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艰难的治疗

他们都以为我疯了

老人的家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

木门,铜环,门槛被踩得发亮。

林默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深吸……不,他定了定神,敲了敲门。

门开了,老人探出头来。

"你来了。"老人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林默点头,"我来了。"

"进来吧。"老人侧身让开,"从今天起,有你受的。"

林默迈过门槛。

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

林默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是江州的早晨。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楼下,有老人在打太极,有年轻人在跑步,有孩子在嬉戏。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祥和。

但林默的心里,却很紧张。

今天,是治疗的第一天。

他不知道,治疗的过程,会有多艰难。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

因为,那是他的妹妹。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因为,他会一直保护她。

一直。

——

"哥哥?"妹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默回过神来,转过身,看到妹妹站在门口,看着他。

"晚晚?"他说,"你怎么起来了?"

"我醒了,没看到你,就过来看看。"妹妹说,"哥哥,你怎么了?"

"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

"没什么。"林默笑了笑,"哥哥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事情?"妹妹问。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林默说。

妹妹看着他,歪了歪头。

"哦。"她点头应道,"那哥哥,你别太紧张了。"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

林默看着她,心里暖洋洋的,但也很担心。

妹妹还不知道,她的身体,有很严重的问题。

她还不知道,今天,是治疗的第一天。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

洗漱完,林默走出了卫生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粥,包子,鸡蛋,小菜。

很简单,但很温馨。

母亲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笑了笑。

"小默,"她说,"快吃吧,一会儿该迟到了。"

"好。"林默点头称是,坐了下来。

妹妹坐在他旁边,正在喝粥。

今天,妹妹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她喝粥的速度,还是很慢。

她喝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

"晚晚,"林默说,"你怎么不喝了?"

"我……"妹妹说,"我有点饱了。"

"又饱了?"林默说,"你才喝了几口啊。"

"我……"妹妹说,"我今天,还是不太饿。"

林默看着她,他悬着一颗心。

他知道,妹妹的身体,一定有什么问题。

今天,他就要开始学习治疗她的方法了。

他必须,坚持下去。

——

吃完早餐,林默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哥哥,"妹妹说,"晚上早点回来。"

"好。"林默笑了笑,"哥哥晚上早点回来。"

"一言为定?"妹妹说。

"一言为定。"林默说。

妹妹开心地笑了。

林默看着她,心头一暖,但也很担心。

他知道,今天,他要去老人那里,学习治疗妹妹的方法。

他不知道,治疗的过程,会有多艰难。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林默走出家门,先去了公司。

他跟主管请了半天假,说下午有点事。

主管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批准了。

林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工作。

但他的心里,一直想着下午的治疗。

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他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乱哄哄的。

治疗的过程,会有多艰难?

他能不能,学会治疗妹妹的方法?

他毫无头绪

他是真的毫无头绪

——

"林默?"苏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默回过神来,看到苏晓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苏晓?"他说,"怎么了?"

"你怎么了?"苏晓说,"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而且,你看起来,很憔悴,很焦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默看着她,心里百感交集。

他知道,他不能告诉苏晓真相。

他不能告诉她,妹妹的身体,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因为,他不想让她担心。

"没什么。"林默笑了笑,"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苏晓说,"什么事情?"

"一些……方案上的事情。"林默说。

"哦。"苏晓点了点头,"那你别太焦虑了。"

"方案慢慢做,总能做好的。"

"而且,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

"朋友有困难,我当然要帮忙。"

林默看着她,心里很感动。

他知道,苏晓是个好女孩。

她很关心他。

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现在,只关心妹妹的身体。

"谢谢你,苏晓。"林默说,"我知道了。"

"如果有需要,我会跟你说的。"

"好。"苏晓表示同意,"那我先去工作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知道,苏晓对他有好感。

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现在,只关心妹妹的身体。

——

下午一点,林默离开了公司,朝着老人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的心里,很紧张,很焦虑。

下午两点,林默到了老人家。

他敲了敲门,老人开了门。

"你来了。"老人说。

"嗯。"林默点头认可,"大爷,我来了。"

"进来吧。"老人说。

林默点了点头,走进了老人家。

老人请他坐了下来,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茶。

"准备好了吗?"老人说。

"准备好了。"林默应了一声,"我准备好了。"

"好。"老人点头应允,"那我们,就开始吧。"

