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紧急出发
林默扔下购物车，朝着学校狂奔。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妹妹晕倒了。
心脏开始排斥。
必须立刻去昆仑山。
他一边跑，一边给林墨打电话。
"喂？"林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晚晚晕倒了！"林默说，"现在在学校，你赶紧过去！"
"什么？！"林墨的声音瞬间紧张了，"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林默跑得更快了。
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但他不敢停。
因为，妹妹在等他。
——
到了学校，妹妹已经被送到了医务室。
林墨站在旁边，脸色苍白。
"怎么样？"林默冲进去问。
"刚醒过来。"林墨说，"但脸色很差。"
林默走到床边，看着妹妹。
妹妹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看到林默，她勉强笑了笑。
"哥哥，"她说，"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林默的声音在发抖，"走，我们去医院。"
"不用了。"妹妹说，"我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林默说，"必须去医院。"
他不由分说，背起妹妹，朝着校外走去。
林墨跟在后面，帮忙拿着书包。
两个人，一个背着妹妹，一个拿着书包，朝着医院走去。
路上，妹妹趴在林默的背上，轻声说："哥哥，你背得动吗？"
"当然背得动。"林默说，"你哥我，可是很强壮的。"
"可是，"妹妹说，"你在发抖。"
林默："……"
他确实在发抖。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怕。
他怕，妹妹会出事。
他怕，他会失去妹妹。
"我没事。"林默说，"就是有点冷。"
"哦。"妹妹说，"那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
"不用。"林默说，"我背你。"
"哥哥。"
"嗯？"
"谢谢你。"妹妹说，"有你在，我就不怕。"
林默的鼻子，有点酸。
"傻丫头。"他说，"我是你哥，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
妹妹笑了笑，把脸埋在林默的肩膀上。
林默背着她，一步一步，朝着医院走去。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墨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
他想起了三千年前。
那时候，林生也是这样，背着他的妹妹，一步一步，朝着山下走去。
三千年了。
还是一样的场景。
还是一样的哥哥。
——
到了医院，医生给妹妹做了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把林默叫到了办公室。
"你妹妹的心脏，"医生说，"出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林默问。
"她的心脏，和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排异反应。"医生说，"虽然现在还不严重，但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会很危险。"
"那怎么办？"林默问，"有没有什么办法？"
"目前，"医生说，"只能用药物控制。"
"但这只是暂时的。"
"如果找不到更好的治疗方法，她的心脏，可能会彻底衰竭。"
林默的手，开始发抖。
彻底衰竭？
那妹妹……
"医生，"林默说，"如果我去昆仑山，找到长生果，能不能治好她？"
医生愣住了。
"长生果？"他说，"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不，它是真的存在的。"林默说，"我一定会找到它。"
医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如果你真的能找到，那当然最好。"
"但我必须提醒你，昆仑山很危险。"
"每年，都有很多人，死在那里。"
"我知道。"林默说，"但我必须去。"
医生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给你妹妹开一些药，能暂时控制住病情。"
"但你要尽快。"
"她的时间，不多了。"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立刻出发。
——
从医院出来，林默给林末打了个电话。
"喂？"林末的声音传出来。
"晚晚的病情加重了。"林默说，"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去昆仑山。"
"现在？"林末问。
"对，现在。"林默说，"你能准备一下吗？"
"没问题。"林末说，"我半小时后，在你家楼下等你。"
"好。"林默说。
挂了电话，林默又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假。
经理接到电话，沉默了三秒。
"林默，"经理说，"你最近，请假有点多啊。"
"对不起经理。"林默说，"我家里真的有事。"
"什么事？"
"我妹妹病了，我要带她去看病。"林默说。
经理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行吧，你去吧。"
"但你要注意，公司最近在裁员。"
"你要是再请假，可能……"
"我知道。"林默说，"谢谢经理。"
挂了电话，林默苦笑了一下。
裁员。
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社畜。
但现在，他顾不上这些了。
妹妹的命，比工作重要。
——
回到家，林默开始收拾行李。
登山鞋、冲锋衣、帐篷、睡袋、手电筒、压缩饼干、药品……
他把所有能想到的东西，都塞进了背包里。
林墨走进来，看着他，说："我也去。"
"你不用去。"林默说，"你在家陪晚晚。"
"晚晚有爸妈陪着。"林墨说，"我要跟你一起去。"
"昆仑山很危险。"林默说，"三千年前，林生就死在了那里。"
"我知道。"林墨说，"但我必须去。"
"我们是同一个灵魂的碎片。"
"你去了，我怎么可能不去？"
林默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我们一起去。"
两个人，开始一起收拾行李。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新任务发布了。】
林默："……"
他就知道。
每次他要做什么正经事的时候，系统就会发布任务。
"什么任务？"林默有气无力地问。
——
【特殊任务】
任务内容：出发前，去菜市场，买一只鸡，然后给它做人工呼吸。
任务要求：必须在鸡贩面前做；必须做满十次；不得解释原因。
任务奖励：积分+100。
失败惩罚：接下来的旅途中，每天都会踩到狗屎。
——
林默盯着面板看了十秒。
"系统，"他说，"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怎么这么说？】系统装无辜，【这是随机任务。】
"随机？我马上要出发去昆仑山了，你让我去菜市场给鸡做人工呼吸？"
【巧合而已。】系统说，【还有一小时。】
