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完全康复
第九天，妹妹完全康复了。
医生说，她的恢复情况，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她不仅可以自己走路，还可以跑，可以跳，可以做一切正常人可以做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一家人都开心得不得了。
母亲抱着妹妹，哭得稀里哗啦。
父亲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但脸上带着笑容。
养母王秀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家人，眼泪也不停地流。
但她的脸上，带着微笑。
她知道，妹妹终于完全康复了。
她等了二十二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林默站在旁边，看着妹妹，眼泪也流了下来。
但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她会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学习，工作。
她会拥有一个，完整的，美好的人生。
而他，会一直陪着她。
一直。
"哥哥，"妹妹说，声音已经完全正常了，"我完全康复了！"
"是。"林默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完全康复了。"
"太好了！"妹妹开心地笑了，笑得很灿烂，"我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了！"
"我终于可以去学校了！"
"我终于可以去工作了！"
"我终于可以去所有我想去的地方了！"
林默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是。"他说，声音哽咽，"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嗯。"妹妹点头应允，笑得很开心，"哥哥最好了。"
林默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有心疼，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
妹妹完全康复了。
他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在一起了。
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
中午，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
母亲做了一大桌子菜，有红烧肉，有糖醋鱼，有宫保鸡丁，有麻婆豆腐，都是妹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妹妹坐在桌子旁，看着这一桌子菜，眼睛一下子亮了。
"妈妈，"她说，"这些都是我最喜欢吃的！"
"是。"母亲笑了笑，"妈妈知道你喜欢吃，所以都给你做了。"
"谢谢妈妈。"妹妹开心地笑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开开心心地吃着饭，聊着天。
妹妹一边吃，一边说："妈妈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比我记忆中的，还要好吃。"
母亲听了，笑得很开心。
"好吃就多吃点。"她说，"妈妈以后，天天给你做。"
"好。"妹妹开心地表示同意。
"哥哥，"妹妹又说，"你也多吃点。"
"你看你，都瘦了。"
林默笑了笑。
"好。"他说，"哥哥也多吃点。"
父亲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笑容。
他端起酒杯，说："来，我们一家人，干一杯。"
"庆祝晚晚，完全康复。"
"庆祝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一家人都端起了酒杯。
"干杯！"他们一起说。
然后，他们都笑了。
笑得很开心，很灿烂。
林默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知道，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吃饭，聊天，生活。
简单，但幸福。
一定会的。
——
下午，林默去公司了。
升了创意总监之后，他的工作，比以前忙了很多。
他不仅要做方案，还要带团队，还要和客户沟通。
但他没有抱怨。
他知道，这是他的责任。
而且，只有努力工作，他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才能给妹妹更好的生活。
下午，林默正在和团队开会，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了。】
林默正在听团队成员汇报方案，听到系统的声音，眼前浮现出蓝色面板：
——
【日常任务】
任务内容：今日晚上八点，去江州中心医院，给一个生病的老人表演小品。
任务要求：必须大声表演；必须表演满半个小时；不得在意他人眼光。
限时：今日20:00-21:00。
任务奖励：积分+10。
失败惩罚：积分-5。
——
林默把任务内容读了三遍。
"给生病的老人表演小品？"他说，"在医院？"
【嗯。】系统说，【他因为生病，情绪很低落，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他看到你表演小品，会开心起来，会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林默呆了呆。
因为生病，情绪低落，好几天没吃饭。
这个老人，正处在人生的最低谷。
如果没有人拉他一把，他可能就会放弃自己。
"我知道了。"林默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人，团队成员还在汇报方案。
林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开会。
但他的心里，已经在想着晚上的任务了。
——
晚上七点，会议终于结束了。
林默没有回办公室，直接出了公司。
他先去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
然后，他朝着江州中心医院走去。
晚上八点，林默准时到达了江州中心医院。
医院里很安静，人来人往，但都很安静。
有病人，有家属，有医生，有护士。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
有痛苦的，有焦急的，有疲惫的，有麻木的。
林默站在医院大厅里，四处张望，寻找那个生病的老人。
很快，他就找到了。
在医院的角落里，有一个老人，坐在长椅上。
他大概七十多岁，穿着一件旧外套，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
他的眼神，很空洞，很绝望。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看了很久很久。
林默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他稳了稳神，走了过去。
"大爷，"他说，"你好。"
老人抬起头，看了看林默，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麻木和绝望。
"大爷，"林默说，"我给你表演一个小品，好不好？"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说，声音沙哑，"我没心情。"
"没关系。"林默笑了笑，"你就当是，看个热闹。"
说完，林默就开始表演了。
他表演的是一个经典的小品，《主角与配角》。
他一个人，分饰两个角色，一会儿演主角，一会儿演配角。
他表演得很认真，很投入。
"你管得了我，你还管得了观众爱看谁吗？"
"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叛变革命了？"
"我原来以为，只有我这模样的能叛变。"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朱时茂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了！"
林默一边说，一边做着各种滑稽的动作。
他的表情，很夸张，很搞笑。
他的动作，很滑稽，很逗趣。
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人，怎么在医院表演小品啊？"
"而且还一个人演两个角色，太奇怪了吧？"
"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别这么说，也许人家是在安慰那个老人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
但林默没有在意。
他继续表演，很认真，很投入。
"队长，别开枪，是我！"
"哦，是你小子！"
"是我，队长！"
"我问你，是你把鬼子引到这来的？"
"队长，鬼子让我给您带个话儿。"
"皇军说什么？"
"啊？鬼子让您投降。"
"呸！"
林默一边说，一边做着各种滑稽的动作。
他的表演，很滑稽，很搞笑。
周围的人，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微笑，再到后来的大笑。
