶训练场、直角转弯训练场、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训练场。 还有科目三的道路训练路线。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的味道，还有汽车尾气的味道。 早上八点，正是驾校的高峰期。 有很多学员在练车。 有年轻人，有中年人，还有老年人。 大家都在认真地练车，希望能早日拿到驾照。 林默走到办公室，找到了驾校校长。 校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赵，大家都叫他赵校长。 他穿着一件夹克，头发梳得油亮，看起来很精明。 "你好，"林默说，"我是来应聘教练的。" 赵校长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你？"他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你有教练证吗？" "有。"林默说，"我之前考过。" 赵校长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们这正好缺人。" "不过我可告诉你，驾校教练这活，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教各种学员，要有耐心，还要有责任心。" "而且，有些学员，很笨，教很多遍都教不会。" "你确定能干？" "确定。"林默说，"我有耐心，也有责任心。" "好。"赵校长说，"那你就负责科目二的训练吧。" "有什么不懂的，问老王。" "老王？"林默问。 "对，老王。"赵校长说，"他在我们这干了十五年了，是老教练了。" "你跟他学学，他经验丰富。" "好的。"林默说。 就这样，林默开始了他的驾校教练生涯。 赵校长给了他一套驾校教练的制服，还有一个工作牌。 制服是蓝色的，上面印着"平安驾校"四个字。 工作牌上写着"教练林默"。 林默换好衣服，跟着老王，一起去了训练场地。 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满脸皱纹，但是眼神很锐利。 他看起来很朴实，话不多，但是干活很认真。 "小伙子，"老王说，"干教练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耐心。" "学员什么水平的都有。" "有的一学就会，有的教很多遍都教不会。" "但是，不管什么样的学员，我们都要耐心教。" "不能发脾气，不能骂人。" "知道了，王哥。"林默说。 "还有，"老王说，"要注意安全。" "学员开车，很容易出事故。" "我们坐在副驾驶，要时刻注意，随时准备踩刹车。" "知道了。"林默说。 两个人站在训练场地，开始教学员。 林默教得很认真，也很有耐心。 虽然他的动作还不太熟练，但是他的态度，得到了学员的认可。 "教练，"一个学员说，"你教得真好。" "比以前的教练，耐心多了。" 林默笑了笑。 "谢谢。"他说，"你们认真学，肯定能考过的。" 一上午下来，林默教了三个学员。 虽然累，但是他觉得很充实。 中午，他们在驾校的食堂，吃了午饭。 午饭很简单，有荤有素，还有汤。 林默饿坏了，吃了满满两大碗。 老王看着他，笑了。 "能吃是福。"他说，"吃得下才有力气干活。" 林默也笑了。 但是，他注意到，老王的眉头，总是皱着。 而且，他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地瞟向训练场地，好像在担心什么。 "王哥，"林默问，"您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老王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没什么。"他说，"就是最近，有个学员，老是骂我。" "骂你？"林默说，"为什么？" "因为，"老王说，"他学了很久，都学不会。" "我教他，他嫌我啰嗦。" "我不教他，他又说我不负责任。" "反正，不管我怎么做，他都不满意。" "昨天，他还当着很多人的面，骂我。" "说我是废物，说我不会教。" "我……" 他说不下去了，摇了摇头。 林默的心里，一下子火了。 学员骂教练？ 还当着很多人的面骂？ 这也太过分了吧。 "王哥，"林默说，"你别生气。" "这种学员，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他要是再骂你，我帮你。" 老王笑了笑。 "谢谢你，小伙子。"他说，"但是，没用的。" "他是校长的亲戚。" "校长都不敢得罪他。" "我一个小教练，能怎么办？" 林默的心里，更火了。 校长的亲戚？ 所以就可以随便骂人？ 这也太不公平了。 "王哥，"林默说，"你放心。" "我有办法。" 下午，他们继续教学员。 林默一边教，一边注意着老王的情况。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意外发生了。 当时，老王正在教一个学员倒库。 那个学员，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染成黄色，看起来很嚣张。 他就是老王说的那个学员。 他叫李强，是赵校长的外甥。 李强开车，很不认真。 一边开车，一边玩手机。 老王提醒他："小李，认真开车。" "别玩手机。" 李强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你烦不烦啊？" "我都说了知道了。" 老王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是，李强还是不认真。 他开车，歪歪扭扭的。 倒库的时候，差点撞到旁边的车。 老王赶紧踩了刹车。 "你怎么开车的？"老王说，"差点撞到车了。" "你能不能认真点？" 李强一下子火了。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你他妈说什么？"他指着老王的鼻子骂道，"你敢说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赵校长的外甥！" "你信不信，我让我舅把你开了？" 老王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李强冷笑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教我？"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废物！" "教了我这么久，我都没学会。" "你根本就不会教！" 周围的学员，都围了过来。 大家看着李强，议论纷纷。 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制止。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校长的外甥。 得罪了他，没好果子吃。 林默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里，火冒三丈。 这也太过分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教练？ 还骂人家是废物？ 林默走过去，挡在了老王面前。 "你干什么？"林默说，"你再敢骂他一句，我对你不客气。" 李强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林默，一脸不屑。 "你他妈谁啊？"他说，"敢管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赵校长的外甥！" "你信不信，我让我舅把你开了？" "我管你是谁。"林默说，"你再敢骂他一句，我就报警。" "报警？"李强冷笑了一声，"你报啊。" "我告诉你，在这一片，没人敢动我。"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混不下去？" "我不信。"