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烛龙

旱龙

刑夫。

应龙认识这个人。

涿鹿之战的时候,刑夫是天界的另一位战神。和应龙一样,是黄帝手里的刀。但和应龙不一样的是,刑夫是一把真正的刀——没有感情,没有犹豫,没有怀疑。黄帝让他杀谁,他就杀谁,眼睛都不眨一下。

涿鹿之战中,刑夫杀了风伯雨师。

就是那对夫妻——飞廉和萍翳。一个控风一个控雨,他们造的风雨比应龙蓄的水还大。是刑夫杀了他们,用轩辕剑,一剑一个,像砍瓜切菜一样,像一个在执行命令的刀,像一个在没有感情的杀手。

然后刑夫杀了他们的女儿。

萍草。那时候萍草才三岁,躲在母亲的尸体后面,哭得像个泪人。刑夫走过去,一剑,萍草的哭声就停了。像一个在执行命令的刀,像一个在没有感情的杀手。

应龙那时候就站在旁边。

他想阻止。但他没有。因为那时候他也是一把刀——一把没有感情的刀。黄帝让他杀蚩尤,他就杀蚩尤。黄帝让刑夫杀风伯雨师,刑夫就杀风伯雨师。他们都是刀,刀不需要感情,刀只需要被握在手里。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应龙不是刀了。现在他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有怀疑、有仇恨的人。

而刑夫还是一把刀。

"刑夫。"应龙说,声音很沉,很冷,像一个在面对故人的人,像一个在面对仇人的人,"黄帝派你来的?"

"是。"刑夫说,声音还是那么沉,那么冷,那么没有感情,像一个在执行命令的刀,"黄帝让我来杀你。"

"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刑夫说,"杀你,一个人够了。"

他举起了轩辕剑。

金色的剑身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冷光,剑身上的古老纹路在发光,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剑刃很锋利,锋利得能切开空气,锋利得能斩神杀佛,像一个在致命的武器。

"你被封了力量。"刑夫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试试看。"应龙说。

他冲了上去。

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赢——他知道自己赢不了。被封了七层力量的他,连相柳都打不过,更别说拿着轩辕剑的刑夫了。但他必须冲——因为他身后有魃,有蚩黎,有十九个九黎战士,有相柳。他不能退,他不能让刑夫的剑砍到他身后的人。

他是应龙。他是他们的领袖。领袖必须站在最前面。

刑夫的剑砍了下来。

金色的剑光,像一道在劈下来的闪电,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剑光所过之处,空气在燃烧,石头在融化,地面在裂开,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

应龙躲过了。

不是完全躲过——剑光擦过他的肩膀,鳞甲碎了,血喷了出来,红色的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肩膀火辣辣地疼,像被烧红的铁烙了一下,像一种在提醒他这把剑有多强的疼痛。

"好快。"应龙说。

刑夫没有说话。

他只是再次举起剑,再次砍了下来。金色的剑光,像一道在劈下来的闪电,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

应龙再次躲过。

但这次他没有完全躲过——剑光擦过他的腰,鳞甲碎了,血喷了出来,红色的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他的腰火辣辣地疼,像被烧红的铁烙了一下,像一种在提醒他这把剑有多强的疼痛。

第三剑。

第四剑。

第五剑。

刑夫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金色的剑光像一场在爆发的风暴,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应龙在剑光之间穿梭,像一条鱼在网眼里游,像一个在迷宫里行走的人,像一个在致命攻击之间跳舞的幽灵。

但他躲不过所有的剑。

肩膀上一道,腰上一道,腿上一道,背上一道——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疼,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

然后刑夫的一剑砍在了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应龙整个人被砍飞了出去,撞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碎了,碎石掉了一地,像一群在飞的鸟,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

应龙从碎石里爬起来。

胸口的伤口很深,深得能看见骨头,红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呼吸很困难,每呼吸一次,胸口就疼一次,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

"应龙!"魃冲了过来。

她的赤红色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担忧,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担心他的灵魂。她伸出手,想要扶他,但他推开了她。

"别过来。"他说,"他的剑会伤到你。"

"可是你——"

"我没事。"应龙说。

他站起来,看着刑夫。

刑夫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很高高在上,像一个在看蝼蚁的神,像一个在看猎物的猎人。他的轩辕剑上沾着应龙的血,红色的血顺着剑刃流下来,滴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

"你输了。"刑夫说。

"还没。"应龙说。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做了一件刑夫没想到的事——他转身,跑了。

不是逃跑。是战术性撤退。

他知道自己赢不了刑夫——被封了七层力量的他,连相柳都打不过,更别说拿着轩辕剑的刑夫了。硬拼只有死路一条。他必须跑,必须把刑夫引开,引到一个对他有利的地方。

钟山的深处。烛龙的沉睡之地。

那里有烛龙的气息——那种很沉、很重、很古老的气息,连天界的神都不敢靠近。刑夫是天界的战神,他的力量来自天界,在烛龙的气息里,他的力量会被压制。

而应龙不一样。应龙已经被天界抛弃了,他的力量被封了,他不再是天界的神。烛龙的气息不会压制他——反而可能会帮助他。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追我!"应龙对刑夫喊道,"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

然后他跑了。

向钟山的深处跑,向烛龙的沉睡之地跑,向那个唯一可能有胜算的地方跑。

刑夫愣了一下。

然后他追了上去。

金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愤怒——他没想到应龙会跑,没想到这个曾经的天界战神会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跑。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让他追了上去,像一个在追猎物的猎人,像一个在执行命令的刀。

应龙在前面跑,刑夫在后面追。

一人一神,在钟山的乱石堆里追逐,像两个在跳舞的幽灵,像一场在爆发的风暴。石头碎了,地面裂了,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血腥味,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很危险的味道。

魃和蚩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我们怎么办?"蚩黎问,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像一个在担心他的人。

"跟上去。"魃说,赤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他不能一个人面对刑夫。"

"可是刑夫太强了——"

"他是应龙。"魃说,"他杀过蚩尤,斩过夸父。他不会输。"

她顿了顿。

"而且,"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低得像耳语,低得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我不会让他输。"

然后她追了上去。

蚩黎看了看身后的十九个九黎战士,又看了看魃远去的背影,咬了咬牙。

"走!"她对战士们喊道,"跟上!"

十九个九黎战士跟着她,追了上去。

狰站在乱石堆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五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赤红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不是傲慢,不是平静,是一种很沉的、很重的东西,像一个在做决定的兽王,像一个在犹豫的守卫。

然后它也追了上去。

钟山的深处,烛龙的沉睡之地。

一场血战,即将开始。

那股紧张的气息,弥漫在整个钟山,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跑在钟山的乱石堆里,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烛龙的沉睡之地,看着那个他即将到达的地方。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被封了七层。他的神性,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跑在钟山乱石堆里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王者,但她没有退,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不会输,她不会退,她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会赢,她一定会赢。

开明兽守在山门口,十八个人面,十八双眼睛,同时看着远方,像一群在观察入侵者的守卫,像一群在警告他们不要惹事的眼睛。他的十八个人面,又伤了五个,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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