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逃亡

旱龙

但平静没有持续多久。

应龙他们走出钟山的第三天,天上又出现了黑点。

不是一个。是三个。

三个黑点,从天上飞下来,像三颗在坠落的陨石,像三个在降临的神,像三个在靠近的危险。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然后他们看清了——那是三个人。

三个人,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金色的剑,脸被头盔遮住了,只露出三双金色的眼睛——和应龙一样的金色竖瞳,像六个在燃烧的太阳,像六个在凝视他的灵魂。

天界的战神。

不是一个。是三个。

"黄帝又派人来了。"蚩黎说,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像一个在害怕的人,像一个在担心的人,"三个……"

应龙的拳头攥紧了。

他杀了刑夫,但刑夫只是一个。现在来了三个——三个天界的战神,三把轩辕剑(或者类似的神兵),三个和刑夫一样强的杀手。

在钟山,他能借助烛龙的气息压制刑夫。但现在他们已经走出了钟山,烛龙的气息越来越淡,越来越弱,他的力量又被封回了七层——不,比之前更糟,因为和刑夫的战斗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他的神性还在不稳定的状态。

"跑。"应龙说。

"跑?"蚩黎愣住了。

"跑。"应龙说,"三个天界战神,我们打不过。跑,往昆仑跑。到了昆仑,西王母会保我们。"

他顿了顿。

"我断后。"他说。

"不行!"魃说,赤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担忧,像两个在燃烧的太阳,像两个在担心他的灵魂,"你一个人断后,会死的!"

"不会。"应龙说,"我杀过蚩尤,斩过夸父。我不会死在这里。"

"可是——"

"走!"应龙吼道,"这是命令!"

魃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咬了咬牙。

"好。"她说,"我带他们走。但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应龙说。

魃转身,对蚩黎和九黎战士们喊道:"走!往昆仑跑!"

蚩黎看了应龙一眼,黑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表情——有担忧,有不舍,有一种在做艰难决定的人的挣扎。然后她转身,带着十九个九黎战士,跟着魃,往昆仑的方向跑。

应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然后他转身,看着天上的三个黑点。

三个天界战神已经落了下来,站在他面前,三把金色的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三团在燃烧的火,像三个在致命的武器。三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很高高在上,像三个在看蝼蚁的神,像三个在看猎物的猎人。

"应龙。"中间的那个战神说,声音很沉,很冷,很没有感情,像一个在执行命令的刀,"黄帝让我们来杀你。"

"就你们三个?"应龙说。

"三个够了。"中间的战神说,"刑夫一个人没能杀了你,是因为他大意了。我们不会大意。"

"试试看。"应龙说。

他举起了轩辕剑。

金色的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剑身上的古老纹路在发光,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剑刃很锋利,锋利得能切开空气,锋利得能斩神杀佛,像一个在致命的武器。

这是他从刑夫手里夺来的剑。现在,他要用这把剑,对抗三个拿着同样武器的天界战神。

三个战神同时冲了上来。

三把金色的剑,像三道在劈下来的闪电,像三团在燃烧的火,像三个在致命的攻击。剑光所过之处,空气在燃烧,石头在融化,地面在裂开,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武器,像三个在致命的攻击。

应龙躲过了。

不是完全躲过——左边的剑光擦过他的肩膀,鳞甲碎了,血喷了出来,红色的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肩膀火辣辣地疼,像被烧红的铁烙了一下,像一种在提醒他这把剑有多强的疼痛。

但他没有退。

他冲了上去,轩辕剑砍向左边的那个战神。金色的剑光,像一道在劈下来的闪电,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

左边的战神躲过了。

但右边的战神的剑砍在了他的背上。

"砰"的一声,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应龙整个人被砍飞了出去,撞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碎了,碎石掉了一地,像一群在飞的鸟,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

应龙从碎石里爬起来。

背上的伤口很深,深得能看见骨头,红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呼吸很困难,每呼吸一次,背上就疼一次,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

"三个打一个,"应龙擦了擦嘴角的血,说,"天界的战神,就这点本事?"

三个战神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再次冲了上来,三把金色的剑,像三道在劈下来的闪电,像三团在燃烧的火,像三个在致命的攻击。

应龙在剑光之间穿梭,像一条鱼在网眼里游,像一个在迷宫里行走的人,像一个在致命攻击之间跳舞的幽灵。他的轩辕剑和三把金色的剑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石头撞击石头,像金属碰撞金属,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战斗。

但他打不过三个。

一个他能勉强应付,两个他就开始落于下风,三个他只能被动挨打。肩膀上一道,背上一道,腿上一道,腰上一道——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

然后中间的战神的一剑砍在了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应龙整个人被砍飞了出去,撞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碎了,碎石掉了一地,像一群在飞的鸟,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

应龙从碎石里爬起来。

胸口的伤口很深,深得能看见骨头,红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呼吸很困难,每呼吸一次,胸口就疼一次,像一个在被千刀万剐的人,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人。

他的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轩辕剑插在地上,他扶着剑,勉强没有倒下。血顺着剑刃流下来,滴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

"结束了。"中间的战神说,声音很沉,很冷,很没有感情,像一个在执行命令的刀,"应龙,你输了。"

他举起剑,向应龙的头砍了下来。

金色的剑光,像一道在劈下来的闪电,像一团在燃烧的火,像一个在致命的攻击。

应龙闭上了眼。

他以为他死定了。

但他没有。

因为在剑光到达他的脖子之前,地面炸开了。

不是普通的炸开。是整个地面都在翻涌,泥浆和石头像喷泉一样冲上天空,遮天蔽日,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场在爆发的风暴。然后,一个巨大的影子从地下升了起来。

蛇。

巨大的蛇。蛇身有几十丈长,粗得像一座小山,鳞片是青黑色的,青黑色的鳞片上泛着冷光,像铁,像钢,像一种不属于活物的东西。七个头——不,六个头,最中间的那个已经被应龙打碎了,现在又被天界的人杀了一个——从同一个脖子上分出来,像一棵树上的六根树枝,像一只手上的六根手指,像一个身体里住着的六个灵魂。

相柳。

"应龙!"六个头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像六个人在说话,像六个在合唱的声音,像一种很古老的、很沉重的、很威严的声音,"我来了!"