林默说，"你要是再敢骂他一句，我就报警。" "到时候，警察来了，看你怎么说。" "而且，我还要把你骂人的视频，发到网上。" "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李强的脸，一下子变了。 他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周围的学员。 他发现，周围的学员，都在用手机拍照。 他的心里，有点慌了。 "你……"他说，"你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林默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老王。 老王的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你，小伙子。"他说，"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真是个好心人。" "不用谢。"林默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以后，不用怕他。" "他要是再敢骂你，你就报警。" "知道吗？" 老王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一定会的。" 【叮——】 【已帮助1个人解决困难，任务进度1/2。】 【已教学员：3个。任务进度3/5。】 林默松了一口气。 帮助人的任务，完成了。 但是，教学员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还需要教两个学员。 下午，林默继续教学员。 经过刚才的事，他更加认真了。 他的耐心，得到了学员的一致好评。 晚上六点，林默终于教了五个学员。 【叮——】 【已教学员：5个。任务进度5/5。】 【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 林默松了一口气。 任务完成了。 他教了五个学员。 而且，帮一个被学员辱骂的老教练，赶走了嚣张的学员。 他觉得这趟没白来。 下班了，林默离开了驾校。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霓虹灯闪烁着，照亮了整个城市。 林默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想着他当驾校教练的样子。 想着老王说"有个学员老是骂我"时无奈的表情。 想着李强骂老王时嚣张的表情。 想着他挡在老王面前的样子。 想着老王说"谢谢你"时感激的表情。 林默觉得心里很踏实。 虽然当教练很累。 虽然站了一天，嗓子都哑了。 但是他帮了一个人。 帮一个被学员辱骂的老教练，赶走了嚣张的学员。 他觉得这就够了。 回到家，林晚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哥，你回来了。"林晚说。 "嗯。"林默说。 "哥，"林晚说，"你今天又做什么离谱的事了？" 林默笑了笑。 "我去当了一天的驾校教练。"他说。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哥，"她说，"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但是，"她又说，"你帮到了人，对吗？" 林默点了点头。 "对。"他说，"我帮了一个被学员辱骂的老教练。" "那个学员是校长的外甥，很嚣张，当着很多人的面骂老教练。" "我帮老教练，把他赶走了。" 林晚的眼睛，湿润了。 "太好了。"她说，"那个老教练，一定很感激你。" "是啊。"林默说，"他说我是个好心人。" 林晚点了点头。 "哥，"她说，"你做得对。" 林默笑了笑。 那天晚上，林默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想着老王黝黑的脸庞和锐利的眼神。 想着他教了十五年车的经验。 想着他被学员辱骂时无奈的表情。 想着李强嚣张的表情。 想着周围学员不敢上前制止的样子。 想着他挡在老王面前的样子。 想着老王流泪的样子。 林默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不公平。 有些人，因为有关系，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而那些老实人，只能忍气吞声。 但是，只要每个人，都敢于站出来，敢于说不。 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加公平。 林默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叮——】 【新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明天上午八点，在房产中介当中介。】 【任务要求：必须带至少五个客户看房，并且帮助至少一个人解决困难。】 【任务奖励：人民币五千元。】 【任务失败惩罚：林晚的康复治疗费用翻倍。】 林默看着任务内容，苦笑了一下。 房产中介？ 系统又给他出了个难题。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渐渐地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老王，穿着干净的衣服，在训练场地，认真地教学员。 他的脸上，没有了无奈和委屈。 只有，专注和认真。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林默站在远处，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温暖。 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林默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想起了今天在驾校当教练的经历。 想起了驾校里各种训练场地。 想起了倒库训练场、侧方停车训练场、曲线行驶训练场、直角转弯训练场、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训练场。 想起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汽油的味道。 想起了早上八点，驾校里人来人往的样子。 想起了那些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认真练车的样子。 想起了他来到驾校，找到赵校长的样子。 想起了赵校长穿着夹克，头发梳得油亮的精明样子。 想起了赵校长问"你有教练证吗"的样子。 想起了他说"我之前考过"的样子。 想起了赵校长说"我们这正好缺人"的样子。 想起了他换好驾校教练制服的样子。 想起了老王黝黑的脸庞和锐利的眼神。 想起了老王教他教学员的样子。 想起了他教了三个学员的样子。 想起了他和老王一起吃午饭的样子。 想起了老王说"有个学员老是骂我"时无奈的表情。 想起了老王说"他是校长的亲戚"时无助的表情。 想起了李强穿着名牌，头发染成黄色的嚣张样子。 想起了李强一边开车一边玩手机的样子。 想起了李强差点撞到旁边车的样子。 想起了李强推开车门下车的样子。 想起了李强指着老王鼻子骂的样子。 想起了李强说"你就是个废物"时嚣张的表情。 想起了周围学员不敢上前制止的样子。 想起了他走过去挡在老王面前的样子。 想起了他说"你再敢骂他一句，我就报警"时坚定的表情。 想起了李强说"你等着"时心虚的表情。 想起了李强转身离开的背影。 想起了老王流泪的样子。 想起了老王说"谢谢你"时感激的表情。 想起了他继续教学员的样子。 想起了他终于教了五个学员的样子。 想起了他离开驾校的样子。 林默觉得心里很踏实。 虽然当教练很累。 虽然站了一天，嗓子都哑了。 但是他做到了。 他在驾校，教了五个学员。 而且，帮一个被学员辱骂的老教练，赶走了嚣张的学员。 他觉得自己没有白忙。 他觉得这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