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消失的苏晓
朝阳初升，温暖的阳光，笼罩着江州。
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
有赶着上班的上班族，有提着菜篮子的老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
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忙碌着。
林默走在人群中，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上，肩负着怎样的使命。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亮了江州这座城市。
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
有赶着上班的上班族，有提着菜篮子的老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
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忙碌着。
林默走在人群中，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上，肩负着怎样的使命。
江州的早晨，总是带着一丝雾气。
林默走在上班的路上，看着周围匆匆忙忙的人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每个人，都在为了生活而奔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而他，只是这些人中，最普通的一个。
但他知道，他做的事，不普通。
林默挂了电话，立刻打车往公司赶。
苏晓辞职了？
这怎么可能？
她在公司干了三年，一直是最努力的那个。
而且，她跟林默的关系，一直很好。
如果她要辞职，不可能不跟林默说。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 林默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紧张。林默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有冷静，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是他穿越以来，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以前的他，遇到一点小事就慌慌张张，不知所措。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经历了太多，也成长了太多。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有冷静，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是他穿越以来，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以前的他，遇到一点小事就慌慌张张，不知所措。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经历了太多，也成长了太多。
林默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冷静面对。
这是他穿越以来，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以前的他，遇到一点小事就慌慌张张。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经历了太多，也成长了太多。
到了公司，林默直奔老板办公室。
老板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很难看。
"老板，"林默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板看到林默，像是看到了救星。
"你可算来了！"他说，"苏晓她……她留了封信就走了！"
他把一封信递给林默。
林默接过来，打开一看，是苏晓的字迹。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王总，对不起，我辞职了。
家里出了点事，我必须回去处理。
这段时间，谢谢您的照顾。
也谢谢林默，跟你一起工作，很开心。
苏晓"
林默看完信，眉头紧锁。
这封信，太奇怪了。
苏晓不是这种不告而别的人。
而且，信里没有说家里出了什么事，也没有说去哪里。
这不像是她的风格。
"她什么时候走的？"林默问。
"今天早上。"老板说，"前台说，她一大早来公司，放下信就走了。"
"走的时候，神色很匆忙，好像在躲什么人。"
躲什么人？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她的东西呢？"林默问。
"都收拾走了。"老板说，"工位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留下。"
林默沉默了。
连东西都收拾走了，说明她是有计划地离开。
但为什么不跟他说？
他们不是朋友吗？
"老板，"林默说，"我去她住的地方看看。"
"好，"老板说，"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
林默点点头，转身走了。
—— 周围静悄悄的，仿佛时间都停止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安静得有些可怕。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林默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他知道，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决定整件事的成败。
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林默裹了裹衣服，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不管前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他都必须面对。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林默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他知道，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决定整件事的成败。
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林默裹了裹衣服，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不管前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他都必须面对。