相柳的六个头同时攻向三个战神。

不是一个一个攻,是六个头同时从六个方向攻过来,像六道黑色的闪电,像六条在跳舞的蛇,像六个在同时攻击的灵魂,封死了三个战神所有的退路。

三个战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没想到相柳会出现——这个九首蛇身的凶兽,这个蚩尤的旧部,这个在钟山地下跟着他们的凶兽。他们以为相柳只是在地下跟着,不会主动攻击。但他们错了——相柳是应龙的伙伴,是应龙的兄弟,是愿意为应龙拼命的人。

"走!"相柳最右边的头对冲应龙喊道,声音最沉,最威严,像一个新的领袖,"我挡住他们!你快走!"

"相柳——"

"走!"相柳吼道,六个头同时嘶鸣,声音震得地面都在发抖,像一场在爆发的风暴,像一群在尖叫的幽灵,"别让我白死!"

应龙看着相柳,看着这个九首蛇身的凶兽,看着这个在为他拼命的兄弟。

然后他咬了咬牙。

"好。"他说,"我走。但你一定要活着。"

"我会的。"相柳最右边的头说,声音最沉,最威严,像一个新的领袖,"我还没跟你到昆仑呢。"

应龙拿起轩辕剑,转身,往昆仑的方向跑。

他的伤口在流血,他的呼吸很困难,他的腿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他不能停——相柳在为他拼命,他不能让相柳白死。他必须跑到昆仑,必须找到西王母,必须让西王母保他们。

身后,相柳和三个战神的战斗还在继续。

"砰!砰!砰!"

像砸在一面鼓上,像砸在一面墙上,像砸在一座山上。相柳的六个头和三个战神的三把剑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石头撞击石头,像金属碰撞金属,像一种在展示力量的战斗。

然后应龙听到了一声惨叫。

不是相柳的。是战神的。

"啊——"

像一个在痛苦的人,像一个在受伤的战神,像一个在崩溃边缘的灵魂。

应龙没有回头。

他只是继续跑,往昆仑的方向跑,往那个唯一可能有胜算的地方跑。

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他的脚印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血痕,像一条在延伸的路,像一个在提醒他他还活着的痕迹。

他跑了很久。

久到他的伤口开始结痂,久到他的呼吸开始平稳,久到他的腿不再发抖。然后他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不是战斗的声音,是爬行的声音,像一条在地上爬行的蛇,像一个在追赶他的兄弟。

他转头。

相柳来了。

六个头——不,五个头。又少了一个。最左边的那个头,那个最凶、最锐利、像战士一样的头,不见了。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毒。

"相柳!"应龙冲了过去。

"我没事。"相柳最右边的头说,声音很虚弱,像一个在受伤的人,像一个在勉强支撑的领袖,"三个战神,我杀了一个,伤了一个,跑了一个。"

"你又死了一个头……"应龙说,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像一个在担心的人,像一个在愧疚的人。

"没事。"相柳最右边的头说,声音还是那么虚弱,但带着一丝笑意,像一个在微笑的人,像一个在安慰他的兄弟,"九个头,死了三个,还有六个。够了。"

"不够。"应龙说,"你是我的兄弟。我不能让你为我死。"

"我没有为你死。"相柳最右边的头说,"我是为蚩尤死的。蚩尤的残念托梦给我,让我跟着你。我跟着你,就是跟着蚩尤。为蚩尤死,我愿意。"

应龙看着相柳,看着这个九首蛇身的凶兽,看着这个在为他拼命的兄弟。

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相柳最右边的头。

"谢谢你。"他说。

"不用谢。"相柳最右边的头说,"我们是兄弟。"

然后相柳沉了下去。

巨大的蛇身沉入地下,石头一块一块地合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终于安静了下来,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

应龙站在原地,看着合上的石头。

然后他转身,继续往昆仑的方向走。

他的伤口还在疼,他的呼吸还在困难,他的腿还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他不能停——相柳为他死了一个头,他不能让相柳白死。他必须走到昆仑,必须找到西王母,必须让西王母保他们。

血像雨一样洒在地上,像一群在跳舞的幽灵,像一种在燃烧的颜色。

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

他不会死在这里。

那股悲壮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荒地,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走在荒地里,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昆仑的方向,看着那个他即将到达的地方。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被封了七层。他的神性,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走在荒地里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他们一定会带领大荒所有人,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这个时代,会到来,一定会到来。应龙和他的兄弟们,一定会带领大荒所有人,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他们一定会成功,一定会胜利,一定会让所有的人,所有的神,所有的种族,都能平等地生活,都能自由地呼吸,都能幸福地生存。

---

← 返回《旱龙》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