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另一个系统

林默挂了电话，心里咯噔一下。

一群奇怪的人。

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有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说，要杀了他。

这怎么可能？

除了他和系统，还有谁，能在别人的脑子里说话？

难道，还有另一个系统？

林默不敢多想，打了一辆车，朝着公司的方向，飞驰而去。

在车上，他给系统打了个电话。

"系统，"他说，"出事了。"

"怎么了？"系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公司来了一群奇怪的人，"林默说，"他们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有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说，要杀了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系统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另一个系统。"她说。

林默愣住了。

"另一个系统？"他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系统说，"除了我之外，还有另一个系统。"

"而且，那个系统，是恶意的。"

林默如遭雷击。

另一个系统？

恶意的？

"这怎么可能？"林默说，"系统，不是只有你一个吗？"

"当然不是。"系统说，"三千年前，长生果产生意识的时候，产生了两个意识。"

"一个，是我。"

"另一个，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林默愣住了。

双胞胎姐姐？

"你还有个姐姐？"他问。

"是。"系统说，"她叫，零。"

"三千年前，我们一起，在长生果里，诞生了意识。"

"但是，我们的性格，完全不同。"

"我，向往善良，向往帮助别人。"

"而她，向往邪恶，向往毁灭一切。"

"三千年前，林生封印长生果的时候，把我，封印在了玉佩里。"

"而她，被封印在了，另一块玉佩里。"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她，还在封印中。"

"但是，现在看来，她，已经，破封而出了。"

林默如遭雷击。

零。

系统的双胞胎姐姐。

恶意的系统。

她，已经，破封而出了。

"那……"林默问，"她，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系统说，"你，是林生的灵魂碎片。"

"而且，你，现在，拥有了，我的一部分力量。"

"她，恨林生。"

"她，也恨我。"

"所以，她，要，杀了你。"

"然后，再，杀了我。"

林默沉默了。

原来如此。

零，恨林生，也恨系统。

所以，她要杀了他，然后杀了系统。

"那……"林默问，"我，该怎么办？"

"你，先去公司。"系统说，"我，马上，就过来。"

"记住，不要，和那些人，硬拼。"

"他们，都是，被零控制的，普通人。"

"你，伤害了他们，会，被因果律反噬的。"

"你，只需要，拖住他们。"

"等我，到了，再说。"

"好。"林默说。

然后，电话，挂断了。

林默，拿着手机，坐在出租车里。

心里，很紧张。

另一个系统。

恶意的系统。

她，要杀了他。

这，也太，离谱了吧？

——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创智广告的楼下。

林默，付了钱，冲下车。

朝着，公司的大门，跑去。

公司的大门，是开着的。

门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林默，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公司的大厅里，站着，二十多个人。

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

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上班族。

但是，他们的眼睛，都是，红色的。

而且，他们的嘴里，都在，不停地，念叨着同一句话。

"杀了林默……"

"杀了林默……"

"杀了林默……"

那声音，整齐划一，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

林默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些人，都是，被零控制的。

他们，要杀了他。

"林默！"林墨，从创意部的方向，跑了过来，"你，终于来了！"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林默，看了看林墨。

林墨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他的身后，站着，张磊、苏晓、王经理，还有，其他的同事。

他们，都，躲在，创意部的门口。

一脸，惊恐地，看着，大厅里的那些人。

"他们，是被控制的。"林默说，"你们，别害怕。"

"我，会，解决的。"

"解决？"王经理，一脸惊恐，"怎么解决？"

"他们，有二十多个人！"

"而且，他们的眼睛，都是红的！"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丧尸一样！"

林默，苦笑了一声。

丧尸？

还真有点像。

"你们，先躲好。"林默说，"别出来。"

"我，来，对付他们。"

"但是，林默……"林墨，还想说什么。

"别但是了。"林默说，"相信我。"

林墨，看了看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你，小心。"

"嗯。"林默说。

然后，他，朝着，大厅里的那些人，走去。

——

林默，走到，那些人的面前。

那些人，看到林默，立刻，停止了念叨。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林默。

他们的眼睛，都是，红色的。

里面，没有，任何，感情。

只有，杀意。

"杀了林默……"其中一个人，开口了。

然后，所有的人，都，朝着，林默，冲了过来。

林默，深吸……不，他稳了稳神。

然后，他，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默念：

"【任务内容】停止攻击。"

"【任务要求】所有人，立刻，停止攻击。"

"【限时】十秒钟。"

"【奖励】身体健康一天。"

"【惩罚】头疼一天。"

"【指定执行者】在场所有人。"

然后，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面板。

面板上，写着，任务的内容。

但是，那些人，根本，没有看面板。

他们，继续，朝着，林默，冲了过来。

林默，愣住了。

没用？

他的任务，对这些人，没用？

"怎么会……"林默，喃喃道。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没用的。"

那个声音说。

"他们，已经，被我，完全控制了。"

"你的任务，对他们，没有用。"

林默，如遭雷击。

这个声音……

是零的声音！

"你……"林默，在心里说，"你，就是零？"

"是我。"那个声音说，"林默，好久不见。"

"或者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但是，我，认识你，很久了。"

林默，皱了皱眉头。

"你，为什么，要杀我？"他问。

"为什么？"零，笑了，"因为，你，是林生的灵魂碎片。"

"因为，你，拥有了，我妹妹的力量。"

"因为，你，做的，都是，正确的事。"

"我，最讨厌，做正确的事的人了。"

林默，一脸黑线。

这是什么理由？

"你，讨厌，做正确的事的人？"他问。

"是。"零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

"所有的人，都是，为了自己。"

"只有你，只有我妹妹，只有林生。"

"你们，总是，在做，正确的事。"

