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关键时刻

林默闭上眼睛，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

但是，等了很久，那只手，都没有落下来。

林默，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林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距离他的胸口，只有，不到十厘米。

但是，那只手，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因为，有一道，金色的光芒，挡住了，那只手。

那道光芒，是从，林默的背包里，发出来的。

林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打开了背包。

发光的，是那块，玉佩碎片。

系统，留在玉佩里的，那缕残魂。

碎片，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形成了，一道，屏障。

挡住了，林生的手。

"系统……"林默的声音在发抖，"你，还在？"

"我，还在。"系统的声音，从碎片里，传了出来，"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我，怎么可能，食言？"

林默的眼泪，又，忍不住了。

"系统……"他说，"你，这个傻子……"

"你，不是说，你的残魂，会消散吗？"

"我，是说，可能会消散。"系统笑了，"又，不是，一定会消散。"

"我，可是，系统啊。"

"我，哪有，那么容易，消散？"

林默，忍不住，笑了。

"你，还是，这么贱。"他说。

"那当然。"系统，也笑了，"我，可是，系统啊。"

"不贱一点，怎么，整你呢？"

两个人，隔着，玉佩碎片，笑了很久。

但是，林生，却，笑不出来。

他，看着，那道，金色的屏障。

他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该死！"他骂道，"你，这个，区区的，残魂！"

"你，居然，敢，挡我？！"

"我，不仅，敢挡你。"系统说，"我，还敢，杀你！"

说完，玉佩碎片，发出了，更耀眼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从碎片里，射了出来。

然后，形成了，一把，金色的剑。

那把剑，朝着，林生，狠狠地，劈了过去。

"不——"林生，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然后，那把，金色的剑，击中了他。

林生的身体，开始，消散。

一点一点地，化作了，飞灰。

最后，彻底，消失了。

山洞里，恢复了，平静。

——

林默，瘫坐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真的，太危险了。

如果，不是系统，及时出手。

他，现在，已经，被林生，占据了身体。

已经，彻底消失了。

"系统……"林默，看着，手里的，玉佩碎片，"谢谢你……"

"不用谢。"系统的声音，从碎片里，传了出来，但是，比刚才，更微弱了，"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

林默，点了点头。

"嗯。"他说，"朋友。"

"但是，系统，"他又说，"你，没事吧？"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我，没事。"系统说，"就是，力量，用得，太多了。"

"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别担心。"

林默，看着，手里的，玉佩碎片。

碎片的光芒，已经，很微弱了。

就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林默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系统，为了救他，又一次，消耗了，自己的力量。

这缕残魂，本来，就很虚弱。

现在，又，消耗了这么多。

会不会，真的，消散？

"系统，"林默说，"你，别睡。"

"你，跟我说说话。"

"别，睡着。"

"好。"系统笑了，"我，不睡着。"

"我，跟你，说话。"

"林默，你，知道吗？"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你，正在，地铁里，被人，挤来挤去。"

"脸上，带着，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当时，就想。"

"这个人，好有趣。"

"我，一定要，好好，整整他。"

林默，忍不住，笑了。

"所以，你，就给我，发布了，那么多，离谱的任务？"他说。

"对啊。"系统，也笑了，"谁让你，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呢？"

"但是，后来，我，发现。"

"你，虽然，看起来，好欺负。"

"但是，你，很善良。"

"你，每次，完成任务，都会，救一个人。"

"你，每次，都在，做正确的事。"

"我，渐渐地，就，不想，整你了。"

"我，想，帮你。"

"帮你，救更多的人。"

"帮你，做更多，正确的事。"

林默的眼睛，湿润了。

"系统……"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谢。"系统说，"我，还要，谢谢你呢。"

"谢谢你，这一千多天的，陪伴。"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善良。"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正确的事。"

"我，以前，只是，长生果的，一个，意识。"

"我，不知道，什么是，善良。"

"我，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

"是你，教会了我。"

"所以，我，应该，谢谢你。"

