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第一次治疗
第一次给妹妹按摩，林默的手一直在抖。
老人教的手法他都记住了，但真上手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
力度大了怕弄疼她，力度小了又怕没效果。
林晚趴在床上，感觉到他的犹豫，小声说："哥哥，你别怕。"
"我没怕。"林默嘴硬，手心却全是汗。
"那你抖什么？"
"……空调开太低了。"
林晚噗嗤一声笑了。
林默也笑了，但手还是抖。
这是他妹妹的命。
他不敢不抖。
——
林默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是江州的早晨。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楼下，有老人在打太极，有年轻人在跑步，有孩子在嬉戏。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祥和。
但林默的心里，却很紧张。
今天，是第一次治疗。
他不知道，治疗的过程，会有多艰难。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
因为，那是他的妹妹。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因为，他会一直保护她。
一直。
——
"哥哥？"妹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默回过神来，转过身，看到妹妹站在门口，看着他。
"晚晚？"他说，"你怎么起来了？"
"我醒了，没看到你，就过来看看。"妹妹说，"哥哥，你怎么了？"
"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
"没什么。"林默笑了笑，"哥哥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事情？"妹妹问。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林默说。
妹妹看着他，歪了歪头。
"哦。"她点头称是，"那哥哥，你别太紧张了。"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
林默看着她，胸中泛起暖意，但也很担心。
妹妹还不知道，她的身体，有很严重的问题。
她还不知道，今天，是第一次治疗。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
洗漱完，林默走出了卫生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粥，包子，鸡蛋，小菜。
很简单，但很温馨。
母亲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笑了笑。
"小默，"她说，"快吃吧，一会儿该迟到了。"
"好。"林默点头认可，坐了下来。
妹妹坐在他旁边，正在喝粥。
今天，妹妹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她喝粥的速度，还是很慢。
她喝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
"晚晚，"林默说，"你怎么不喝了？"
"我……"妹妹说，"我有点饱了。"
"又饱了？"林默说，"你才喝了几口啊。"
"我……"妹妹说，"我今天，还是不太饿。"
林默看着她，心里七上八下。
他知道，妹妹的身体，一定有什么问题。
今天，他就要开始给她治疗了。
他必须，坚持下去。
——
吃完早餐，林默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哥哥，"妹妹说，"晚上早点回来。"
"好。"林默笑了笑，"哥哥晚上早点回来。"
"一言为定？"妹妹说。
"一言为定。"林默说。
妹妹开心地笑了。
林默看着她，心里像被阳光照过，但也很担心。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要开始给妹妹治疗了。
他不知道，治疗的过程，会有多艰难。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林默走出家门，先去了公司。
他跟主管请了半天假，说下午有点事。
主管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批准了。
林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工作。
但他的心里，一直想着晚上的治疗。
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他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乱哄哄的。
第一次治疗，会不会成功？
妹妹的身体，会不会有反应？
治疗的过程，会不会很艰难？
他毫无头绪
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
"林默？"苏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默回过神来，看到苏晓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苏晓？"他说，"怎么了？"
"你怎么了？"苏晓说，"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而且，你看起来，很憔悴，很焦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默看着她，心里百感交集。
他知道，他不能告诉苏晓真相。
他不能告诉她，妹妹的身体，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因为，他不想让她担心。
"没什么。"林默笑了笑，"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苏晓说，"什么事情？"
"一些……方案上的事情。"林默说。
"哦。"苏晓点了点头，"那你别太焦虑了。"
"方案慢慢做，总能做好的。"
"而且，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
"朋友有困难，我当然要帮忙。"
林默看着她，心里很感动。
他知道，苏晓是个好女孩。
她很关心他。
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现在，只关心妹妹的身体。
"谢谢你，苏晓。"林默说，"我知道了。"
"如果有需要，我会跟你说的。"
"好。"苏晓点头应允，"那我先去工作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心头百感交集。
