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六个碎片

废弃工厂的中央大厅里，一片死寂。

林默拿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赵天的话，像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我，是，林生的，第六个，灵魂碎片。"

第六个灵魂碎片？

不是说，林生的灵魂，碎成了五片吗？

林默、林墨、林末、赵家主，还有晚晚身体里的那一片。

一共五片。

怎么会，又冒出来，第六片？

"赵天，"林默的声音在发抖，"你，说什么？"

"我说，"赵天说，"我，是，林生的，第六个，灵魂碎片。"

"这不可能！"林默说，"林生的灵魂，明明，只碎成了五片！"

"我们四个，加上晚晚身体里的那一片，一共五片！"

"怎么会，有第六片？"

赵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始讲述，他记忆觉醒后的真相。

"三千年前，"赵天说，"林生，用自己的灵魂，封印长生果的时候。"

"他的灵魂，确实，碎成了五片。"

"但是，在碎裂的过程中，有一片灵魂，因为，承受不住，封印的力量。"

"又，碎成了，两片。"

"所以，实际上，林生的灵魂，碎成了六片。"

林默愣住了。

有一片灵魂，又碎成了两片？

"那……"林默问，"哪一片，碎成了两片？"

"是，第一片。"赵天说，"也就是，你，这一片。"

林默如遭雷击。

他这一片？

碎成了两片？

"什么意思？"林默的声音在发抖，"你的意思是，我和你，本来，是一片？"

"是。"赵天说，"三千年前，我们，本来，是一片灵魂。"

"但是，在碎裂的过程中，我们，又，碎成了两片。"

"你，转世成了，林默。"

"我，转世成了，赵天。"

"所以，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林默如遭雷击。

他和赵天，本来，是一体的？

这怎么可能？

"但是……"林默说，"为什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到？"

"因为，"赵天说，"我们，碎成两片之后，记忆，也，分开了。"

"你，拥有了，林生的，善良的一面。"

"我，拥有了，林生的，黑暗的一面。"

"所以，你，总是，在做正确的事。"

"而我，总是，在做错误的事。"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体两面。"

林默沉默了。

原来如此。

原来，他和赵天，本来，就是一体的。

他，拥有了林生的善良的一面。

赵天，拥有了林生的黑暗的一面。

所以，他们，总是，在作对。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对立的。

"那……"林默问，"你，是什么时候，记忆觉醒的？"

"就是，在，我，为你挡了那一击之后。"赵天说，"我，本来，以为，我，要死了。"

"但是，在，濒死的瞬间，我的记忆，觉醒了。"

"我，想起来了，我，是谁。"

"我，想起来了，我们，本来，是一体的。"

"后来，那个，假的林生，把我，抓走了。"

"他，本来，想，利用我，来，对付你。"

"但是，后来，你，毁掉了，他的本体。"

"他，消散了。"

"我，就，趁机，逃了出来。"

林默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赵天，在濒死的瞬间，记忆觉醒了。

然后，被假的林生抓走。

后来，假的林生消散了。

赵天，就逃了出来。

"那……"林默问，"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江州。"赵天说，"我，想，见你一面。"

"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说。"

"好。"林默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赵天说，"医院的，那个，小花园。"

林默愣了一下。

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医院的小花园？

他和赵天，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的小花园？

他怎么，不记得了？

"好。"林默说，"我，这就，过去。"

然后，电话，挂断了。

——

林默，挂了电话，看着，零和系统。

"怎么了？"系统问，"赵天，他，还活着？"

"是。"林默说，"而且，他，说，他，是，林生的，第六个，灵魂碎片。"

"他，和我，本来，是一体的。"

系统，愣住了。

"第六个灵魂碎片？"她说，"这，怎么可能？"

"林生的灵魂，明明，只碎成了五片啊。"

"他说，有一片，又碎成了两片。"林默说，"就是，我这一片。"

"所以，我和赵天，本来，是一体的。"

系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有可能。"她说，"三千年前，封印的力量，太强了。"

"灵魂，在碎裂的过程中，有一片，承受不住，又碎成了两片。"

"这，是，有可能的。"

"而且，"她顿了顿，"如果，你和赵天，本来，是一体的。"

"那，你们，重新，合为一体的话。"

"你的力量，会，翻倍。"

林默，愣住了。

合为一体？

力量翻倍？

"什么意思？"他问。

"意思就是，"系统说，"如果，你和赵天，重新，合为一体。"

"你，就，拥有了，林生的，完整的一片灵魂。"

"你的力量，会，比现在，强得多。"

"而且，你，也会，拥有，赵天的记忆。"

"拥有，林生的，黑暗的一面的记忆。"

林默，沉默了。

合为一体。

拥有林生的完整的一片灵魂。

力量翻倍。

但是，也会拥有赵天的记忆。

拥有林生的黑暗的一面的记忆。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默，不知道。

"走吧。"系统说，"我们，先去，见赵天。"

"听听，他，怎么说。"

"然后，再，做决定。"

林默，点了点头。

"好。"他说。

——

林默、零和系统，三个人，离开了废弃工厂。

零，决定，和系统，一起行动。

她说，她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已经，变了很多的世界。

系统，当然，很开心。

姐妹俩，终于，在一起了。

三个人，打了一辆车，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到达了，医院的小花园。

小花园里，人不多。

只有，几个，病人，在散步。

赵天，坐在，小花园的，一张长椅上。

他，穿着，黑色的衣服。

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

看到林默，他，站了起来。

"林默。"他说。

"赵天。"林默，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我，没事。"赵天说，"你，坐。"

