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杀手
应龙在钟山的乱石堆里跑了半个时辰。
他的速度很快——即使被封了力量,即使身上有十几道伤口,即使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他的速度还是比凡人快得多,像一阵风,像一道闪电,像一个在跳舞的幽灵。
但刑夫的速度更快。
刑夫是天界的战神,他的力量没有被封,他的手里拿着轩辕剑,他的速度在整个天界都排得上号,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个在瞬间移动的幽灵。
"应龙!"刑夫在后面喊,"你跑不掉的!"
应龙没有回头。
他只是继续跑,向钟山的深处跑,向烛龙的沉睡之地跑。他能感觉到——烛龙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越来越沉,像一座山压在心上,像一片海压在胸口,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力量。
然后他到了。
烛龙的沉睡之地。
那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很大,很大,大得不像山谷,像一个在沉睡的巨兽的巢穴,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卧室。山谷的中间,盘着一条蛇——一条巨大的蛇,蛇身有千里长,盘在山谷里,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躯体。
烛龙。
他的鳞片是赤色的,赤红色的鳞片上泛着冷光,像铁,像钢,像一种不属于活物的东西。但他的鳞片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像一座被遗忘了几百年的山,像一个在沉睡了几百年的神。他的头在山顶,蛇头很大,很大,大得像一座山,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头颅。他的眼睛闭着,眼皮上长满了青苔,像两扇在沉睡了几百年的门,像两个在等待被唤醒的灵魂。
空气里弥漫着烛龙的气息——很沉,很重,很古老,像一座山压在心上,像一片海压在胸口,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的力量。那种气息里有力量,有威严,有一种在超越一切的存在,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很危险的力量。
应龙停了下来。
他站在山谷的入口,看着烛龙,看着这个在沉睡了几百年的神,看着这个全书规格最高的存在。
然后他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在变化。
被封了七层的神性,在烛龙的气息里,开始松动了。像一座在被洪水冲击的堤坝,像一面在被风暴吹打的墙,像一个在被唤醒的灵魂。他能感觉到——被封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翻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像一场在爆发的风暴,像一种在崩溃边缘的力量。
"烛龙的气息……"应龙低声说,"在解除我的封印?"
不是完全解除。只是松动。被封了七层的神性,在烛龙的气息里,松动了一层——不,半层。只有半层。但半层已经足够了——半层的力量,让他的速度更快了,让他的力气更大了,让他的伤口愈合得更快了。
"应龙!"
刑夫追了上来。
他落在山谷的入口,金色的眼睛看着应龙,然后看了看烛龙,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烛龙……"刑夫低声说,金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恐惧,像一个在面对神的人,像一个在害怕的战神。
他能感觉到——烛龙的气息在压制他。他的力量来自天界,在烛龙的气息里,他的力量被压制了,像一座在被洪水冲击的堤坝,像一面在被风暴吹打的墙。他的速度变慢了,他的力气变小了,他的轩辕剑的光芒变暗了。
"你故意把我引到这里。"刑夫说,声音里有了一丝愤怒,像一个在被算计的人,像一个在愤怒的战神。
"是。"应龙说,"在这里,你的力量被压制了。"
"但你也被压制了!"
"我不一样。"应龙说,"我已经被天界抛弃了,我的力量被封了,我不再是天界的神。烛龙的气息不会压制我——反而会帮助我。"
他顿了顿。
"在这里,"他说,"我们是平等的。"
刑夫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着应龙,看着这个曾经的战友,看着这个被天界抛弃的战神,看着这个在烛龙的气息里力量开始恢复的男人。他的金色眼睛里有了一丝犹豫——不是恐惧,是犹豫,像一个在做决定的人,像一个在犹豫的战神。
然后他举起了轩辕剑。
"平等?"他说,"你以为平等就能赢我?"
金色的剑光,像一道在劈下来的闪电,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剑光所过之处,空气在燃烧,石头在融化,地面在裂开,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
但这次,应龙没有躲。
他冲了上去。
在烛龙的气息里,他的力量松动了半层——半层已经足够了。他的速度更快了,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个在瞬间移动的幽灵。他在剑光到达之前,冲到了刑夫的面前,然后一拳砸在了刑夫的脸上。
"砰"的一声,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
刑夫的头盔碎了,脸露了出来——一张很英俊的脸,很苍白,很冷漠,像一个在没有感情的人,像一个在执行命令的刀。他的鼻子被砸断了,血喷了出来,红色的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
刑夫后退了几步,金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愤怒的灵魂。
"你……"他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震惊的人,像一个在愤怒的战神。
"我说了,"应龙说,"在这里,我们是平等的。"
他再次冲了上去。
一人一神,在烛龙的沉睡之地里战斗,像两个在跳舞的幽灵,像一场在爆发的风暴。石头碎了,地面裂了,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血腥味,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提醒他们这里很危险的味道。
应龙的拳头和刑夫的剑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石头撞击石头,像金属碰撞金属,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战斗。应龙的速度很快,刑夫的剑很猛,一人一神,势均力敌,像两个在跳舞的幽灵,像一场在爆发的风暴。
然后应龙抓住了一个机会。
刑夫的剑砍空了,砍在地上,地面裂了,裂缝延伸了几丈远,像一条在张开嘴的深渊。应龙抓住了这个机会,冲到刑夫的面前,双手抱住了刑夫的腰,然后把他举了起来,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
刑夫的铠甲碎了,血喷了出来,红色的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金色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痛苦,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痛苦的灵魂。
应龙骑在刑夫的身上,一拳一拳地砸下去。
"砰!砰!砰!"