他知道，苏晓对他有好感。
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现在，只关心妹妹的身体。
——
下午，林默去了老人家，继续学习治疗的方法。
老人又教了他一些新的东西。
老人教他，怎么根据妹妹的情况，调整治疗方案。
老人教他，怎么观察妹妹的反应，判断治疗的效果。
老人教他，怎么应对治疗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
林默认真地听着，认真地记着。
他知道，这些知识，对治疗妹妹，很重要。
他必须，全部学会。
他必须，全部记住。
——
从老人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天，已经有点暗了。
林默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天上的晚霞，心里很紧张。
今天晚上，他要开始给妹妹治疗了。
他不知道，第一次治疗，会不会成功。
他不知道，妹妹的身体，会不会有反应。
他不知道，治疗的过程，会不会很艰难。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妹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林默回来，她开心地叫了一声："哥哥！"
"晚晚。"林默笑了笑，"还没睡？"
"没有。"妹妹说，"我在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林默说，"怎么了？"
"没什么。"妹妹说，"我就是想等你回来。"
林默看着她，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但也很紧张。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要开始给妹妹治疗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妹妹说。
他不知道，妹妹能不能接受。
——
吃完晚饭，林默把妹妹叫到了她的房间。
"晚晚，"他说，"哥哥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妹妹说，歪着头看着他。
"是这样的。"林默说，"哥哥最近，学了一些按摩的方法。"
"哥哥想，给你按摩一下。"
"这样，你的身体，会更健康。"
妹妹愣了一下。
"按摩？"她说，"为什么，要给我按摩？"
"因为，"林默说，"哥哥想，让你的身体，更健康。"
"而且，哥哥学了这些方法，想试试，有没有用。"
妹妹看着他，歪了歪头。
"哦。"她嗯了一声，"那好吧。"
"哥哥，你给我按摩吧。"
林默听到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妹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好。"他说，"那你躺到床上，哥哥给你按摩。"
妹妹点了点头，躺到了床上。
林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开始给妹妹按摩。
——
第一次治疗，从按摩开始。
林默让妹妹趴在床上，自己坐在旁边，按照老人教的手法，先从头部开始。
"晚晚，"他说，"我开始了啊，疼了你就说。"
"嗯。"妹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哥哥你轻点。"
"放心。"林默搓了搓手，"我可是练过的。"
他嘴上说得自信，手却在抖。
老人教的手法，他在自己身上练了无数遍，但真到了妹妹身上，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用手指按住妹妹的太阳穴，轻轻一揉——
"嘶——"妹妹倒吸一口凉气。
"疼？"林默赶紧松手。
"不疼。"妹妹说，"就是……你按的位置，好像不太对。"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他按的不是太阳穴，是眉骨。
"……对不起。"他老脸一红，"我再试试。"
第二次，他找准了位置，轻轻揉了起来。
这次对了。
妹妹舒服地哼了一声："嗯……这个位置好。"
林默松了口气，继续往下。
头部按摩完了，是颈部。
他用手掌揉搓妹妹的颈部肌肉，揉着揉着，妹妹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怎么了？"林默问。
"痒……"妹妹笑得浑身发抖，"哥哥你别挠我脖子。"
"我没挠你，我在按摩。"
"可是就是痒嘛……"妹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换个手法。"
林默无奈，只好换了个手法。
这次不痒了，但妹妹又开始喊疼。
"疼疼疼，哥哥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
"那也疼！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妹？"
"……我没有。"
林默手忙脚乱地调整力度，一会儿轻了妹妹说没感觉，一会儿重了妹妹喊疼，折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力度。
妹妹舒服地叹了口气："嗯……这个力度好。"
林默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比改方案难多了。
接下来是肩膀。
林默用手肘按压妹妹的肩部穴位，按了一会儿，妹妹突然说："哥哥，你有没有觉得，你按的这个地方，有点酸？"
"酸就对了。"林默说，"老人说，酸说明穴位找对了。"
"可是我觉得，"妹妹说，"你按的不是穴位，是我的骨头。"
林默："……"
他低头看了看。
好吧，确实按在骨头上了。
"对不起。"他默默挪了挪位置，"这次一定对。"
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头部、颈部、肩膀，终于按完了。
林默的手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他甩了甩手，准备继续按背部。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临时任务触发。】
林默手一抖，差点按在妹妹的腰上。
"系统，"他在心里说，"你能不能挑个好时机？"
【时机这种东西，】系统说，【从来都是我挑它，不是它挑我。】
——
【临时任务】
任务内容：在接下来的按摩中，每按一个穴位，就喊一声"奥利给"。
任务要求：声音必须洪亮；必须让妹妹听到；不得解释原因。
任务奖励：按摩手法熟练度+1。
失败惩罚：妹妹三天不理你。
——
林默盯着面板看了五秒。
"系统，"他说，"你是不是有病？"
【你还有两分钟考虑。】系统说，【哦不对，任务已经开始了。】
林默："……"
他看了看趴在床上的妹妹。