——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老人开始教林默,怎么治疗妹妹。

老人教他,怎么给妹妹按摩。

老人教他,怎么给妹妹针灸。

老人教他,怎么给妹妹熬药。

老人教他,怎么给妹妹调理饮食。

老人教他,怎么给妹妹进行康复训练。

老人教了很多,很多。

林默一直,认真地听着,认真地记着。

他知道,这些知识,对治疗妹妹,很重要。

他必须,全部学会。

他必须,全部记住。

——

但是,学习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按摩,需要掌握正确的手法和力度。

老人先给他演示了一遍,然后让他自己试。

林默按照老人教的方法,开始练习。

但是,他的手法,很生疏。

他的力度,也掌握不好。

有时候,太轻了,没有效果。

有时候,太重了,会弄疼人。

老人在旁边,耐心地指导他。

"这里,要再用力一点。"老人说。

"这里,要再轻一点。"老人说。

"这里,手法不对,要这样。"老人说。

林默按照老人的指导,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

练了很久,才勉强掌握了一些基础的手法。

但是,离熟练掌握,还差得很远。

针灸,需要掌握正确的穴位和深度。

老人先给他看了人体穴位图,然后给他讲解了每个穴位的位置和作用。

然后,老人给他演示了一遍,怎么扎针。

林默看着老人熟练的手法,心里很佩服。

但是,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他却怎么也扎不好。

老人递给他一根针,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来,在我身上试。"

林默拿着那根细细的银针,手开始抖。

不是一般的抖,是那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学这个"的灵魂级颤抖。

"大爷,"他咽了口唾沫,"要不……我还是先在棉花上练练?"

"棉花没有穴位。"老人说,"扎人才能找到感觉。"

"可是我怕扎疼你。"

"我行医五十年,什么针没挨过。"老人把胳膊往前一伸,"来吧。"

林默深吸……不,他稳了稳神,按照老人教的方法,找准穴位,然后——

手一滑。

针扎偏了,扎在了老人胳膊的另一个位置。

老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疼吗?"林默紧张地问。

"不疼。"老人说,"但是你扎的这个穴位,叫'曲池',主治热病。我现在没病,你扎了也白扎。"

"对不起对不起。"林默赶紧拔针,"我再来一次。"

第二次,他找准了穴位,但手一抖,扎得太浅,针刚碰到皮肤就歪了。

老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第三次。"林默给自己打气,"这次一定行。"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穴位位置,然后猛地一扎——

扎深了。

老人的脸,瞬间白了。

"大、大爷?"林默慌了,"你没事吧?"

老人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口:"你扎的是'手三里',深了半寸。"

"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老人说,"就是我现在,想上厕所。"

林默:"……"

他赶紧拔针,一脸愧疚:"大爷,对不起,我是不是不适合学这个?"

老人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扎针的时候,扎的是谁吗?"

"谁?"

"我师父。"老人说,"我那时候比你还紧张,一针下去,扎在了师父的'合谷'穴上,而且扎反了方向。"

"然后呢?"

"然后师父追了我三条街。"老人说,"一边追一边骂,说我是他带过最笨的徒弟。"

林默忍不住笑了。

"所以,"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比我强,至少我没追你。"

林默也笑了。

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他拿起第四根针,深吸……不,稳了稳神,找准穴位,轻轻一送。

这次,扎对了。

不偏不倚,不深不浅。

老人点了点头:"嗯,这才像样。"