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刑夫的脸被砸得血肉模糊,鼻子碎了,眼睛肿了,牙齿掉了,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战神。
"你杀了风伯雨师。"应龙一边砸一边说,声音很沉,很冷,像一个在复仇的人,像一个在愤怒的战神,"你杀了他们的女儿。萍草,才三岁。"
"砰!"
"你是一把刀。"应龙说,"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砰!"
"但我不是了。"应龙说,"我现在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有怀疑、有仇恨的人。"
"砰!"
"这一拳,是替风伯雨师打的。"
"砰!"
"这一拳,是替萍草打的。"
"砰!"
"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
然后他停了下来。
刑夫躺在地上,脸被砸得血肉模糊,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痛苦,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恐惧的灵魂。他的呼吸很困难,每呼吸一次,胸口就疼一次,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战神。
"你……"刑夫说,声音在抖,像一个在恐惧的人,像一个在求饶的战神,"你不能杀我……我是天界的战神……你杀了我,黄帝不会放过你的……"
应龙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黄帝已经不会放过我了。"他说,"他派你来杀我,就说明他已经不会放过我了。"
他顿了顿。
"而且,"他说,"你杀了风伯雨师,杀了萍草,杀了很多很多无辜的人。你该死。"
然后他伸出手,掐住了刑夫的脖子。
"不——"刑夫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恐惧的灵魂,"不要——"
应龙的手攥紧了。
"咔嚓"一声,像骨头断裂的声音,像一个在死亡的战神,像一个在终于结束的刀。
刑夫不动了。
他的金色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看着烛龙,看着这个在沉睡了几百年的神,像一个在凝视天空的灵魂,像一个在质问上天的战神。
应龙松开了手。
他从刑夫的身上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这个曾经的战友,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天界战神。
然后他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
他转头。
山谷的入口,站着一群人。
魃,蚩黎,十九个九黎战士,还有狰。他们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这个在烛龙的沉睡之地里杀死了天界战神的男人,看着这个在血里站着的应龙。
他们的眼神里有敬畏,有震惊,有恐惧,像一群在看神的人,像一群在看战神的人。
应龙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从刑夫的手里拿起了轩辕剑。
金色的剑身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冷光,剑身上的古老纹路在发光,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剑刃很锋利,锋利得能切开空气,锋利得能斩神杀佛,像一个在致命的武器。
"轩辕剑。"应龙说,"现在是我的了。"
他抬起头,看着烛龙,看着这个在沉睡了几百年的神,看着这个全书规格最高的存在。
"谢谢你。"他对烛龙说,"虽然你在沉睡,但你的气息帮了我。"
烛龙没有回答。
他还在沉睡。他的眼睛闭着,他的呼吸很轻,他的身体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一个在沉睡了几百年的神。
但应龙感觉到了——烛龙的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像一个在沉睡的神翻了个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神做了个梦,像一个在沉睡的神听到了他的话。
然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应龙拿着轩辕剑,转身,向山谷的入口走去。
魃和蚩黎迎了上来。
"你没事吧?"魃问,赤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担心他的灵魂。
"没事。"应龙说。
"你杀了他。"蚩黎说,黑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像一个在惊讶的人,像一个在敬畏他的人。
"嗯。"应龙说,"他杀了风伯雨师,杀了萍草。他该死。"
蚩黎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真的变了。"她说。
应龙没有回答。
他只是拿着轩辕剑,继续向山谷的入口走去,向钟山的外面走去,向昆仑的方向走去。
身后,烛龙还在沉睡。狰站在乱石堆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五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赤红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不是傲慢,不是平静,是一种很沉的、很重的东西,像一个在做决定的兽王,像一个在目送他们的守卫。
然后狰转身,回到了钟山的深处,回到了烛龙的沉睡之地,回到了它守护了几百年的地方。
钟山恢复了平静。
只有地上的尸体,和满地的血,在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血战。
那股悲壮的气息,弥漫在整个钟山,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走在钟山的乱石堆里,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昆仑的方向,看着那个他即将到达的地方。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被封了七层。他的神性,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走在钟山乱石堆里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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