苏晓租的房子，在一个高档小区里。
林默以前送她回家过几次，知道地址。
他到了小区，上了楼，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
林默给苏晓打电话，关机。
发微信，不回。
他站在门口，心里很焦急。
苏晓，你到底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对门的门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来，看了看林默。
"你找苏晓？"她问。
"嗯。"林默点点头，"阿姨，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中年女人叹了口气。
"那姑娘，可怜啊。"她说。
林默心里一紧。
"怎么了？"他问。
"昨天晚上，"中年女人说，"有几个男人来找她。"
"在门口吵了很久，好像是要债的。"
"苏晓哭着说，她会想办法的，让他们再宽限几天。"
"那些人说，再不还钱，就对她不客气。"
要债的？
林默愣住了。
苏晓欠了钱？
她平时生活很节俭，怎么会欠别人钱？
"阿姨，"林默问，"您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中年女人摇摇头，"看起来不像好人，身上还有纹身。"
"今天一大早，苏晓就拖着行李箱走了，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纹身？要债？
这听起来，像是高利贷。
苏晓怎么会借高利贷？
林默谢过中年女人，然后下了楼。
他站在小区门口，想了想，然后给张磊打了个电话。
张磊是苏晓的好朋友，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张磊的声音，很疲惫。
"张磊，"林默说，"苏晓辞职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张磊说。
"你知道？"林默愣了一下，"她跟你说了？"
"嗯。"张磊说，"她昨天晚上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要离开一段时间。"
"为什么？"林默问。
"因为……"张磊犹豫了一下，"因为她弟弟。"
"她弟弟？"林默愣了一下，"她弟弟怎么了？"
"她弟弟赌钱，欠了几十万的高利贷。"张磊说，"那些人天天上门要债，苏晓没办法，只能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还借了不少。"
"但还是不够。"
"昨天，那些人又上门了，说再不还钱，就打断她弟弟的腿。"
"苏晓没办法，只能躲出去。"
林默听完，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晓那个弟弟，他听说过。
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赌钱。
苏晓辛辛苦苦赚的钱，大部分都贴补给了他。
没想到，现在竟然惹出这么大的祸。
"那她现在在哪里？"林默问。
"不知道。"张磊说，"她没说，只说找个地方躲躲。"
"她还说，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心。"
林默沉默了。
不让他担心？
她以为这样他就不担心了吗？
"张磊，"林默说，"你知道她弟弟在哪里吗？"
"知道。"张磊说，"他在城南的一个赌场里。"
"好，"林默说，"我去找他。"
"你找他干什么？"张磊问。
"解决问题。"林默说。
——
挂了电话，林默立刻打车往城南赶。
张磊说的那个赌场，在一个破旧的巷子里。
林默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巷子口，有几个年轻人在放风。
看到林默，他们都警惕地看着他。
"干什么的？"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问。
"找人。"林默说，"苏晓的弟弟，苏强。"
黄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你是他什么人？"他问。
"我是他姐夫。"林默随口说。
黄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姐夫？"他说，"苏强那小子，还有姐姐？"
"进去吧。"他指了指巷子深处，"他在里面。"
林默点点头，走了进去。
巷子深处，有一个铁门，门口站着两个壮汉。
林默走过去，说："我找苏强。"
壮汉看了看他，然后推开门，让他进去了。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摆满了赌桌。
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林默四处张望，很快就找到了苏强。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了红色，正坐在一张赌桌前，两眼通红地盯着牌面。
他的面前，堆着一堆筹码。
看起来，今天手气不错。
林默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强？"他说。
苏强回过头，看了看林默，一脸不耐烦。
"你谁啊？"他问。
"我是你姐的朋友。"林默说。
"我姐？"苏强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她怎么了？"
"她辞职了，人也不见了。"林默说，"你不知道？"
苏强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她不见了？"他说，"怎么会？"
"还不是因为你。"林默说，"你欠了高利贷，人家天天上门要债，她能不躲吗？"
苏强低下头，不说话了。
"你欠了多少钱？"林默问。
"五……五十万。"苏强小声说。
五十万！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小数目。
"你怎么欠这么多？"他问。
"我……我本来想赢一把大的，把之前的都赢回来。"苏强说，"没想到，越输越多。"
"后来，他们就给我放高利贷，利滚利，就变成五十万了。"
林默气得想揍他。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那些放高利贷的，是什么人？"他问。
"是……是虎哥的人。"苏强说。
虎哥？
林默愣了一下。
又是虎哥？
不对，昨天他刚把虎哥送进监狱。
难道，还有另一个虎哥？
"哪个虎哥？"林默问。
"就是城南的虎哥，"苏强说，"开赌场的那个。"
林默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同一个人。
"他在哪里？"林默问。
"就……就在这里。"苏强指了指里面的一个房间，"他在里面办公室。"
林默点点头。
"你在这里等着，"他说，"我去跟他谈谈。"
"你……你要干什么？"苏强紧张地问，"虎哥很凶的，你别乱来。"
"放心。"林默笑了笑，"我不会乱来的。"
他朝着那个办公室走去。
门口，两个壮汉拦住了他。
"干什么的？"壮汉问。
"我找虎哥，"林默说，"谈点生意。"
