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寻找希望
林默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化验单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心脏损伤、肾脏损伤、器官衰竭风险……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砸在他心上。
他想起妹妹刚醒过来的时候，医生说"康复得很好"。
他以为那就是终点了。
现在才知道，那只是另一段更艰难旅程的起点。
他站起来，把化验单展平，叠好，放进口袋。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不管花多大代价，他都要治好妹妹。
——
林默定了定神，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走到妹妹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妹妹还在睡觉。
她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很香。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
她一定是做了一个好梦。
但是，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她的呼吸，还是很微弱。
林默站在床边，看着她，心里很疼。
他知道，妹妹的身体，有很严重的问题。
但是，妹妹还不知道。
她还以为，她已经完全康复了。
她还以为，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上学，学习，交朋友。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
林默轻轻地关上门，走出了妹妹的房间。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是江州的早晨。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楼下，有老人在打太极，有年轻人在跑步，有孩子在嬉戏。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祥和。
但林默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妹妹的身体，有很严重的问题。
他必须，找到治疗她的方法。
他必须，保护好妹妹。
因为，那是他的妹妹。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因为，他会一直保护她。
一直。
——
"哥哥？"妹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回过神来，转过身，看到妹妹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
"晚晚？"他说，"你醒了？"
"嗯。"妹妹应了一声，"哥哥，你怎么了？"
"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而且，你刚才，又去我房间了？"
林默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没想到，妹妹居然又发现了。
"没什么。"林默笑了笑，"哥哥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
"哦。"妹妹点头附和，"哥哥，你真好。"
林默看着她，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但也很担心。
妹妹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他知道，妹妹的身体，一定有什么问题。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
洗漱完，林默走出了卫生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粥，包子，鸡蛋，小菜。
很简单，但很温馨。
母亲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笑了笑。
"小默，"她说，"快吃吧，一会儿该迟到了。"
"好。"林默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妹妹坐在他旁边，正在喝粥。
今天，妹妹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她喝粥的速度，还是很慢。
她喝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
"晚晚，"林默说，"你怎么不喝了？"
"我……"妹妹说，"我有点饱了。"
"又饱了？"林默说，"你才喝了几口啊。"
"我……"妹妹说，"我今天，还是不太饿。"
林默看着她，他悬着一颗心。
他知道，妹妹的身体，一定有什么问题。
——
吃完早餐，林默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哥哥，"妹妹说，"晚上早点回来。"
"好。"林默笑了笑，"哥哥晚上早点回来。"
"一言为定？"妹妹说。
"一言为定。"林默说。
妹妹开心地笑了。
林默看着她，心头一暖，但也很担心。
他知道，今天，他要去寻找治疗妹妹的方法。
他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但他知道，他必须去试。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林默走出家门，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一直在想，妹妹的病情。
医生说，妹妹的心脏和肾脏，损伤比较严重。
医生说，她的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但是，系统说，她还有希望。
系统说，需要他去做一件事。
是什么事？
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是真的猜不透
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那件事。
他必须，找到治疗妹妹的方法。
——
到了公司，林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工作。
但他的心里，一直想着妹妹的病情。
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他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乱哄哄的。
妹妹的身体，到底该怎么治疗？
系统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答案他无从得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
"林默？"苏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默回过神来，看到苏晓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苏晓？"他说，"怎么了？"
"你怎么了？"苏晓说，"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而且，你看起来，很憔悴，很焦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默看着她，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他不能告诉苏晓真相。
他不能告诉她，妹妹的身体，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因为，他不想让她担心。
"没什么。"林默笑了笑，"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苏晓说，"什么事情？"
"一些……方案上的事情。"林默说。
"哦。"苏晓点头应道，"那你别太焦虑了。"
"方案慢慢做，总能做好的。"
"而且，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
"朋友有困难，我当然要帮忙。"
林默看着她，心里很感动。
他知道，苏晓是个好女孩。
她很关心他。
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现在，只关心妹妹的身体。
"谢谢你，苏晓。"林默说，"我知道了。"
"如果有需要，我会跟你说的。"
"好。"苏晓颔首，"那我先去工作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他的心情难以言喻。
