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公司里的风波

公司里的气氛，从周一开始就不太对。

总监开了一上午的会，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HR部门的人，开始挨个找员工谈话。

每个人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表情都不太好看。

林默坐在工位上，敲着键盘，心里却在盘算。

要来了。

裁员的刀，终于要落下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名单上。

但他知道，不管在不在，他都得做好准备。

——

上午，林默正在公司做方案，张磊走了过来。

"林默，"张磊说，"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林默抬起头，看着张磊。

"公司要裁员了。"张磊说，声音很低，"听说，要裁掉百分之二十的人。"

林默微微一怔。

"裁员？"他说，"为什么？"

"听说，公司最近业绩不好。"张磊说，"好几个大客户，都走了。"

"所以，公司要裁员，节省成本。"

林默沉默了。

他知道，裁员，意味着很多人会失去工作。

他知道，裁员，意味着很多家庭会陷入困境。

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被裁掉。

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继续做正确的事。

"那……"林默说，"什么时候开始裁员？"

"听说，下周就会公布名单。"张磊说，"大家都很紧张。"

"你说，我们会不会被裁掉？"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好好工作。"

"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会有机会的。"

张磊颔首。

"你说得对。"他说，"我们要好好工作。"

然后，张磊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每个人，都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裁掉。

每个人，都会努力工作，希望能留下来。

但他不怕。

因为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继续做正确的事。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努力，就一定会有机会的。

——

上午，林默正在公司做方案，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了。】

林默正在改方案，听到系统的声音，眼前浮现出蓝色面板：

——

【日常任务】

任务内容：今日下午三点，去江州人才市场，给一个求职者送一份盒饭。

任务要求：必须亲手把盒饭递给他；必须和他说一句话；不得在意他人眼光。

限时：今日15:00-16:00。

任务奖励：积分+10。

失败惩罚：积分-5。

——

林默把任务内容读了三遍。

"给求职者送一份盒饭？"他说。

【嗯。】系统说，【他因为失业很久，找不到工作，钱花光了，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正准备放弃自己。你给他送盒饭，会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温暖的，会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林默愣在原地。

失业。

找不到工作。

钱花光了。

好几天没吃饭了。

准备放弃自己。

这个求职者，正处在人生的最低谷。

如果没有人拉他一把，他可能就会走上绝路。

"我知道了。"林默表示同意。

他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方案，然后保存了文件。

他知道，今天下午，他又要去帮助一个人了。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因为他知道，他的一份盒饭，可能会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

下午两点半，林默出了公司。

他先去快餐店，买了一份盒饭。

然后，他朝着江州人才市场走去。

下午三点，林默准时到达了江州人才市场。

人才市场里很热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有很多求职者，手里拿着简历，四处张望，寻找工作机会。

有很多招聘单位，摆着摊位，招聘员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

有期待的，有疲惫的，有失望的，有麻木的。

林默站在人才市场门口，四处张望，寻找那个求职者。

很快，他就找到了。

在人才市场的角落里，有一个男人，正坐在地上，低着头。

他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旧西装，头发很乱，脸上很憔悴。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简历，简历已经皱巴巴的了。

他的眼神，很空洞，很绝望。

他的肚子，在咕咕地叫。

周围的人，都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人注意到他。

林默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了过去。

他站在男人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男人抬起头，看到了林默。

"你……"他说，声音沙哑，"你是谁？"

"我是一个路过的人。"林默笑了笑，"我看你坐在这里，是不是还没吃饭？"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没有说话。

"来，"林默说，"先吃点东西吧。"

说完，林默把那份盒饭，递给了男人。

男人愣了一下。

"给……给我的？"他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林默点了点头，"给你的。"

"你一定饿了吧，快吃吧。"

男人接过盒饭，手在发抖。

他看着盒饭，又看了看林默，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你，"他说，声音哽咽，"谢谢你。"

"你知道吗，我已经失业三个月了。"

"三个月来，我一直在找工作，但都找不到。"

"我的钱，已经花光了。"

"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但是，今天，你给我送了一份盒饭。"

"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温暖的。"

"你让我觉得，还是有人关心我的。"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不会放弃的。"

"我会继续找工作的。"

"我一定会找到工作的。"

说完，男人打开盒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香，很满足。

林默看着他，笑了。

"这就对了。"他说，"你要加油。"

"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工作的。"

"一次失败，不算什么。"

"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会有成功的机会。"

男人点头认可，眼泪不停地流。

"我知道了。"他说，"谢谢你，大哥。"

"不用谢。"林默笑了笑，"你多保重。"

"我先走了。"

"嗯。"男人点头说道，"你慢走。"

林默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看了一眼。

男人正坐在那里，吃着盒饭，脸上带着笑容。

然后，他吃完盒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简历，朝着人才市场里面走去。

这一次，他的步伐，很坚定。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他的眼神里，重新充满了光芒。

林默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任务完成。】系统说，【奖励已发放：积分+10。】

林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男人，以后，一定会好好生活的。

因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有人拉了他一把。

因为，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有人给了他温暖。

因为，他答应了，会继续找工作。

他觉得值了。

——

从人才市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林默走在回公司的路上，看着天上的太阳，心里沉了一下。

公司要裁员了，大家都很紧张。

他帮助了一个准备放弃自己的求职者。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林默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往前走。