壮汉看了看他，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林默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脖子上戴着一根粗金链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他就是虎哥。
"你是谁？"虎哥问，上下打量着林默。
"我叫林默。"林默说，"我是苏强的朋友。"
"苏强？"虎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欠了我五十万的小子？"
"嗯。"林默点点头，"我来，是想跟你谈谈他的债务。"
虎哥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林默。
"谈债务？"他说，"你想替他还钱？"
"我想知道，"林默说，"这五十万，是怎么算出来的。"
虎哥的脸色，变了一下。
"怎么算的？"他说，"本金三十万，利息二十万，一共五十万。"
"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林默说，"法律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不能超过银行同期利率的四倍。"
"你这利息，明显是高利贷，不受法律保护。"
虎哥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法律？"他说，"在城南，我就是法律！"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他一拍桌子，门口的两个壮汉立刻冲了进来。
"虎哥，"林默面不改色，"我劝你最好别动手。"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虎哥的脸色，变了。
"你报警了？"他说。
"嗯。"林默说，"而且，我还把你放高利贷、开赌场的证据，都交给了警察。"
"你觉得，你还能跑得了吗？"
虎哥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他知道，开赌场、放高利贷，都是重罪。
如果警察真的来了，他就完了。
"你……你想怎么样？"虎哥的声音，有些发抖。
"很简单。"林默说，"第一，苏强的债务，一笔勾销。"
"第二，以后不准再找苏晓和苏强的麻烦。"
"第三，把赌场关了，别再害人。"
虎哥咬了咬牙。
"好，"他说，"我答应你。"
"但你要保证，不把我交给警察。"
"这个，"林默笑了笑，"我做不了主。"
"警察来不来，不是我说了算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
虎哥的脸，彻底白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默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苏强还在赌桌前，一脸紧张地等着。
看到林默出来，他赶紧迎了上来。
"怎么样？"他问。
"都解决了。"林默说，"你的债务，一笔勾销了。"
"真的？"苏强不敢相信。
"真的。"林默说，"但你要记住，以后再也别赌了。"
"你姐为了你，都被逼得离家出走了。"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好好做人，别再让她担心了。"
苏强低下头，眼泪流了下来。
"我知道了。"他说，"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我这就去找我姐，跟她道歉。"
"嗯。"林默点点头，"去吧。"
苏强转身跑了出去。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希望这小子，真的能改邪归正吧。
——
从赌场出来，林默给苏晓发了条微信：
"苏晓，事情都解决了，你弟弟的债务一笔勾销了，那些人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你在哪里？回来吧。"
发完消息，他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苏晓终于回了消息：
"真的吗？"
"真的。"林默说，"你弟弟也说以后再也不赌了。"
"你回来吧，大家都很担心你。"
又过了一会儿，苏晓回了一个字：
"好。"
林默松了口气。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拯救人数+2，当前236人。】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2人？
苏晓和苏强？
林默笑了笑。
也许吧。
他拯救了苏晓，让她不用再躲躲藏藏。
也拯救了苏强，让他有机会重新做人。
这就够了。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林默，你坏了我的好事。"
"你以为，把虎哥送进监狱，就万事大吉了吗？"
"我告诉你，事情没完。"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
"你是谁？"他问。
"我是谁？"那个声音冷笑了一声，"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记住，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说完，电话就挂了。
林默站在原地，握着手机，手心都出汗了。
这个人，是谁？
他说的"虎哥"，是哪个虎哥？
是昨天被抓的那个蛇头虎哥，还是今天被端了赌场的那个虎哥？
不管是哪个，这个人都很危险。
看着眼前的场景，林默的心里，充满了感慨。林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到底有没有意义。
但他知道，只要他还在做，就一定有意义。
哪怕，只是帮助了一个人。
哪怕，只是改变了一点点。
这就够了。
林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到底有没有意义。
但他知道，只要他还在做，就一定有意义。
哪怕，只是帮助了一个人。
哪怕，只是改变了一点点。
这就够了。
他想起了系统说过的话：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改变这个世界。"
也许，系统说的是对的。
他做的每一件小事，都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到底有没有意义。
但他知道，只要他还在做，就一定有意义。
哪怕，只是帮助了一个人。
哪怕，只是改变了一点点。
这就够了。
他想起了系统说过的话：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改变这个世界。"
也许，系统说的是对的。
他做的每一件小事，都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一点。
林默有一种预感，麻烦，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