他知道，苏晓对他有好感。
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现在，只关心妹妹的身体。
——
上午，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新任务发布了。】
林默正在改方案，听到系统的声音，眼前浮现出蓝色面板：
——
【特殊任务】
任务内容：今日下午三点，去江州第一人民医院，寻找一个人。
任务要求：必须找到那个人；必须向他请教；不得放弃。
限时：今日15:00-18:00。
任务奖励：未知。
失败惩罚：未知。
——
林默把任务内容读了三遍。
"第一人民医院？"他说，"寻找一个人？"
【嗯。】系统说，【去第一人民医院，你会找到一个人。】
【那个人，可以帮助你妹妹。】
林默的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
那个人，可以帮助他妹妹？
真的吗？
"那个人，是谁？"他问，"他真的能帮助我妹妹吗？"
【是。】系统说，【他可以帮助你妹妹。】
【但是，你必须，亲自去请他。】
【你必须，用你的诚意，打动他。】
林默微微一怔。
用他的诚意，打动他？
什么意思？
"系统，"他说，"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系统说，【但是，你到了医院，就会知道了。】
【你必须，做好准备。】
说完，系统的声音，就消失了。
林默坐在座位上，心头百感交集。
那个人，可以帮助他妹妹？
真的吗？
答案他无从得知
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他知道，他必须去试。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下午两点半，林默跟主管请了个假，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他开始寻找那个人。
但是，医院里人来人往，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系统，"林默在心里说，"你至少给个特征吧？男的女的？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
【你猜。】系统说。
"……我猜你大爷。"
【哎，怎么骂人呢。】系统的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我给你个提示：这个人，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一眼认出来？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系统说，【你在医院里走一圈，看到谁觉得"就是他了"，那就是他了。】
林默："……"
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他叹了口气，开始在医院里瞎转悠。
一楼大厅，没有。
二楼门诊，没有。
三楼住院部，没有。
四楼体检中心，没有。
走到五楼的时候，他被一个护士拦住了。
"你好，"护士上下打量着他，"你是病人家属吗？"
"是。"林默说。
"那你一直在各个楼层晃什么？"护士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我注意你半天了，从一楼转到五楼，每个楼层都待十分钟，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默一愣。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点可疑。
一个年轻男人，不在病房陪着，反而在各个楼层瞎转悠，东张西望，鬼鬼祟祟——这不是人贩子是什么？
"不是，护士小姐，你误会了。"林默赶紧解释，"我在找一个人。"
"找谁？"
"我……"林默卡住了。
他总不能说"我在找一个系统让我找的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吧？
护士看他答不上来，眼神更警惕了。
"你跟我来一下。"她伸手就要抓林默的胳膊。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临时任务触发。】
林默眼前一亮。
救星来了！
——
【临时任务】
任务内容：在医院五楼走廊，对正在哭闹的小女孩连续做十个鬼脸，直到她笑为止。
任务要求：鬼脸必须一个比一个丑；不得使用任何道具；必须在三分钟内完成。
任务奖励：积分+10。
失败惩罚：被护士当成变态抓走。
——
林默盯着面板看了三秒。
"系统，"他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系统装糊涂，【这是随机触发的临时任务。】
"随机？我刚被护士拦住，你就触发一个做鬼脸的任务？"
【巧合而已。】系统说，【还有两分五十秒。】
林默咬了咬牙。
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果然有一个小女孩坐在椅子上哭，旁边的家长怎么哄都哄不好。
再看一眼身边的护士，正准备掏手机叫保安。
两害相权取其轻。
做鬼脸最多被当成傻子，被保安抓走可是要进派出所的。
"护士小姐，"林默稳了稳神，"你看那边。"
他指了指小女孩的方向。
"那个孩子哭得好可怜，我去哄哄她。"
护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林默冲到小女孩面前，开始做鬼脸。
第一个：翻白眼，吐舌头。
小女孩哭得更凶了。
第二个：把鼻子往上推，做成猪鼻子。
小女孩愣了一下，哭声小了点。
第三个：把嘴角咧到耳朵根，做成小丑脸。
小女孩停止了哭泣，好奇地看着他。
第四个：斗鸡眼+歪嘴巴。
小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默一看有戏，更加卖力了。
第五个：把舌头伸得老长，像吊死鬼。
第六个：用手指把眼皮往下拉，露出红眼皮。
第七个：鼓起腮帮子，像河豚。
小女孩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小手喊："再一个！再一个！"
林默一口气做了十个鬼脸，做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脸都酸了。
小女孩的妈妈走过来，感激地说："谢谢你啊小伙子，她哭了半天了，怎么哄都不行。"
"不客气。"林默揉了揉发酸的脸颊，"孩子开心就好。"
【临时任务完成。】系统说，【奖励已发放。另外，你要找的人，在你左后方的长椅上。】
林默猛地回头。
左后方的长椅上，一个老人正默默地看着窗外。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满是皱纹，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和智慧。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他。
不需要系统确认，他就是知道。
这个人，就是能救他妹妹的人。
——
刚才那个护士站在不远处，看着林默的眼神已经从"警惕"变成了"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林默冲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向那个老人。
他的衣服，很普通。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智慧和沧桑。
看起来，很不普通。
——
林默看着那个老人，胸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是他吗？
那个人，是他吗？
林默深呼吸了一下，朝着那个老人走了过去。
他走到老人面前，坐了下来。
"大爷，"他说，"你好。"
老人抬起头，看了看他，然后又低下了头，继续看着窗外。
"你是谁？"老人说，声音很沙哑。
"我叫林默。"林默说，"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老人说，"找我干什么？"
"我想，请你帮助我妹妹。"林默说。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他。
"你妹妹？"他说，"你妹妹怎么了？"
"我妹妹，"林默说，"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
"她的心脏和肾脏，损伤比较严重。"
"医生说，她的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我听说，你可以帮助她。"
"所以，我来请你，帮助她。"
老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说："你听谁说的？"
"我……"林默说，"我听一个朋友说的。"
"他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
"他说，你可以帮助我妹妹。"
老人看着他，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我已经，很多年不行医了。"
