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环卫工人与被嫌弃的清洁工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还没亮，林默就按照系统的要求，来到了街道上。 【叮——】 【新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在街道上当环卫工人。】 【任务要求：必须清扫至少十条街道，并且帮助至少一个人解决困难。】 【任务奖励：人民币五千元。】 【任务失败惩罚：林晚的康复治疗费用翻倍。】 林默看着任务内容，揉了揉眼睛。 环卫工人。 清扫十条街道。 还是早上六点？ 这系统是真不把他当人啊。 不过，抱怨归抱怨，任务还是得做。 林默整理了一下衣服，找到了环卫工人的集合点。 集合点在一个小巷子里，有几个环卫工人，正在领取工具。 他们穿着橙色的工作服，戴着口罩和手套，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 林默走过去，找到了环卫工人的队长。 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王，大家都叫她王队长。 她穿着橙色的工作服，皮肤黝黑，满脸皱纹，但是眼神很锐利。 "你好，"林默说，"我是来应聘环卫工人的。" 王队长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你？"她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你这年轻人，能干环卫工人吗？" "能。"林默说，"我身体好，能吃苦。" 王队长笑了笑。 "行吧。"她说，"我们这正好缺人。" "不过我可告诉你，环卫工人这活，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早起，要扫大街，要清理垃圾，还要应付各种天气。" "而且，工资很低，工作很累。" "你确定能干？" "确定。"林默说，"我不怕吃苦。" "好。"王队长说，"那你就负责解放路这一段吧。" "有什么不懂的，问老李。" "老李？"林默问。 "对，老李。"王队长说，"他在我们这干了二十年了，是老环卫工人了。" "你跟他学学，他经验丰富。" "好的。"林默说。 就这样，林默开始了他的环卫工人生涯。 王队长给了他一套环卫工人的制服，还有一把扫帚和一个簸箕。 制服是橙色的，上面印着"环卫工人"四个字。 林默换好衣服，跟着老李，一起去了解放路。 老李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橙色的工作服，皮肤黝黑，满脸皱纹，但是眼神很温和。 他看起来很朴实，话不多，但是干活很认真。 "小伙子，"老李说，"干环卫工人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认真。" "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都要把街道扫干净。" "这是我们的工作，也是我们的责任。" "知道了，李叔。"林默说。 "还有，"老李说，"要注意安全。" "街上的车很多，要注意来往的车辆。" "知道了。"林默说。 两个人拿着扫帚，开始清扫街道。 早上六点，天还没亮，街上的人很少。 只有一些早起的上班族，还有一些卖早餐的小贩。 空气中弥漫着露水的清新，还有早餐的香味。 林默扫得很认真，也很努力。 虽然他的动作还不太熟练，但是他的态度，得到了老李的认可。 "小伙子，"老李说，"你扫得挺认真的。" "照这个样子，你以后肯定是个优秀的环卫工人。" 林默笑了笑。 "李叔过奖了。"他说，"都是您教得好。" 一上午下来，林默清扫了五条街道。 虽然累，但是他觉得很充实。 中午，他们在路边的小饭馆，吃了午饭。 午饭很简单，就是一碗面条。 林默饿坏了，三口两口就吃完了。 但是，他注意到，老李吃得很少。 而且，他的眉头，总是皱着。 "李叔，"林默问，"您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老李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没什么。"他说，"就是最近，老是有人嫌弃我们。" "嫌弃你们？"林默说，"为什么？" "因为，"老李说，"我们干的是扫大街的活。" "有些人，觉得我们脏，觉得我们低人一等。" "昨天，我在扫街的时候，一个年轻人，故意把垃圾扔在我面前。" "还说，'你们扫大街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我……" 他说不下去了，摇了摇头。 林默的心里，一下子火了。 故意把垃圾扔在环卫工人面前？ 还说"你们扫大街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这也太过分了吧。 "李叔，"林默说，"您别生气。" "这种人，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他要是再敢这样，我帮你。" 老李笑了笑。 "谢谢你，小伙子。"他说，"但是，没用的。" "这种人，太多了。" "我们扫大街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林默的心里，更酸了。 这个老李，太不容易了。 他干了二十年的环卫工人。 每天，早起贪黑，把街道扫得干干净净。 但是，还要被人嫌弃，被人看不起。 这太不公平了。 "李叔，"林默说，"您放心。" "我有办法。" 下午，他们继续清扫街道。 林默一边扫，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意外发生了。 当时，老李正在清扫人行道。 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他走过来，故意把奶茶杯，扔在了老李面前。 奶茶洒了一地，弄脏了老李的鞋子。 老李愣了一下，然后说："小伙子，你怎么乱扔垃圾？" 那个年轻人，冷笑了一声。 "你们扫大街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吗？"他说，"我不扔垃圾，你们不就失业了？"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老李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他说，"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怎么说？"年轻人说，"我说错了吗？" "你们扫大街的，就是干这个的。" "怎么，我说错了？" 周围的路人，都围了过来。 大家看着那个年轻人，议论纷纷。 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制止。 因为，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很嚣张。 林默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里，火冒三丈。 这也太过分了。 故意把奶茶扔在环卫工人面前？ 还说"你们扫大街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林默走过去，挡在了老李面前。 "你干什么？"林默说，"你乱扔垃圾，还这么嚣张？" 那个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林默，一脸不屑。 "你他妈谁啊？"他说，"敢管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林默说，"你乱扔垃圾，就是不对。" "而且，你还侮辱环卫工人。" "你应该道歉。" "道歉？"