"哈哈哈，太搞笑了！"
"这个人，表演得真好！"
"比春晚的小品，还要搞笑！"
整个医院大厅，都充满了笑声。
有一个护士，偷偷地拿出手机，录下了这一幕。
她想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
她想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温暖的瞬间。
她想让更多的人，感受到这份快乐。
那个老人，从一开始的麻木，到后来的疑惑，再到后来的微笑。
最后，他也笑了。
笑得很开心，很灿烂。
他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林默看着他，他打心眼里高兴。
他知道，他的表演，起作用了。
他知道，这个老人，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他继续表演，很认真，很投入。
"你说，你是不是叛徒？"
"我不是叛徒！"
"你就是叛徒！"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
林默一边说，一边做着各种滑稽的动作。
他的表演，越来越搞笑，越来越逗趣。
周围的人，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开心。
整个医院大厅，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那个老人，笑得越来越开心，越来越灿烂。
他的眼神里，重新充满了希望和光芒。
林默看着他，心头一阵狂喜。
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拯救了一个，濒临绝望的老人。
他没什么遗憾了。
半个小时。
林默表演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了。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
但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任务完成。】系统说，【奖励已发放：积分+10。】
林默笑了笑，然后停止了表演。
他看着老人，说："大爷，你看，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对不对？"
老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说道。
"是。"他说，声音沙哑，但带着一丝笑意，"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谢谢你，年轻人。"他说，"谢谢你，让我想通了。"
"我得了癌症，晚期。"他说，"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
"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
"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我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但是，刚才看你表演小品，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我也喜欢表演小品。"
"那时候，我也很快乐。"
"那时候，我觉得，生活是那么的美好。"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让我想起了那些美好的时光。"
"我不会放弃的。"
"我会好好治疗，好好生活。"
"就算只有半年，我也要好好地活着。"
"我要把剩下的日子，过得开开心心的。"
林默看着他，笑了。
"这就对了。"他说，"大爷，你要加油。"
"人生，不管剩下多少时间，都要好好地活着。"
"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嗯。"老人应了一声，"我会加油的。"
林默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我先走了。"他说，"你多保重。"
"嗯。"老人点了点头，"你慢走。"
林默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看了一眼。
老人正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笑容，眼神里，重新充满了希望。
林默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这个老人，以后，一定会好好生活的。
因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有人给他表演了一个小品。
因为，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有人让他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因为，他答应了，会好好治疗，好好生活。
他知足了。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林默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天边的月亮，心里五味杂陈。
从这一刻起，他的生活，又不一样了。
妹妹完全康复了。
他帮助了一个生病的老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林默平复了一下心绪，继续往前走。
明天，还有新的任务在等着他。
他不知道会是什么任务，不知道自己还要社死多少次，不知道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困难。
但他知道，他会继续做下去。
因为他走在正确的方向上。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妹妹，有父母，有养母，有张磊，有苏晓，有那些被他帮助过的人。
他知足了。
——
医生说妹妹完全康复的时候，林默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说什么？"他问。
"我说，"医生笑着重复，"你妹妹，完全康复了。"
"她的各项指标，都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林默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跑出了医生办公室。
他跑到妹妹的病房，推开门。
妹妹正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晚晚！"林默说，声音都在抖，"你完全康复了！"
妹妹转过身，看着他，笑了。
"我知道。"她说，"医生刚才跟我说了。"
"那你怎么……怎么这么平静？"
"因为我知道，"妹妹说，"有哥哥在，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默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二十二年。
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二年。
林默跑出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差点撞到人。
但他顾不上道歉。
他只想，快点见到妹妹。
快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跑到病房门口，他停了下来。
整理了一下呼吸，擦了擦眼睛。
然后，推开门。
妹妹正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
她的背影，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模一样。
林默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晚晚。"他说，声音有点哑。
妹妹转过身，看到他，笑了。
"哥哥，你回来了。"她说，"医生怎么说？"
林默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医生说，"他说，"你完全康复了。"
妹妹愣住了。
然后，她的眼睛，也红了。
但妹妹完全康复的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噩梦。
她在梦里尖叫，喊着"不要推我""不要"。
林默冲进房间，把她叫醒。
妹妹浑身是汗，抱着林默，哭了很久。
"哥哥，"她说，"我想起来了。"
"那天在河边，有一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帽子。"
"他对我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把我推了下去。"
"他说什么？"林默的声音在发抖。
妹妹抬起头，看着林默，眼泪汪汪地说：
"他说，'对不起，这是为了你哥哥'。"
林默如遭雷击。
为了她哥哥？
为了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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