"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
林默看到老人要走，赶紧站了起来，拦住了他。
"大爷，"他说，"求求你，帮帮我妹妹。"
"她才三十岁。"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不能，就这么倒下。"
"求求你，帮帮她。"
老人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动容。
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真的帮不了你。"
"我已经，很多年不行医了。"
"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说完，他绕过林默，朝着医院门口走去。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失落。
但是，他没有放弃。
他知道，他必须，用他的诚意，打动老人。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林默跟在老人身后，走出了医院。
老人走得很慢，他就慢慢地跟着。
老人上了公交车，他也上了公交车。
老人下了公交车，他也下了公交车。
老人走进了一个小区，他也走进了那个小区。
老人走到了一栋楼前，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林默，说："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因为，我想请你，帮帮我妹妹。"林默说。
"我说了，我帮不了你。"老人说。
"但是，我相信，你可以。"林默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帮助我妹妹。"
"求求你，帮帮她。"
老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说："你跟我上来吧。"
林默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子就开心了。
"谢谢你，大爷。"他说，"谢谢你。"
"别谢我。"老人说，"我只是，跟你聊聊。"
"我不一定，会帮你。"
"没关系。"林默说，"只要你愿意跟我聊聊，就够了。"
老人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楼里走去。
林默赶紧跟了上去。
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到了老人家，老人请林默坐了下来。
然后，他给林默倒了一杯茶。
"说说吧。"老人说，"你妹妹，到底怎么了？"
林默把妹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人。
他告诉老人，妹妹因为溺水，变成了植物人，躺了二十二年。
他告诉老人，妹妹醒过来后，康复得很好。
他告诉老人，但是最近，妹妹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
他告诉老人，医生说，妹妹的心脏和肾脏，损伤比较严重。
他告诉老人，医生说，她的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老人听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说："原来是这样。"
"她躺了二十二年，身体的器官，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损伤。"
"特别是心脏和肾脏，这两个器官，最容易受到损伤。"
"而且，这种损伤，通常是永久性的。"
"很难，完全恢复。"
林默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那……"他说，"那我妹妹，她……她还有救吗？"
老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有救。"
"但是，很难。"
"而且，需要很长时间。"
林默的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
"有救？"他说，"真的有救吗？"
"真的。"老人嗯了一声，"但是，很难。"
"而且，需要你付出很多。"
"我愿意！"林默说，"我愿意付出一切！"
"只要能救我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
老人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好。"他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帮帮你。"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默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的条件是，"老人说，"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必须，严格执行。"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你能做到吗？"
"能！"林默用力地颔首，"我一定能做到！"
"好。"老人点了点头，"那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来我这里。"
"我会，教你怎么治疗你妹妹。"
"谢谢你，大爷！"林默说，"谢谢你！"
"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真是，我妹妹的救命恩人！"
"不用谢。"老人说，"我只是，看你这么有诚意，才帮帮你。"
"而且，你妹妹的情况，也很特殊。"
"我也想，试试能不能治好她。"
林默看着老人，心里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他的妹妹，有救了。
他知道，他的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
因为，他遇到了这个老人。
因为，这个老人，愿意帮助他们。
——
从老人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天，已经黑了。
林默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天上的星星，他打心眼里高兴。
他知道，他的妹妹，有救了。
他知道，他的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
因为，他遇到了那个老人。
因为，那个老人，愿意帮助他们。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妹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林默回来，她开心地叫了一声："哥哥！"
"晚晚。"林默笑了笑，"还没睡？"
"没有。"妹妹说，"我在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林默说，"怎么了？"
"没什么。"妹妹说，"我就是想等你回来。"
林默看着她，心里像被阳光照过。
他知道，他的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知道，他会一直陪伴她。
一直。
——
晚上，林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睡不着觉。
他一直在想，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他找到了那个老人。
今天，那个老人，答应帮助他妹妹。
他的妹妹，有救了。
他的心里，很开心。
但是，他也知道，治疗的过程，会很艰难。
老人说，需要很长时间。
老人说，需要他付出很多。
但是，他不怕。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老人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确定要学？"老人问，"这东西，很苦。"
"我确定。"林默说。
"可能学了也没用。"
"我知道。"
"可能你妹妹等不到那一天。"
林默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那我也要学。"他说，"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就试。"
老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应了一声。
"明天，早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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