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废品回收员与被欺负的老人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默按照系统的要求，来到了废品回收站。 【叮——】 【新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在废品回收站当回收员。】 【任务要求：必须回收至少五十斤废品，并且帮助至少一个人解决困难。】 【任务奖励：人民币五千元。】 【任务失败惩罚：林晚的康复治疗费用翻倍。】 林默看着任务内容，揉了揉眼睛。 废品回收员。 回收五十斤废品。 这系统是真不把他当人啊。 不过，抱怨归抱怨，任务还是得做。 林默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了废品回收站。 这家废品回收站叫"绿色回收"，是一家小型废品回收站。 回收站不大，只有一个院子，几个工人。 院子里，堆着各种废品。 有废纸、塑料瓶、易拉罐、废铁、旧家电等。 空气中弥漫着废品的味道，还有汗水的味道。 早上八点，正是废品回收站的上班时间。 工人们正在整理废品，准备分类。 林默走到办公室，找到了废品回收站老板。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李，大家都叫他李老板。 他穿着一件T恤，皮肤黝黑，身材健壮，看起来很朴实。 "你好，"林默说，"我是来应聘废品回收员的。" 李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你？"他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你这年轻人，能干废品回收员吗？" "这活又脏又累的。" "能。"林默说，"我身体好，能吃苦。" 李老板笑了笑。 "行吧。"他说，"我们这正好缺人。" "不过我可告诉你，废品回收员这活，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收废品，要分类，要搬运，还要应付各种客户。" "而且，有些客户，很刁难。" "你确定能干？" "确定。"林默说，"我不怕吃苦，也不怕脏。" "好。"李老板说，"那你就跟老张一组吧。" "老张？"林默问。 "对，老张。"李老板说，"他在我们这干了十年了，是老回收员了。" "你跟他学学，他经验丰富。" "好的。"林默说。 就这样，林默开始了他的废品回收员生涯。 李老板给了他一套废品回收员的制服，还有一副手套和一个口罩。 制服是绿色的，上面印着"绿色回收"四个字。 林默换好衣服，跟着老张，一起去了院子里。 老张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废品回收员的制服，皮肤黝黑，满脸皱纹，但是身材很健壮。 他看起来很朴实，话不多，但是干活很利索。 "小伙子，"老张说，"干废品回收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认真和细心。" "收废品的时候，要注意分类，不同的废品，价格不一样。" "特别是那些旧家电，要仔细检查。" "知道了，张叔。"林默说。 "还有，"老张说，"要注意客户的态度。" "有些客户，很刁难。" "但是，我们不能跟客户吵架。" "要忍。" "知道了。"林默说。 第一家，是一个年轻的小夫妻。 他们要卖一些旧报纸和旧杂志。 林默和老张，一起收废品。 林默收得很认真，也很细心。 虽然他的动作还不太熟练，但是他的态度，得到了老张的认可。 "小伙子，"老张说，"你收得挺认真的。" "照这个样子，你以后肯定是个优秀的废品回收员。" 林默笑了笑。 "张叔过奖了。"他说，"都是您教得好。" 一上午下来，林默回收了二十斤废品。 虽然累，但是他觉得很充实。 中午，他们在回收站附近的小饭馆，吃了午饭。 午饭很简单，就是一碗面条。 林默饿坏了，三口两口就吃完了。 但是，他注意到，老张吃得很少。 而且，他的眉头，总是皱着。 "张叔，"林默问，"您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没什么。"他说，"就是最近，老是有人欺负我。" "欺负您？"林默说，"谁欺负您？" "就是，"老张说，"附近的几个小混混。" "他们老是来回收站，拿废品，不给钱。" "我跟他们要，他们就打我。" "昨天，他们又来了，拿了很多废铁，不给钱。" "我跟他们要，他们把我推到了地上。" "我……" 他说不下去了，摇了摇头。 林默的心里，一下子火了。 小混混欺负老人？ 拿废品不给钱，还打人？ 这也太过分了吧。 "张叔，"林默说，"您别生气。" "这种小混混，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们要是再敢来，我帮你。" 老张笑了笑。 "谢谢你，小伙子。"他说，"但是，没用的。" "他们人多，而且很凶。" "我们这些收废品的，惹不起他们。" 林默的心里，更酸了。 这个老张，太不容易了。 他干了十年的废品回收员。 每天，收废品，分类，搬运，累得腰酸背痛。 但是，还要被小混混欺负，被小混混打。 这太不公平了。 "张叔，"林默说，"您放心。" "我有办法。" 下午，他们继续收废品。 林默一边收，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意外发生了。 当时，他们正在回收站里整理废品。 突然，几个小混混，走了进来。 他们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奇装异服，头发染成各种颜色，看起来很嚣张。 为首的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戴着墨镜，看起来很凶。 他叫王强，就是老张说的那个小混混头目。 王强走进来，对老张说："老头，今天有什么好东西？" 老张的脸，一下子白了。 "王……王哥，"他说，"今天没什么好东西。" "没什么好东西？"王强冷笑了一声，"我看这堆废铁，就不错。" "兄弟们，搬走。" 几个小混混，就要去搬废铁。 老张赶紧拦住他们。 "王哥，"他说，"这堆废铁，是别人订了的。" "你们不能搬走。" "不能搬走？"王强说，"你再说一遍？" "真的不能搬走。"老张说，"这是别人的东西。" "别人的东西？"王强说，"在这回收站里，就是我的东西。" "兄弟们，搬走。" 几个小混混，推开老张，就要去搬废铁。 老张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周围的工人，都围了过来。 大家看着王强，议论纷纷。 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制止。 因为，王强看起来很凶。 林默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里，火冒三丈。 这也太过分了。 光天化日之下，抢废品？ 还推老人？ 林默走过去，挡在了老张面前。 "你干什么？"林默说，"你们不能搬走这些废铁。" 王强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林默，一脸不屑。 "你他妈谁啊？"他说，"敢管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林默说，"你们想抢东西，没门。" "抢东西？"王强冷笑了一声，"我抢什么东西？" "这些废铁，在这回收站里，就是无主的。" "我拿走，怎么了？" "无主的？"林默说，"这些废铁，是别人订了的。" "你们要是搬走，就是抢劫。" "我已经报警了。" "警察马上就到。" 王强的脸，一下子变了。 他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周围的工人。 他发现，周围的工人，都在用手机拍照。 他的心里，有点慌了。 "你……"他说，"你等着。" 说完，他带着几个小混混，转身就走了。 林默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老张。 老张的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你，小伙子。"他说，"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又要被他们欺负了。" "你真是个好心人。" "不用谢。"林默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您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来，您就报警。" "知道吗？" 老张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一定会的。" 【叮——】 【已帮助1个人解决困难，任务进度1/2。】 【已回收废品：20斤。任务进度20/50。】 林默松了一口气。 帮助人的任务，完成了。 但是，回收废品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还需要回收三十斤废品。 下午，林默继续收废品。 经过刚才的事，他更加认真了。 他的认真，得到了客户的一致好评。 晚上六点，林默终于回收了五十斤废品。 【叮——】 【已回收废品：50斤。任务进度50/50。】 【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 林默松了一口气。 任务完成了。 他回收了五十斤废品。 而且，帮一个被小混混欺负的废品回收员，赶走了嚣张的小混混。 他觉得这趟没白来。 下班了，林默离开了废品回收站。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霓虹灯闪烁着，照亮了整个城市。 林默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想着他当废品回收员的样子。 想着老张说"老是有人欺负我"时无奈的表情。 想着王强带着小混混来抢废品的样子。 想着他挡在老张面前的样子。 想着老张说"谢谢你"时感激的表情。 林默觉得心里很踏实。 虽然当废品回收员很累。 虽然收了一天，腰都酸了。 但是他帮了一个人。 