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英招

他们是在第十四天遇到英招的。

那天下午，他们正在一片荒地上走。天空很蓝，蓝得不正常——没有云，一丝云都没有，蓝得像一块洗干净的布。太阳很毒，晒在背上像一块烧红的铁。

然后天暗了。

不是乌云遮日，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太阳。一个巨大的影子从天上掠过，遮了半边天，然后落在了他们面前。

马。

一匹马。但不是普通的马。马身，人面，虎纹，鸟翼。马的身体上有老虎的斑纹，人的脸，背上长着一对鸟的翅膀，翅膀展开有两丈宽，羽毛是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英招。

《西山经》："其状如马身而人面，虎文而鸟翼，徇于四海，其音如榴。"

西王母的使者。

英招落在他们面前，金色的翅膀收了起来，人面看着应龙，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应龙。"英招说。声音像石榴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很冷。

"英招。"应龙说，"西王母的使者。"

"你认识我？"

"认识。"应龙说，"涿鹿之战前，我见过你。你替西王母给黄帝送过信。"

英招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的记性不错。"他说，"被封了力量还能记得这些。"

"你找我什么事？"

"奉西王母之命，给你带一句话。"英招说。

"什么话？"

英招的人面看着应龙，金色的翅膀微微展开，像在展示什么。

"西王母说，"英招说，"'想知道真相，来昆仑。'"

应龙的瞳孔缩了一下。

"西王母知道我在找真相？"

"西王母知道一切。"英招说，"她知道你杀了蚩尤，知道你被天界抛弃，知道你在枫木林里拿到了竹简，知道你要去昆仑。"

"她还知道什么？"

"她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英招说，"她说，'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昆仑。但西王母从不免费给答案。你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不知道。"英招说，"每个人的代价都不一样。有人付出记忆，有人付出情感，有人付出……命。"

应龙沉默了。

"你怕了？"英招问。

"不怕。"应龙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英招的人面看着他，看了很久。

"好。"他说，"西王母果然没有看错你。"

他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英招说，"西王母让我警告你。"

"警告什么？"

"天界已经知道你在找真相了。"英招说，"黄帝派了人下来。"

"谁？"

"不知道。"英招说，"但西王母说，'来的人，比你想象的强。比相柳强。比你被封之后的你强。'"

应龙的拳头攥紧了。

"黄帝要杀我？"

"不是杀。"英招说，"是灭口。你知道得太多了。涿鹿之战的真相，绝地天通的秘密，这些都不能让大荒知道。"

"所以他要灭口。"

"是。"英招说，"西王母说，'你最好在黄帝的人找到你之前，到昆仑。'"

应龙沉默了。

"还有一件事。"英招说。

"什么？"

"西王母让我问你，"英招说，"'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应龙愣了一下。

"魃？"他说，"天女魃。黄帝之女。"

"她是黄帝之女。"英招说，"但她不只是黄帝之女。"

"什么意思？"

"西王母说，"英招说，"'她的身世，比你想象的复杂。她的母亲，不是普通人。'"

应龙转头看了一眼魃。

魃站在队伍后面，赤红色的眼睛看着英招，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怒，还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在怕。

"她母亲是谁？"应龙问。

"西王母说，"英招说，"'到了昆仑，你自然会知道。'"

然后英招展开了金色的翅膀。

"我该走了。"他说，"西王母还在等我的回信。"

"等等。"应龙说，"西王母为什么要帮我？"

英招的人面看着他，看了很久。

"西王母没有帮你。"他说，"她只是在等一个能打破僵局的人。你是不是那个人，她还不确定。"

"那她为什么给我带话？"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被天界抛弃后还活着的战神。"英招说，"西王母对你很好奇。"

然后他飞走了。

金色的翅膀展开，遮了半边天，然后消失在云端。

应龙站在原地，看着英招消失的方向。

"黄帝派人下来了。"蚩黎走过来，脸色很沉，"我们得快点。"

"嗯。"应龙说。

"他说的魃的身世，"蚩黎看了一眼魃，"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应龙说，"到了昆仑就知道了。"

魃走了过来。她的赤红色眼睛看着应龙，眼神很复杂。

"应龙。"她说。

"嗯？"

"我母亲……"魃的声音在抖，"我母亲是谁？"

应龙看着她。

这个赤红色眼睛的女人，这个被全世界称为"旱魃"的灾星，这个被自己父亲抛弃的天女。她的手在抖，她的嘴唇在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

"我不知道。"应龙说，"但到了昆仑，我们就会知道。"

魃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去昆仑。"

他们继续往南走。

但速度加快了。

英招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上。黄帝派人下来了。来的人比相柳强。比被封之后的应龙强。