林默看着那根扎对的针,心里一阵狂喜。

但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还需要,更多的练习。

——

后来林默才知道,老人说的"扎反了方向"是骗他的。

穴位哪有什么正反方向。

老人只是,想让他别那么紧张而已。

但林默没有拆穿。

他觉得,这个老头,比他想象的,要可爱得多。

熬药,需要掌握正确的火候和时间。

老人先给他讲解了各种药材的药性和作用。

然后,老人给他演示了一遍,怎么熬药。

林默看着老人熟练的手法,心里很佩服。

但是,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他却怎么也熬不好。

有时候,火太大了,药熬糊了。

有时候,火太小了,药熬不透。

有时候,时间太长了,药熬干了。

有时候,时间太短了,药熬不出药效。

老人在旁边,耐心地指导他。

"这里,火要再大一点。"老人说。

"这里,火要再小一点。"老人说。

"这里,时间要再长一点。"老人说。

"这里,时间要再短一点。"老人说。

林默按照老人的指导,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

练了很久,才勉强掌握了一些基础的熬药方法。

但是,离熟练掌握,还差得很远。

调理饮食,需要掌握正确的搭配和禁忌。

老人先给他讲解了各种食物的性质和作用。

然后,老人给他讲解了各种食物的搭配和禁忌。

林默认真地听着,认真地记着。

但是,这些知识,太多了,太杂了。

他记了半天,也只记住了一小部分。

老人在旁边,耐心地给他讲解。

"这个,不能和那个一起吃。"老人说。

"这个,对心脏好。"老人说。

"这个,对肾脏好。"老人说。

"这个,要少吃。"老人说。

"这个,要多吃。"老人说。

林默按照老人的指导,一遍又一遍地记着。

记了很久,才勉强记住了一些基础的搭配和禁忌。

但是,离熟练掌握,还差得很远。

康复训练,需要掌握正确的方法和强度。

老人先给他讲解了各种康复训练的方法和作用。

然后,老人给他演示了一遍,怎么进行康复训练。

林默看着老人熟练的动作,心里很佩服。

但是,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他却怎么也做不好。

有时候,动作不对,没有效果。

有时候,强度太大,会弄伤人。

有时候,强度太小,没有效果。

老人在旁边,耐心地指导他。

"这里,动作要再标准一点。"老人说。

"这里,强度要再大一点。"老人说。

"这里,强度要再小一点。"老人说。

林默按照老人的指导,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

练了很久,才勉强掌握了一些基础的康复训练方法。

但是,离熟练掌握,还差得很远。

每一项,都很难。

每一项,都需要,反复练习。

林默学了三个小时,才勉强学会了一些基础的东西。

但是,离熟练掌握,还差得很远。

——

"大爷,"林默说,"我是不是,太笨了?"

"学了这么久,才学会这么一点。"

老人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是你笨。"老人说,"是这些东西,本来就很难。"

"我当年,学了十年,才勉强出师。"

"你才学了三个小时,能学会这些基础的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林默听到这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但是,他还是很着急。

"大爷,"他说,"那我妹妹,她……她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老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说:"这个,不好说。"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

"她躺了二十二年,身体的损伤,比较严重。"

"治疗起来,会比较慢。"

"可能,需要几个月。"

"可能,需要几年。"

"也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林默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几个月?

几年?

更长的时间?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那么久。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大爷,"林默说,"我明白了。"

"不管需要多久,我都会坚持下去。"

"不管有多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

"因为,那是我的妹妹。"

"因为,我是她的哥哥。"

"因为,我会一直保护她。"

老人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好。"老人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妹妹。"

"但是,你也要,尽全力配合我。"

"你必须,严格按照我说的去做。"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你能做到吗?"

"能!"林默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一定能做到!"

"好。"老人点头认可,"那我们,明天继续。"

"明天,我会教你,更深入的东西。"

"谢谢你,大爷!"林默说,"谢谢你!"

"不用谢。"老人说,"我只是,看你这么有诚意,才帮帮你。"

"而且,你妹妹的情况,也很特殊。"

"我也想,试试能不能治好她。"

林默看着老人,心里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他的妹妹,有救了。

他知道,他的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

因为,他遇到了这个老人。

因为,这个老人,愿意帮助他们。

——

从老人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天,已经有点暗了。

林默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天上的晚霞,他的心情难以言喻。

他知道,治疗的过程,会很艰难。

他知道,治疗的过程,会很漫长。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妹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林默回来,她开心地叫了一声:"哥哥!"

"晚晚。"林默笑了笑,"还没睡?"

"没有。"妹妹说,"我在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林默说,"怎么了?"

"没什么。"妹妹说,"我就是想等你回来。"

林默看着她,心里像被阳光照过。

他知道,他的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知道,他会一直陪伴她。

一直。

——

晚上,林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睡不着觉。

他一直在想,今天学到的东西。

他一直在想,治疗的过程。

他知道,治疗的过程,会很艰难。

他知道,治疗的过程,会很漫长。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从老人家出来的时候,林默的手已经肿了。

练了一下午的按摩手法,指关节又红又肿,握筷子都费劲。

但他心里是踏实的。

因为他在做一件具体的事。

不是等待,不是祈祷,是实实在在地,为妹妹做一点什么。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甩了甩手,疼得龇牙咧嘴。

然后他笑了。

疼就对了。

疼说明他在努力。

疼说明他还没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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