林默，擦了擦眼泪。

"好。"他说，"那，我们，互相，谢谢。"

"好。"系统，笑了，"互相，谢谢。"

两个人，又，笑了一会儿。

然后，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

"林默，"她说，"我，有点，累了。"

"我，想，睡一会儿。"

"不行！"林默，大喊，"系统，你，别睡！"

"你，一睡，就，醒不过来了！"

"不会的。"系统说，"我，只是，睡一会儿。"

"等我，睡醒了。"

"我，还会，回来的。"

"我，还会，继续，整你的。"

"你，可，别，太想我。"

说完，玉佩碎片的光芒，慢慢地，熄灭了。

系统的声音，也，消失了。

林默，手里攥着，那块，已经，不再发光的，玉佩碎片。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了，碎片上。

"系统……"他小声说，"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我，还等着，被你，整呢……"

——

林默，在山洞里，坐了，很久。

直到，外面的天，亮了。

他，才，慢慢地，站起来。

他，把玉佩碎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背包的最里层。

然后，他，走出了山洞。

山谷里的雾气，已经，散了。

阳光，从山谷的入口，照了进来。

温暖，而明亮。

林默，朝着，山谷的入口，走去。

他，要，离开这里。

他，要，回家。

他，要，去见晚晚。

他，要，去见系统。

那个，和小果共享一个身体的，真正的系统。

他，要，告诉她，这里发生的一切。

他，要，告诉她，她留在玉佩里的那缕残魂，为了救他，消散了。

他，要，跟她说，对不起。

——

林默，走出了山谷。

山谷外面，就是，不冻泉。

他，租的那辆越野车，还停在，加油站旁边。

林默，走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发动了车子。

然后，朝着，西宁的方向，驶去。

他，要，先回西宁。

然后，从西宁，坐火车，回江州。

——

车子，在青藏公路上，飞驰着。

林默，看着窗外的风景。

广阔的草原，连绵的雪山，清澈的湖泊。

风景，很美。

但是，林默，没有心情，欣赏。

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系统的事。

那缕残魂，为了救他，消散了。

虽然，那只是，系统的一缕残魂。

但是，那也是，系统的一部分啊。

他，总觉得，是他，害了系统。

如果，不是他，非要来昆仑山。

如果，不是他，非要来救赵天。

系统的那缕残魂，就不会消散。

林默，越想，越愧疚。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晚晚，打来的。

林默，接起电话。

"喂，晚晚。"他说。

"哥哥！"晚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哭腔，"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去哪里了？"

"你，不是说，出差，三四天吗？"

"这都，一个星期了！"

"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林默，愣了一下。

一个星期了？

他，在山谷里，待了，一个星期？

他，怎么，觉得，只过了，两三天？

"晚晚，"林默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这边的事情，有点，复杂。"

"所以，耽误了，几天。"

"我，现在，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大概，明天，就能到家。"

"真的吗？"晚晚说，"太好了！"

"哥哥，你，路上小心。"

"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林默，笑了笑，"谢谢你，晚晚。"

"谢什么谢。"晚晚说，"你，是我哥哥啊。"

"好了，不说了。"她说，"你，好好开车。"

"我，在家，等你。"

"好。"林默说。

然后，电话，挂断了。

林默，拿着手机，看着，前方的路。

心里，涌上了，一股，温暖的感觉。

真好。

还有人，在等他回家。

还有人，在关心他。

他，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

他，要，好好活着。

为了，晚晚。

为了，系统。

为了，所有，关心他的人。

——

第二天下午，林默，终于，回到了江州。

他，先回了家。

晚晚，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看到林默，晚晚，立刻，扑了过来。

"哥哥！"她大喊，"你，终于回来了！"

"我，担心死了！"

"我，没事。"林默，摸了摸晚晚的头，"你，放心吧。"

"玄，怎么样了？"

"玄，没事。"晚晚说，"它，天天，趴在门口，等你回来。"