林默，坐了下来。

零和系统，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赵天，看了看，零和系统。

"这两位是？"他问。

"这位，是系统。"林默说，"这位，是系统的姐姐，零。"

赵天，点了点头。

"你们好。"他说。

"你好。"系统和零，齐声说。

然后，赵天，转过头，看着林默。

"林默，"他说，"我，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

"我，确实，是，林生的，第六个，灵魂碎片。"

"我们，本来，是一体的。"

"我知道。"林默说，"系统，也说，这，是，有可能的。"

赵天，点了点头。

"林默，"他说，"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林默问。

"我，想，和你，合为一体。"赵天说。

林默，愣住了。

合为一体？

"什么意思？"他问。

"意思就是，"赵天说，"我们，本来，是一体的。"

"现在，我们，可以，重新，合为一体。"

"这样，我们，就，拥有了，林生的，完整的一片灵魂。"

"我们的力量，会，翻倍。"

"而且，我们，也会，拥有，彼此的记忆。"

林默，沉默了。

合为一体。

这，和系统刚才说的，一模一样。

"但是，"林默问，"合为一体之后，我们，会，怎么样？"

"我们，会，变成，一个，全新的人。"赵天说，"一个，拥有，你的善良，和，我的黑暗的，全新的人。"

"我们，不再是，林默，也，不再是，赵天。"

"我们，是，一个，全新的存在。"

林默，如遭雷击。

不再是林默，也不再是赵天？

变成一个全新的人？

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林默的声音在发抖，"我，需要，时间，想想。"

"我知道。"赵天说，"我，不逼你。"

"你，慢慢想。"

"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林默，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想清楚了，再来，找你。"

——

林默、零和系统，三个人，离开了医院。

在车上，林默，一直，沉默着。

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想，赵天的话。

合为一体。

变成一个全新的人。

不再是林默，也不再是赵天。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和赵天，合为一体。

那，晚晚，怎么办？

晚晚，还能，认出，他吗？

系统，还能，认出，他吗？

林墨、林末、守墓人老人、赵家主，还能，认出，他吗？

那些，被他救过的人，还能，认出，他吗？

如果，他们，都认不出他了。

那，他，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林默，越想，越乱。

"林默，"系统，开口了，"你，别，太纠结了。"

"合为一体，不一定，是坏事。"

"你，还是，你。"

"只是，多了，赵天的记忆，和，力量。"

"你的性格，不会变。"

"你的善良，不会变。"

"你，还是，那个，林默。"

林默，抬起头，看着系统。

"真的吗？"他问。

"真的。"系统说，"我，不会骗你的。"

林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他说，"让我，再，想想。"

——

回到家，晚晚，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看到林默，晚晚，立刻，扑了过来。

"哥哥！"她大喊，"你，终于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

"我，去找，一个朋友了。"林默，摸了摸晚晚的头，"你，放心吧。"

"我，没事。"

"那就好。"晚晚说，"哥哥，你，饿不饿？"

"我，给你，做了，饭。"

"好。"林默，笑了笑，"我，正好，饿了。"

——

吃完饭，林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里，很乱。

合为一体。

还是，不合？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如果，合为一体。

他，会，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他，会，拥有，赵天的记忆。

他，会，变成，一个，更完整的人。

但是，他，也，可能，会，失去，自我。

如果，不合。

他，还是，他自己。

但是，他，永远，都，只是，半个灵魂。

他，永远，都，无法，拥有，完整的力量。

这，到底，该怎么选？

林默，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快亮了。

他，才，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要，和赵天，合为一体。

因为，他，想，成为，一个，更完整的人。

因为，他，想，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因为，他，想，帮助，更多的人。

因为，他，做的，是正确的事。

——

第二天，一早。

林默，就，出了门。

他，来到了，医院的小花园。

赵天，还坐在，那张长椅上。

看起来，他，在这里，等了，一整夜。

"赵天。"林默，走了过去。

赵天，抬起头，看着林默。

"你，想清楚了？"他问。

"嗯。"林默，点了点头，"我，想清楚了。"

"我，同意，和你，合为一体。"

赵天，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我们，开始吧。"

说完，他，站了起来。

然后，他，伸出手，放在了，林默的胸口。

林默，也，伸出手，放在了，赵天的胸口。

两个人，闭上眼睛。

然后，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两个人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那光芒，一半，是金色的。

一半，是黑色的。

金色的光芒，代表着，林默的善良。

黑色的光芒，代表着，赵天的黑暗。

两道光芒，在半空中，交汇。

然后，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

最后，变成了，一道，白色的光芒。

那白色的光芒，温暖，而神圣。

代表着，善良与黑暗的，完美融合。

过了，大概，十分钟。

光芒，慢慢地，熄灭了。

林默和赵天，两个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但是，他们，已经，不再是，两个人了。

他们，变成了，一个人。

那个人，长得，和林默，一模一样。

但是，他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深邃。

一丝，只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才会有的，深邃。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他，笑了。

"我，"他说，"终于，完整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晚晚，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

"喂，晚晚。"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晚晚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谁？"她问，"我哥哥，呢？"

他，愣住了。

晚晚，听不出，他的声音了？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还是林默啊。

他的声音，应该，没有变啊。

为什么，晚晚，听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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