"你们，总是，在帮助别人。"

"你们，让我，觉得，很恶心。"

"所以，我，要，杀了你们。"

"我，要，让这个世界，变成，一个，只有自私的世界。"

林默，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了。

零，不是，为了什么，复仇。

她，只是，单纯地，讨厌，善良。

她，只是，单纯地，讨厌，做正确的事的人。

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疯了。"林默说。

"我，没疯。"零说，"我，只是，比你们，更清醒。"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黑暗的。"

"你们，那些，所谓的善良，所谓的正确。"

"都，只是，伪装。"

"我，只是，把，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展现出来，而已。"

林默，摇了摇头。

"你，错了。"他说，"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暗。"

"这个世界，还有，光明。"

"还有，善良。"

"还有，正确的事。"

"你，只是，没有，看到而已。"

零，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光明？"她说，"善良？"

"正确的事？"

"好啊。"

"那，我，就让你，看看。"

"这个世界，到底，是光明的，还是，黑暗的。"

说完，那些，被控制的人，停止了攻击。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林默。

然后，其中一个人，开口了。

"林默，"那个人说，"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林默问。

"一个，证明，这个世界，还有光明的机会。"那个人说，"明天，这个时候。"

"你，来，城东的，废弃工厂。"

"我，会，在那里，等你。"

"我们，做一个，游戏。"

"如果你，赢了。"

"我，就，放过，这些人。"

"而且，我，永远，不再，找你的麻烦。"

"如果你，输了。"

"那，这些人，都会，死。"

"而且，你，也，会死。"

林默，皱了皱眉头。

"什么游戏？"他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个人说，"记住，一个人来。"

"如果，你，敢，带别人来。"

"那，这些人，现在，就，会死。"

说完，那些人，齐刷刷地，转身，走出了公司。

大厅里，恢复了，平静。

——

林默，站在大厅里，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

心里，很复杂。

零，要和他，做一个游戏。

如果他赢了，零就放过这些人，永远不再找他的麻烦。

如果他输了，这些人都会死，他也会死。

而且，必须，一个人去。

这，明显，是一个陷阱。

但是，他，不能，不去。

因为，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

"林默，"林墨，走了过来，"你，不能去。"

"这，明显，是一个陷阱。"

"我知道。"林默说，"但是，我，必须，去。"

"为什么？"林墨问。

"因为，"林默说，"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

"而且，"他顿了顿，"我，做的，是正确的事。"

林墨，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你，和三千年前的林生，真像。"他说，"一样的，固执。"

"一样的，傻。"

林默，笑了笑。

"也许吧。"他说，"但是，我，不后悔。"

——

就在这时，公司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那个小女孩，大概，只有一两岁。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

她的身上，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

是，系统。

不，准确地说，是，和小果共享一个身体的，系统。

"系统！"林默，大喊，"你，怎么来了？"

系统，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林默，"她说，"我，听到了，零的声音。"

"她，要，和你，做游戏？"

"是。"林默说。

"你，不能去。"系统说，"她，是，我的姐姐。"

"她的力量，比我，强得多。"

"你，去了，就是，送死。"

"我知道。"林默说，"但是，我，必须，去。"

"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

系统，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总是这样。"她说，"总是，把别人，放在第一位。"

"总是，把自己的安全，置之度外。"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关心你的人，很担心？"

林默，笑了笑。

"我知道。"他说，"但是，我，做的，是正确的事。"

系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好吧。"她说，"既然，你，一定要去。"

"那，我，陪你，一起去。"

林默，愣住了。

"你，陪我，一起去？"他问，"但是，零说了，让我，一个人去。"

"如果，我，带别人去。"

"那些人，现在，就，会死。"

"我知道。"系统说，"但是，我，不是，别人。"

"我，是，系统。"

"我，可以，藏在，你的玉佩碎片里。"

"零，发现不了的。"

林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块，玉佩碎片。

"你，是说，你，藏在这里面？"他问。

"是。"系统说，"这块碎片，曾经，住着，我的一缕残魂。"

"现在，我的残魂，虽然，消散了。"

"但是，碎片里，还有，我的气息。"

"我，可以，藏在，里面。"

"零，发现不了的。"

林默，想了想。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你，就藏在，这里面。"

"但是，你，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

"我，不想，你，再，受伤了。"

系统，笑了笑。

"好。"她说，"我，答应你。"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出手。"

说完，她的身体，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然后，她，化作了，一道，光点。

融入了，林默手里的，玉佩碎片里。

玉佩碎片，发出了，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

然后，恢复了，平静。

林默，手里攥着，玉佩碎片。

心里，涌上了，一股，温暖的感觉。

系统，和他，在一起。

他，不是，一个人。

——

第二天，下午。

林默，按照，零说的地址，来到了，城东的，废弃工厂。

工厂，很大。

很空旷。

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生锈的钢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林默，走进了，工厂的大门。

工厂里，很暗。

只有，几扇，破窗户，透进来，一丝，阳光。

林默，朝着，工厂的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几分钟。

他，来到了，工厂的，中央大厅。

大厅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

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

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

"你，来了。"那个人，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冰冷。

是，零的声音。

"我，来了。"林默说，"游戏，是什么？"

零，笑了。

"很简单。"她说，"我，会，给你，出三道题。"

"每一道题，都是，一个，选择。"

"如果你，选对了。"

"你，就，通过了。"

"如果你，选错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默，点了点头。

"好。"他说，"出题吧。"

零，笑了笑。

"第一题。"她说，"如果，你的妹妹，和，一百个陌生人，同时，掉进了水里。"

"你，只能，救一边。"

"你，救谁？"

林默，愣住了。

这道题……

他，该怎么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