明天，还有新的任务在等着他。

他不知道会是什么任务，不知道自己还要社死多少次，不知道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困难。

但他知道，他会继续做下去。

因为他选的路没错。

因为他是一个英雄。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妹妹，有父母，有养母，有张磊，有苏晓，有那些被他帮助过的人。

这样就挺好。

——

下午，林默回到公司，继续工作。

他做了一下午的方案，直到晚上六点才下班。

下班之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学校，接妹妹放学。

学校门口，有很多家长在等孩子放学。

林默站在人群中，等着妹妹。

过了一会儿，妹妹从学校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

她的手里，拿着一朵小红花。

她的身边，跟着小红和小丽。

三个人，手牵着手，一边走，一边说笑。

看起来，很开心。

林默看着她们，笑了。

"晚晚。"他叫了一声。

妹妹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了林默。

"哥哥！"她开心地叫了一声，然后朝着林默跑了过来。

小红和小丽也跟着跑了过来。

"哥哥，"妹妹说，"今天我好开心啊！"

"是吗？"林默笑了笑，"今天学了什么？"

"今天学了语文，数学，还有美术！"妹妹开心地说，"老师还奖了我一朵小红花！"

"真的吗？"林默笑了笑，"太棒了！"

"嘿嘿。"妹妹开心地笑了。

说完，妹妹把手里的小红花，递给了林默。

"哥哥，"她说，"这朵小红花，送给你。"

林默接过小红花，看着它，笑了。

"谢谢晚晚。"他说，"哥哥很喜欢。"

妹妹开心地笑了。

林默看着她，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妹妹已经完全融入了学校生活。

她交到了好朋友，学到了新知识，得到了老师的夸奖，还拿到了小红花。

她的新生活，已经真正开始了。

"好了，"林默说，"我们回家吧。"

"妈妈已经做好饭了，在等我们呢。"

"好！"妹妹开心地点了点头。

"小红，小丽，再见。"妹妹对她们说。

"再见。"小红和小丽笑了笑，"明天见。"

"明天见。"妹妹说。

然后，林默牵着妹妹的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妹妹都在不停地说着学校里的事。

她说老师讲了什么，她说同学做了什么，她说她学到了什么。

她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光芒。

林默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心里沉了一下。

她会像正常人一样，上学，学习，交朋友。

她会拥有一个，完整的，美好的人生。

而他，会一直陪着她。

一直。

——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做好了饭。

一桌子的菜，都是妹妹最喜欢吃的。

红烧肉，糖醋鱼，宫保鸡丁，麻婆豆腐……

妹妹看着这一桌子菜，眼睛弯成了月牙。

"妈妈，"她说，"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是。"母亲笑了笑，"今天你拿到了小红花，妈妈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

"谢谢妈妈。"妹妹开心地说。

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开开心心地吃着饭，聊着天。

妹妹一边吃，一边说着学校里的事。

她说老师讲了什么，她说同学做了什么，她说她学到了什么。

一家人都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笑容。

林默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吃饭，聊天，生活。

简单，但幸福。

从这一刻起，他们一家人，会一直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一定会的。

——

张磊被裁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林默正在改方案。

他手里的鼠标停住了。

张磊是他在公司最好的朋友。

一起加过班，一起吃过泡面，一起在天台上吐槽过老板。

现在，张磊要走了。

林默站起来，走到张磊的工位前。

张磊正在收拾东西，看到他，挤出一个笑。

"没事，兄弟。"张磊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林默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帮张磊，找到下一份工作。

不管多难。

林默注意到，HR找谈话的顺序，是按入职时间来的。

越晚入职的，越先被谈。

这不是好兆头。

一般来说，裁员先裁新人。

他看了看周围的同事。

每个人都在假装工作，但眼神都在瞟HR的办公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

林默敲了敲键盘，把注意力拉回方案上。

担心也没用。

该来的，总会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默听到旁边两个同事在聊天。

"听说了吗？这次要裁不少人。"

"听说了，好像要裁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那也太多了吧？"

"没办法，大环境不好，公司也难。"

"你说，咱们部门，会裁谁？"

"这谁知道呢。反正，平时表现不好的，肯定危险。"

林默听着，没说话。

他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在想。

如果他被裁了，怎么办？

妹妹的学费，家里的开销，都需要钱。

但他转念一想，怕什么。

大不了，再找一份工作。

天无绝人之路。

下午，HR找了张磊谈话。

张磊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林默凑过去，小声问："怎么说？"

张磊摇摇头，没说话。

但林默已经明白了。

他拍了拍张磊的肩膀。

"没事。"他说，"有我呢。"

张磊看了他一眼，勉强笑了笑。

"兄弟，"他说，"这次，可能真要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林默说，"咱俩谁跟谁。"

两个人没再多说。

但林默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怎么帮张磊找下一份工作了。

但裁员的消息，比林默想象的，要来得更快。

第二天早上，他刚到公司，就看到HR抱着一个纸箱，从张磊的工位上走出来。

纸箱里，是张磊的东西。

林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冲到张磊的工位前，张磊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面无表情。

"磊子……"林默说。

张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

"没事。"他说，"早有心理准备了。"

但林默看到，他的手，在发抖。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特殊任务触发。】

【任务内容：帮助张磊，在一个月内找到新工作。】

【失败惩罚：张磊从此一蹶不振。】

林默看着张磊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这个任务，他必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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