林默："……"
他现在，非常想把系统从玉佩里揪出来打一顿。
但他打不到。
"我能不能不做？"林默商量道。
【可以啊。】系统说，【反正踩狗屎的又不是我。】
林默："……"
每天踩狗屎。
在昆仑山那种地方，踩狗屎？
那他还不如，直接去死。
"行。"林默咬了咬牙，"我做。"
【这就对了嘛。】系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林默："……"
他现在，非常后悔刚才说"我们一起去"。
——
林默出现在了菜市场。
他走到一个鸡摊前，指着一只鸡说："老板，这只鸡，我要了。"
鸡贩是个中年大叔，手脚麻利地把鸡抓出来，称了称。
"三十块。"他说。
林默付了钱，接过鸡。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鸡贩目瞪口呆的事情。
他把鸡放在地上，然后，蹲下来，对着鸡的嘴，开始做人工呼吸。
"呼——"
"呼——"
"呼——"
一下，两下，三下。
鸡贩："……"
周围买菜的大妈："……"
整个鸡摊，安静了三秒。
然后，鸡贩开口了："小伙子，你这是……"
"人工呼吸。"林默一本正经地说，"它快窒息了。"
鸡贩："……"
他看了看地上活蹦乱跳的鸡，又看了看林默，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它……它好得很啊。"鸡贩说。
"不，它不好。"林默说，"它需要人工呼吸。"
说完，他继续做。
四下，五下，六下。
鸡在地上扑腾，似乎在抗议。
但林默不管，继续做。
七下，八下，九下。
十下。
完成。
林默站起来，擦了擦嘴。
【任务完成。】系统说，【奖励已发放。】
林默松了口气，拿起鸡，转身就走。
身后，鸡贩的声音传了过来："小伙子，下次别来了啊！"
林默："……"
他现在，非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知道，他不能钻。
因为，他还要去昆仑山。
——
回到家，林末已经在楼下等了。
他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看起来很专业。
"你这是……"林默看着他的包，"把家都搬来了？"
"没有。"林末说，"就是一些必备品。"
"必备品？"林默看了看，"帐篷、睡袋、炉子、锅、还有……这是什么？"
"高压锅。"林末说，"山上气压低，需要高压锅。"
林默："……"
他看了看自己的包，又看了看林末的包。
他的包，像个小学生的书包。
林末的包，像个搬家公司。
"你确定，"林默说，"我们是去昆仑山，不是去定居？"
"有备无患嘛。"林末笑了笑。
林墨也下来了，背着一个中等大小的包。
三个人，站在楼下，看着对方。
然后，同时笑了。
"走吧。"林默说。
"嗯。"林墨和林末，同时点头。
三个人，朝着汽车站走去。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拉出三条长长的影子。
昆仑山。
他们来了。
不管前面有什么危险，他们都要去。
因为，他们要救一个人。
一个，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人。
——
大巴开了八个小时，终于到了青海。
三个人下了车，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明天，他们就要进山了。
晚上，三个人坐在旅馆的房间里，研究地图。
"守墓人说，长生果树在昆仑山上。"林默说，"但具体位置，不知道。"
"昆仑山那么大，"林墨说，"我们怎么找？"
"系统，"林默说，"你知道具体位置吗？"
【不知道。】系统说，【我哥哥当年，也没找到。】
林默："……"
合着，他们要在昆仑山上，瞎找？
"那怎么办？"林墨问。
"只能，"林末说，"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个人，沉默了。
昆仑山。
找一棵传说中的树。
这听起来，就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们必须完成。
因为，妹妹在等他们。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林默。】
"嗯？"
【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我哥哥当年，】系统说，【留下了一张地图。】
林默一愣。
"地图？在哪里？"
【在玉佩里。】系统说，【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
林默："……"
合着地图一直在玉佩里，系统现在才想起来？
"你怎么不早说？"林默没好气地说。
【你又没问。】系统说得理直气壮。
林默："……"
他现在，非常想把系统从玉佩里揪出来打一顿。
但他打不到。
"那地图呢？"林默问，"怎么拿出来？"
【你把玉佩，放在月光下。】系统说，【地图就会显现出来。】
林默赶紧把玉佩摘下来，放在窗台上。
月光照在玉佩上，玉佩发出淡淡的光芒。
然后，一道光，从玉佩里射出来，照在墙上。
墙上，出现了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昆仑山的地形。
在一个位置，画着一个红色的标记。
"那里，"系统说，【就是长生果树所在的位置。】
林默看着地图，松了口气。
太好了。
有了地图，就不用瞎找了。
"这个位置，"林末看着地图，"在昆仑山的深处。"
"那里，很少有人去。"
"很危险。"
"我知道。"林默说，"但我们必须去。"
三个人，看着地图，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这趟旅程，不会简单。
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林默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林默接起电话。
"小默，"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她……她又晕倒了。"
林默的脸色，瞬间白了。
"什么？！"他说，"现在怎么样？"
"在医院。"母亲说，"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你快回来吧。"
林默站在旅馆的房间里，浑身冰冷。
又晕倒了。
情况不太好。
他必须，更快。
"妈，"林默说，"你别担心，我马上就找到办法了。"
"你一定要，照顾好晚晚。"
"我知道。"母亲说，"你也要注意安全。"
"嗯。"林默说。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林墨和林末。
"我们必须，"他说，"明天一早就进山。"
"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长生果。"
林墨和林末，同时点了点头。
"好。"他们说。
三个人，看着窗外的月亮，久久没有说话。
昆仑山的月亮，很圆，很亮。
但他们的心里，却一片阴霾。
因为，他们知道，时间不多了。
妹妹，在等他们。
而他们，必须在妹妹彻底倒下之前，带着长生果回去。
这是一场，和时间的赛跑。
也是一场，和命运的抗争。
但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是哥哥。
哥哥，就该保护妹妹。
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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