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便利店店员与偷东西的少年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默按照系统的要求，来到了便利店。 【叮——】 【新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在便利店当店员。】 【任务要求：必须服务至少五十个顾客，并且帮助至少一个人解决困难。】 【任务奖励：人民币五千元。】 【任务失败惩罚：林晚的康复治疗费用翻倍。】 林默看着任务内容，揉了揉眼睛。 便利店店员。 服务五十个顾客。 这系统是真不把他当人啊。 不过，抱怨归抱怨，任务还是得做。 林默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了便利店。 这家便利店叫"好邻居"，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连锁便利店。 店里灯光明亮，货架整齐，商品琳琅满目。 有零食、饮料、日用品、便当、饭团，还有各种速食食品。 空气中弥漫着关东煮的香味，还有咖啡的香气。 早上八点，正是上班高峰期，店里人来人往。 有买早餐的上班族，有买饮料的学生，还有买日用品的居民。 林默走到收银台后面，找到了店长。 店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张，大家都叫她张姐。 她穿着便利店的制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很干练。 "你好，"林默说，"我是来应聘店员的。" 张姐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你？"她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干店员？" "能。"林默说，"我身体好，能吃苦。" 张姐笑了笑。 "行吧。"她说，"我们这正好缺人。" "不过我可告诉你，店员这活，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站一整天，要收银，要理货，要打扫卫生。" "而且，还要防着小偷偷东西。" "现在的小偷，越来越狡猾了。" "你确定能干？" "确定。"林默说，"我不怕吃苦。" "好。"张姐说，"那你就负责收银和理货吧。" "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好的。"林默说。 就这样，林默开始了他的便利店店员生涯。 张姐给了他一套便利店制服，还有一个工作牌。 制服是蓝色的，上面印着"好邻居"三个字。 工作牌上写着"店员林默"。 林默换好衣服，站在收银台后面，开始工作。 他的工作很简单：收银、扫码、装袋、找零。 但是，做起来却不简单。 因为顾客很多，而且每个人买的东西都不一样。 有的买一瓶水，有的买一堆零食，有的买便当和饮料。 林默需要快速、准确地扫码、装袋、找零。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不太熟练，经常出错。 但是，慢慢地，他越来越熟练了。 扫码、装袋、找零，一气呵成。 张姐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伙子，"她说，"你学得真快。" "照这个速度，你以后肯定是个优秀的店员。" 林默笑了笑。 "张姐过奖了。"他说，"都是您教得好。" 一上午下来，林默服务了二十五个顾客。 虽然累，但是他觉得很充实。 中午，张姐给他热了一份便当。 便当是红烧肉饭，很丰盛。 林默饿坏了，三口两口就吃完了。 张姐看着他，笑了。 "能吃是福。"她说，"吃得下才有力气干活。" 林默也笑了。 但是，他注意到，张姐的眉头，总是皱着。 而且，她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地瞟向货架，好像在担心什么。 "张姐，"林默问，"您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姐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没什么。"她说，"就是最近，店里老是丢东西。" "丢东西？"林默说，"被偷了？" "是啊。"张姐说，"最近一个月，已经丢了好几次了。" "每次丢的东西不多，都是一些零食和饮料。" "但是，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而且，我查了监控，也没查到是谁偷的。" "那些小偷，太狡猾了。" 林默听了，心里一阵发酸。 这家便利店，看起来不大，但是经营起来也不容易。 张姐一个女人，撑起这家店，已经很辛苦了。 现在还要防着小偷偷东西，真是雪上加霜。 "张姐，"林默说，"您别担心。" "我帮您盯着。" "如果有人偷东西，我一定抓住他。" 张姐笑了笑。 "谢谢你，小伙子。"她说，"但是，你要注意安全。" "那些小偷，可能身上带着刀。" "如果发现了，不要硬来，先报警。" "知道了。"林默说。 下午，林默继续工作。 他一边收银，一边注意着店里的顾客。 但是，一下午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直到傍晚六点左右，店里来了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旧校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很脏。 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人。 他走进店里，没有直接去收银台，而是在货架之间来回转悠。 林默注意到了他。 这个少年，看起来很可疑。 林默假装在理货，暗中观察着他。 只见那个少年，走到零食货架前，左右看了看，然后迅速拿起一包薯片，塞进了怀里。 然后，他又走到饮料货架前，拿起一瓶可乐，也塞进了怀里。 做完这些，他快步走向门口，准备离开。 林默的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小偷。 但是，他没有立刻冲上去。 因为他注意到，那个少年的手，在发抖。 而且，他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这个少年，看起来不像是惯犯。 更像是，被逼无奈，才来偷东西的。 林默决定，先不报警。 他想先问问情况。 林默快步走出收银台，拦住了那个少年。 "同学，"林默说，"你等一下。" 少年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他的脸，变得惨白。 "我……"他说，"我什么都没干。" "是吗？"林默说，"那你怀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少年的脸，更白了。 "我……"他说，"我……" 他说不出话来。 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对不起，"他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太饿了。" "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林默的心里，一阵发酸。 两天没吃饭？ 这个少年，太可怜了。 "同学，"林默说，"你先别着急。" "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林默把少年带到了店里的休息室。 张姐也跟了过来。 "怎么了？"张姐问。 "张姐，"林默说，"这个同学，拿了店里的东西。" "但是，他说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我想先问问情况。" 张姐看了看少年，叹了口气。 "孩子，"她说，"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你家里人呢？" 