妹妹正舒服地哼着歌，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林默深吸……不，他稳了稳神，把手放在妹妹的背部穴位上，然后——
"奥利给。"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妹妹的身体僵了一下。
"哥哥？"她疑惑地转过头，"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林默面无表情，继续按第二个穴位，"奥利给。"
妹妹："……"
她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林默。
"哥哥，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没有。"林默继续按，"奥利给。"
"那你为什么……"
"奥利给。"
"哥哥！"
"奥利给。"
妹妹终于忍不住了，她翻过身，坐起来，看着林默："你到底怎么了？"
林默看着她，一脸真诚："我在给你加油打气。"
"加油打气？"
"嗯。"林默说，"老人说了，按摩的时候喊口号，效果翻倍。"
妹妹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林默面不改色，"来，趴下，我们继续。"
妹妹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下了。
林默继续按。
"奥利给。"
"……"
"奥利给。"
"……"
"奥利给。"
到第五个的时候，妹妹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哥你好傻啊。"她笑得浑身发抖。
林默也笑了。
虽然这个任务很离谱，但看到妹妹笑得这么开心，他觉得，值了。
【临时任务完成。】系统说，【奖励已发放。另外，你妹妹笑了，这比什么奖励都好。】
林默没说话。
他继续给妹妹按摩着背部，手法比刚才熟练了不少。
也许，系统说的是对的。
妹妹笑了，这比什么都好。
过了一会儿，他给妹妹按摩了背部。
老人说，背部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缓解背部肌肉紧张，改善内脏功能。
林默按照老人教的手法，用手掌，轻轻地按压着妹妹的背部。
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妹妹的背部肌肉。
然后，用手肘，轻轻地按压着妹妹的背部穴位。
他按摩得很认真，很仔细。
但是，他的手法，还是很生疏。
他的力度，还是掌握不好。
过了一会儿，他给妹妹按摩了手臂。
老人说，手臂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缓解手臂肌肉紧张，改善手臂问题。
林默按照老人教的手法，用手指，轻轻地按压着妹妹的手臂穴位。
然后，用手掌，轻轻地揉搓着妹妹的手臂肌肉。
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妹妹的手臂。
他按摩得很认真，很仔细。
但是，他的手法，还是很生疏。
他的力度，还是掌握不好。
过了一会儿，他给妹妹按摩了腿部。
老人说，腿部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缓解腿部肌肉紧张，改善腿部问题。
林默按照老人教的手法，用手指，轻轻地按压着妹妹的腿部穴位。
然后，用手掌，轻轻地揉搓着妹妹的腿部肌肉。
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妹妹的腿部。
他按摩得很认真，很仔细。
但是，他的手法，还是很生疏。
他的力度，还是掌握不好。
——
按摩了一个多小时，林默终于，按摩完了。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他的手臂，也很酸。
但是，他的心里，很开心。
因为，他终于，完成了第一次治疗。
"晚晚，"他说，"怎么样？"
"感觉，舒服一点了吗？"
妹妹从床上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嗯。"她点头说道，"感觉，舒服多了。"
"哥哥，你按摩得真好。"
林默听到这话，胸中涌起一阵喜悦。
他知道，第一次治疗，成功了。
虽然，他的手法，还很生疏。
虽然，他的力度，还掌握不好。
但是，妹妹感觉舒服多了。
这说明，治疗，是有效果的。
——
"真的吗？"林默说，"你真的感觉，舒服多了？"
"嗯。"妹妹应了一声，"真的。"
"以前，我总是觉得，身体很沉重，很乏力。"
"但是现在，我感觉，身体轻松多了。"
"而且，我感觉，精神也好了很多。"
林默听到这话，心里更开心了。
他知道，治疗，是有效果的。
他知道，他的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
因为，他找到了正确的治疗方法。
因为，他会一直坚持下去。
——
"太好了！"林默说，"晚晚，太好了！"
"哥哥，"妹妹说，"你怎么了？"
"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没什么。"林默笑了笑，"哥哥就是，看到你舒服了，很开心。"
"哦。"妹妹点了点头，"哥哥，你真好。"
林默看着她，心里像被阳光照过。
他知道，他的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知道，他会一直陪伴她。
一直。
——
晚上，林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睡不着觉。
他一直在想，今天的治疗。
今天，他给妹妹进行了第一次治疗。
妹妹说，她感觉舒服多了。
这说明，治疗，是有效果的。
他的心里，很开心。
但是，他也知道，治疗的过程，会很漫长。
老人说，可能需要几个月。
老人说，可能需要几年。
老人说，也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但是，他不怕。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一直。
——
林晚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林默坐在床边，给她盖好被子。
第一次治疗，算是成功了。
妹妹说身体轻松了，说精神好了。
林默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面的路还很长，很难。
但至少，第一步迈出去了。
他关了灯，走出房间。
客厅的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
林默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在心里说：晚晚，哥哥一定会治好你。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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