年轻人冷笑了一声，"我凭什么道歉？" "我说错了吗？" "他们扫大街的，就是干这个的。" "我不扔垃圾，他们不就失业了？" "你……"林默说，"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报警。" "而且，我还要把你乱扔垃圾的视频，发到网上。" "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年轻人的脸，一下子变了。 他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周围的路人。 他发现，周围的路人，都在用手机拍照。 他的心里，有点慌了。 "你……"他说，"你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林默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老李。 老李的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你，小伙子。"他说，"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真是个好心人。" "不用谢。"林默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您以后，不用怕这种人。" "他要是再敢这样，您就报警。" "知道吗？" 老李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一定会的。" 【叮——】 【已帮助1个人解决困难，任务进度1/2。】 【已清扫街道：5条。任务进度5/10。】 林默松了一口气。 帮助人的任务，完成了。 但是，清扫街道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还需要清扫五条街道。 下午，林默继续清扫街道。 经过刚才的事，他更加认真了。 他的认真，得到了路人的一致好评。 晚上六点，林默终于清扫了十条街道。 【叮——】 【已清扫街道：10条。任务进度10/10。】 【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 林默松了一口气。 任务完成了。 他清扫了十条街道。 而且，帮一个被路人嫌弃的环卫工人，赶走了嚣张的年轻人。 他觉得这趟没白来。 下班了，林默离开了街道。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霓虹灯闪烁着，照亮了整个城市。 林默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想着他当环卫工人的样子。 想着老李说"老是有人嫌弃我们"时无奈的表情。 想着那个年轻人故意扔奶茶的样子。 想着他挡在老李面前的样子。 想着老李说"谢谢你"时感激的表情。 林默觉得心里很踏实。 虽然当环卫工人很累。 虽然扫了一天，腰都酸了。 但是他帮了一个人。 帮一个被路人嫌弃的环卫工人，赶走了嚣张的年轻人。 他觉得这就够了。 回到家，林晚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哥，你回来了。"林晚说。 "嗯。"林默说。 "哥，"林晚说，"你今天又做什么离谱的事了？" 林默笑了笑。 "我去当了一天的环卫工人。"他说。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哥，"她说，"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但是，"她又说，"你帮到了人，对吗？" 林默点了点头。 "对。"他说，"我帮了一个被路人嫌弃的环卫工人。" "那个年轻人故意把奶茶扔在环卫工人面前，还说'你们扫大街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我帮环卫工人，把他赶走了。" 林晚的眼睛，湿润了。 "太好了。"她说，"那个环卫工人，一定很感激你。" "是啊。"林默说，"他说我是个好心人。" 林晚点了点头。 "哥，"她说，"你做得对。" 林默笑了笑。 那天晚上，林默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想着老李黝黑的脸庞和温和的眼神。 想着他干了二十年环卫工人的经验。 想着他被路人嫌弃时无奈的表情。 想着那个年轻人嚣张的表情。 想着周围路人不敢上前制止的样子。 想着他挡在老李面前的样子。 想着老李流泪的样子。 林默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不公平。 有些人，因为职业的原因，就被人看不起。 但是，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每一个认真工作的人，都应该被尊重。 只要每个人，都多一点尊重，多一点理解。 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加美好。 林默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叮——】 【新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明天上午八点，在搬家公司当工人。】 【任务要求：必须搬至少五家，并且帮助至少一个人解决困难。】 【任务奖励：人民币五千元。】 【任务失败惩罚：林晚的康复治疗费用翻倍。】 林默看着任务内容，苦笑了一下。 搬家公司工人？ 系统又给他出了个难题。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渐渐地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老李，穿着干净的衣服，在街道上，认真地扫地。 他的脸上，没有了无奈和委屈。 只有，专注和认真。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林默站在远处，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温暖。 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林默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想起了今天在街道上当环卫工人的经历。 想起了早上六点，天还没亮的样子。 想起了环卫工人集合点的样子。 想起了那些穿着橙色工作服的环卫工人。 想起了他找到王队长的样子。 想起了王队长黝黑的脸庞和锐利的眼神。 想起了王队长问"你这年轻人能干环卫工人吗"的样子。 想起了他说"我身体好，能吃苦"的样子。 想起了王队长说"我们这正好缺人"的样子。 想起了他换好环卫工人制服的样子。 想起了老李黝黑的脸庞和温和的眼神。 想起了老李教他扫地的样子。 想起了他清扫了五条街道的样子。 想起了他和老李一起吃午饭的样子。 想起了老李说"老是有人嫌弃我们"时无奈的表情。 想起了老李说"昨天一个年轻人故意把垃圾扔在我面前"时委屈的表情。 想起了那个年轻人穿着名牌，戴着墨镜的嚣张样子。 想起了他故意把奶茶杯扔在老李面前的样子。 想起了奶茶洒了一地，弄脏了老李鞋子的样子。 想起了年轻人说"你们扫大街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时嚣张的表情。 想起了周围路人不敢上前制止的样子。 想起了他走过去挡在老李面前的样子。 想起了他说"你乱扔垃圾，还这么嚣张"时坚定的表情。 想起了年轻人说"你等着"时心虚的表情。 想起了年轻人转身离开的背影。 想起了老李流泪的样子。 想起了老李说"谢谢你"时感激的表情。 想起了他继续清扫街道的样子。 想起了他终于清扫了十条街道的样子。 想起了他离开街道的样子。 林默觉得心里很踏实。 虽然当环卫工人很累。 虽然扫了一天，腰都酸了。 但是他做到了。 他在街道上，清扫了十条街道。 而且，帮一个被路人嫌弃的环卫工人，赶走了嚣张的年轻人。 他觉得自己没有白忙。 他觉得这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