少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他说，"我没有家里人了。" "我爸去年去世了。" "我妈上个月，也走了。" "我现在，一个人。" "没有钱，没有饭吃。" "我实在是太饿了，才……" 他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林默和张姐，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这个少年，太可怜了。 父母双亡，一个人，无依无靠。 两天没吃饭，才来偷东西。 这不是他的错。 是这个社会，没有给他足够的关爱。 "孩子，"张姐说，"你别哭了。" "东西的事，就算了。" "你拿的那些零食和饮料，就当是我们送你的。" "但是，你以后，不能再偷东西了。" "知道吗？" 少年抬起头，看着张姐，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谢谢阿姨。"他说，"谢谢阿姨。" "我以后，再也不偷了。" "但是，"他又说，"我没有钱，没有饭吃。" "我不偷，我怎么活？" 林默的心里，一阵发酸。 是啊。 他没有钱，没有饭吃。 不偷，他怎么活？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同学，"林默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明。"少年说。 "小明，"林默说，"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小明说。 "十六岁。"林默说，"你还在上学吗？" "不上了。"小明说，"我爸妈去世后，我就辍学了。" "没有钱，交不起学费。" 林默的心里，更酸了。 十六岁，正是上学的年纪。 但是，他却辍学了。 无依无靠，一个人在外面流浪。 这太可怜了。 "小明，"林默说，"你愿不愿意，在这家便利店打工？" "打工？"小明愣了一下，"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林默说，"张姐，您看行不行？" 张姐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行。"她说，"我这里，正好缺人。" "你可以在这里，帮忙理货、打扫卫生。" "我管你吃住，每个月再给你一点零花钱。" "你愿意吗？" 小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真的吗？"他问，"您真的愿意收留我？" "当然。"张姐说，"但是，你要好好干。" "不能再偷东西了。" "知道吗？" 小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是，这一次，是感动的眼泪。 "谢谢阿姨。"他说，"谢谢阿姨。" "我一定好好干。" "我再也不偷东西了。" "谢谢你，哥哥。" 他又转向林默。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外面流浪。" "你真是个好心人。" 林默笑了笑。 "不用谢。"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生活。" "不要再走歪路了。" 小明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一定会的。" 【叮——】 【已帮助1个人解决困难，任务进度1/2。】 【已服务顾客：25人。任务进度25/50。】 林默松了一口气。 帮助人的任务，完成了。 但是，服务顾客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还需要服务二十五个顾客。 晚上，林默继续工作。 小明也换上了便利店的制服，开始帮忙理货和打扫卫生。 虽然他的动作还不太熟练，但是他很认真，很努力。 张姐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她说，"挺能干的。" "是啊。"林默说，"他是个好孩子。" "只是，命运对他太不公平了。" 晚上十点，林默终于服务了五十个顾客。 【叮——】 【已服务顾客：50人。任务进度50/50。】 【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 林默松了一口气。 任务完成了。 他服务了五十个顾客。 而且，帮一个偷东西的少年，找到了工作，找到了归宿。 他觉得自己做了该做的事。 下班了，林默离开了便利店。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霓虹灯闪烁着，照亮了整个城市。 林默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想着他当便利店店员的样子。 想着小明说"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时无助的表情。 想着小明说"我没有家里人了"时悲伤的表情。 想着张姐说"我管你吃住"时善良的表情。 想着小明说"谢谢你"时感激的表情。 林默觉得心里很温暖。 虽然当店员很累。 虽然站了一天，腿都酸了。 但是他帮了一个人。 帮一个偷东西的少年，找到了工作，找到了归宿。 他觉得这就挺好。 回到家，林晚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哥，你回来了。"林晚说。 "嗯。"林默说。 "哥，"林晚说，"你今天又做什么离谱的事了？" 林默笑了笑。 "我去当了一天的便利店店员。"他说。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哥，"她说，"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但是，"她又说，"你帮到了人，对吗？" 林默点了点头。 "对。"他说，"我帮了一个偷东西的少年。" "他父母双亡，一个人流浪，两天没吃饭了。" "我帮他在便利店找到了工作。" 林晚的眼睛，湿润了。 "太好了。"她说，"那个少年，一定很感激你。" "是啊。"林默说，"他说我是个好心人。" 林晚点了点头。 "哥，"她说，"你做得对。" 林默笑了笑。 那天晚上，林默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想着小明脏兮兮的脸和红红的眼睛。 想着他说"我爸去年去世了"时悲伤的表情。 想着他说"我妈上个月也走了"时绝望的表情。 想着他说"我实在是太饿了"时无助的表情。 想着张姐善良的笑容。 想着小明换上制服后认真工作的样子。 林默觉得，这个世界，虽然有时候很残酷。 但是，也有很多善良的人。 比如张姐，比如他自己。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美好。 林默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叮——】 【新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明天上午八点，在书店当店员。】 【任务要求：必须服务至少三十个顾客，并且帮助至少一个人解决困难。】 【任务奖励：人民币五千元。】 【任务失败惩罚：林晚的康复治疗费用翻倍。】 林默看着任务内容，苦笑了一下。 书店店员？ 系统这是要让他体验遍所有职业啊。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渐渐地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小明，穿着便利店的制服，在店里认真地理货、打扫卫生。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因为他知道，他有工作了，有饭吃了，有地方住了。 他不再是一个流浪的孤儿了。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林默站在远处，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温暖。 他觉得自己没有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