帮一个被小混混欺负的废品回收员，赶走了嚣张的小混混。 他觉得这就够了。 回到家，林晚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哥，你回来了。"林晚说。 "嗯。"林默说。 "哥，"林晚说，"你今天又做什么离谱的事了？" 林默笑了笑。 "我去当了一天的废品回收员。"他说。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哥，"她说，"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但是，"她又说，"你帮到了人，对吗？" 林默点了点头。 "对。"他说，"我帮了一个被小混混欺负的废品回收员。" "几个小混混来抢废品，还推老人。" "我帮废品回收员，把他们赶走了。" 林晚的眼睛，湿润了。 "太好了。"她说，"那个废品回收员，一定很感激你。" "是啊。"林默说，"他说我是个好心人。" 林晚点了点头。 "哥，"她说，"你做得对。" 林默笑了笑。 那天晚上，林默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想着老张黝黑的脸庞和健壮的身材。 想着他干了十年废品回收员的经验。 想着他被小混混欺负时无奈的表情。 想着王强嚣张的表情。 想着周围工人不敢上前制止的样子。 想着他挡在老张面前的样子。 想着老张流泪的样子。 林默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不公平。 有些人，为了钱，不择手段。 欺负那些辛辛苦苦工作的劳动者。 但是，只要每个人，都敢于站出来，敢于说不。 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加公平。 林默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叮——】 【新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明天上午八点，在家政公司当钟点工。】 【任务要求：必须打扫至少五户人家，并且帮助至少一个人解决困难。】 【任务奖励：人民币五千元。】 【任务失败惩罚：林晚的康复治疗费用翻倍。】 林默看着任务内容，苦笑了一下。 钟点工？ 系统又给他出了个难题。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渐渐地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老张，穿着干净的衣服，在废品回收站，认真地工作。 他的脸上，没有了无奈和委屈。 只有，专注和认真。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林默站在远处，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温暖。 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林默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想起了今天在废品回收站当回收员的经历。 想起了废品回收站院子里堆着的各种废品。 想起了废纸、塑料瓶、易拉罐、废铁、旧家电。 想起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废品的味道。 想起了早上八点，工人们整理废品准备分类的样子。 想起了他来到废品回收站，找到李老板的样子。 想起了李老板穿着T恤，皮肤黝黑的朴实样子。 想起了李老板问"你这年轻人能干废品回收员吗"的样子。 想起了他说"我身体好，能吃苦"的样子。 想起了李老板说"我们这正好缺人"的样子。 想起了他换好废品回收员制服的样子。 想起了老张黝黑的脸庞和健壮的身材。 想起了老张教他收废品的样子。 想起了他回收了二十斤废品的样子。 想起了他和老张一起吃午饭的样子。 想起了老张说"最近老是有人欺负我"时无奈的表情。 想起了老张说"他们把我推到了地上"时委屈的表情。 想起了王强穿着黑色皮夹克，戴着墨镜的嚣张样子。 想起了王强说"这堆废铁就不错，兄弟们搬走"的样子。 想起了老张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的样子。 想起了周围工人不敢上前制止的样子。 想起了他走过去挡在老张面前的样子。 想起了他说"你们不能搬走这些废铁"时坚定的表情。 想起了王强说"你等着"时心虚的表情。 想起了王强带着几个小混混转身离开的背影。 想起了老张流泪的样子。 想起了老张说"谢谢你"时感激的表情。 想起了他继续收废品的样子。 想起了他终于回收了五十斤废品的样子。 想起了他离开废品回收站的样子。 林默觉得心里很踏实。 虽然当废品回收员很累。 虽然收了一天，腰都酸了。 但是他做到了。 他在废品回收站，回收了五十斤废品。 而且，帮一个被小混混欺负的废品回收员，赶走了嚣张的小混混。 他觉得自己没有白忙。 他觉得这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