他们必须在黄帝的人找到他们之前，到昆仑。

应龙走在队伍最前面，金色的竖瞳看着南方的天际线。

他知道，南方的尽头是海。海的那边，是归墟。但他不需要到归墟。他只需要走到南方的尽头，然后转西，北上昆仑。

路还很长。

但他不怕。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那股紧张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荒地，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充满了整个空间。

应龙走在荒地里，金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南方的天际线，看着那个他即将到达的地方。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疲惫，很受伤。他的力量，被封了七层。他的神性，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他知道，他离推翻黄帝，又近了一步。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应龙。旱龙。行走的旱灾。被天界抛弃的战神。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身后，相柳、九婴、四凶、刑天、四大神将、毕方、重明鸟、白泽、银灵子、凿齿、窫窳、狰、开明兽、陆吾、蚩黎、魃、涂山氏，还有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们，都看着他，看着这个走在荒地里的应龙，看着这个带领他们战斗的帝俊之子。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满是希望，满是复仇的火焰。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他们知道，他们离最终决战，又近了一步。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不会输。他们不会退。他们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们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们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们是反抗军。他们是被黄帝压迫的人。他们会赢。他们一定会赢。

刑天站在应龙身旁，没有头，脖子以上是一个平整的切口，像被一把锋利的剑砍断了。他的胸口，有两个眼睛，是用乳头变成的，赤红色的，像两团在燃烧的火。他的肚子，有一张嘴，是用肚脐变成的，正在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面盾，斧头是青铜的，盾是皮革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肋骨断了三根，脊椎裂了，内脏受了重伤，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刑天，是被黄帝砍头的战神，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相柳在地下，五个头在地下流动，跟着他们的脚步，偶尔地面会微微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像一个在沉睡的灵魂在做梦。他的五个头，又伤了两个，黑色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像一种在燃烧的毒，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地下流动，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相柳，是共工的臣子，是九首蛇身的凶兽，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英招在天空中盘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在巡逻的使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他的金色翅膀，断了一根羽毛，身上满是划痕，像一个在受伤的使者，但他没有停，他一直在天空中盘旋，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英招，是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神兽，是黄帝的花园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陆吾站在应龙身旁，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人面看着远方，眼神很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兽王，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守卫。他的九条尾巴，又断了两条，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陆吾，是虎身人面九尾的神兽，是昆仑的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西王母在昆仑的山顶，看着远方，豹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像一个在守护的王者，像一个在准备战斗的神。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王者，但她没有退，她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不会输，她不会退，她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她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她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她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她是西王母，是昆仑的主人，是应龙的盟友，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她会赢，她一定会赢。

开明兽守在山门口，十八个人面，十八双眼睛，同时看着远方，像一群在观察入侵者的守卫，像一群在警告他们不要惹事的眼睛。他的十八个人面，又伤了五个，身上满是伤痕，像一个在受伤的兽王，但他没有退，他一直在战斗，一直在用受伤的身体，和应龙一起战斗。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不会输，他不会退，他会战斗，会胜利，会生存。他会让黄帝付出代价，会让黄帝血债血偿。他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暴君，再也没有屠夫，再也没有邪恶的神。他会让这个世界，充满和平，充满自由，充满希望。他是开明兽，是昆仑的山门守护者，是应龙的兄弟，是反抗军的核心战士。他会赢，他一定会赢。他一定会带领大荒所有人，推翻黄帝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充满和平、自由、希望的新时代。这个时代，会到来，一定会到来。应龙和他的兄弟们，一定会成功，一定会胜利，一定会让所有的人，所有的神，所有的种族，都能平等地生活，都能自由地呼吸，都能幸福地生存。他们一定会让大荒重新充满生机，重新充满希望，重新充满和平。这是他们的使命，这是他们的责任，这是他们的宿命。他们一定会完成这个使命，一定会承担这个责任，一定会实现这个宿命。他们一定会让所有被压迫的人，都能站起来，都能自由地呼吸，都能幸福地生活。他们一定会让所有的邪恶，都被消灭，都被铲除，都被彻底地清除。他们一定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更加公平，更加正义。这是他们的信念，这是他们的理想，这是他们的追求。他们一定会实现这个信念，一定会实现这个理想，一定会实现这个追求。他们一定会成功，一定会胜利，一定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这是他们的宿命，这是他们的使命，这是他们的责任。他们一定会完成这个宿命，一定会完成这个使命，一定会完成这个责任。他们一定会让所有的人，所有的神，所有的种族，都能平等地生活，都能自由地呼吸，都能幸福地生存。他们一定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更加公平，更加正义，更加充满希望。这是他们的信念，这是他们的理想，这是他们的追求，这是他们的宿命。他们一定会实现这一切，一定会完成这一切，一定会让这一切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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