林默，低头，看了看。

小黑龙，正趴在，门口。

看到林默，它，立刻，站了起来。

然后，跑了过来，蹭了蹭林默的腿。

"玄，"林默，摸了摸小黑龙的头，"我，回来了。"

小黑龙，蹭了蹭林默的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像是，在说，欢迎回来。

林默，笑了笑。

然后，他，走进了客厅。

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菜。

都是，他爱吃的。

"晚晚，"林默说，"这些，都是你做的？"

"对啊。"晚晚，笑了笑，"我，知道，你，今天回来。"

"所以，特意，给你，做了，一桌子菜。"

"快，尝尝，好不好吃。"

林默，坐下来，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这道菜，太咸了。

咸得，他，差点，吐出来。

"怎么样？"晚晚，期待地，看着他，"好吃吗？"

林默，看了看晚晚，期待的眼神。

然后，他，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好吃。"他说，"特别好吃。"

"真的吗？"晚晚，开心地说，"太好了！"

"那，你，多吃点。"

说完，她，又给林默，夹了，一大筷子。

林默，看着，碗里的，那一大筷子菜。

欲哭无泪。

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因为，这是，晚晚的心意。

就算，再咸，他，也要，吃完。

——

吃完饭，林默，帮晚晚，收拾了碗筷。

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块，玉佩碎片。

碎片，已经，完全，不发光了。

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但是，林默，知道，它，不普通。

它，里面，曾经，住着，系统的一缕残魂。

那缕残魂，为了救他，消散了。

林默，把碎片，放在了，枕头旁边。

然后，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里，很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默，接起电话。

"喂？"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稚嫩的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默哥哥，"那个声音说，"是我。"

"我是，小果。"

"系统姐姐，她，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她说，她，有话，要跟你说。"

林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紧张地，问："系统，她，怎么了？"

"她，没事。"小果说，"但是，她，说，她，感觉到了。"

"她留在玉佩里的，那缕残魂，消散了。"

"她，很伤心。"

"她，想，跟你，聊聊。"

林默，沉默了。

系统，她，感觉到了。

她，知道了，那缕残魂，消散了。

她，很伤心。

"好。"林默说，"你，让她，跟我说吧。"

"好。"小果说。

然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默。"那个声音说。

是，系统的声音。

真正的系统的声音。

"系统……"林默的声音在发抖，"对不起……"

"是我，害了，你的那缕残魂……"

"如果，不是我，非要去昆仑山……"

"如果，不是我，非要去救赵天……"

"她，就不会，消散……"

"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默，"她说，"你，不用，道歉。"

"那缕残魂，是我，自己，留在玉佩里的。"

"她，做的选择，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不用，自责。"

"而且，"她顿了顿，"她，虽然，消散了。"

"但是，她，救了你。"

"她，会，很开心的。"

林默的眼泪，又，忍不住了。

"系统……"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谢。"系统说，"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

"好了，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她说，"林默，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林默问。

"我，"系统说，"我，感觉到了。"

"那缕残魂，虽然，消散了。"

"但是，她的力量，没有，消失。"

"她的力量，融入了，你的身体里。"

林默，愣住了。

她的力量，融入了，他的身体里？

"什么意思？"林默问。

"意思就是，"系统说，"你，现在，拥有了，我的一部分力量。"

"虽然，不多。"

"但是，足够，让你，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林默，如遭雷击。

他，拥有了，系统的一部分力量？

这怎么可能？

"但是，"系统又说，"你，要小心。"

"这股力量，很不稳定。"

"如果，你，情绪失控。"

"这股力量，可能，会，暴走。"

"到那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林默，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他说，"我，会，小心的。"

"那就好。"系统说，"好了，我，累了。"

"我，要，休息了。"

"你，也，早点休息。"

"好。"林默说，"晚安，系统。"

"晚安。"系统说。

然后，电话，挂断了。

林默，拿着手机，躺在床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

他，拥有了，系统的一部分力量？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默，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

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又会，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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