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融合之后
医院的小花园里，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晚晚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谁？"晚晚的声音里带着警惕，"我哥哥，呢？"
林默张了张嘴，刚想说"我是你哥哥啊"。
但是，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略带沙哑，有点憨厚的声音。
而是，一个，更低沉，更磁性，带着一丝冰冷的声音。
那是，赵天的声音。
不，准确地说，是，他和赵天的声音，融合之后的，全新的声音。
难怪，晚晚，听不出来了。
"晚晚，"林默说，"是我，哥哥。"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
但是，那个低沉磁性的嗓音，怎么听，都不像以前的林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晚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骗人。"她说，"你，不是我哥哥。"
"我哥哥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你，到底，是谁？"
"你，把我哥哥，怎么了？"
林默的心里，一酸。
晚晚，听不出他的声音了。
晚晚，以为，他，是坏人。
"晚晚，"林默说，"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是你哥哥。"
"只是，我的声音，变了。"
"声音变了？"晚晚说，"声音，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变了？"
"你，一定，是坏人！"
"你，把我哥哥，怎么了？！"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林默，拿着手机，站在原地。
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和赵天，合为一体了。
他，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
他，拥有了，赵天的记忆。
但是，他，也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失去了，晚晚的信任。
这，到底，值不值得？
——
"林默。"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默，转过头。
是，系统和零。
她们，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系统。"林默，苦笑了一声，"晚晚，她，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我，听到了。"系统，走了过来，"你的声音，确实，变了。"
"但是，没关系。"
"你，还是，你。"
"晚晚，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等她，见到你，她，就会，认出来的。"
林默，摇了摇头。
"不一定。"他说，"不仅，我的声音，变了。"
"我，感觉，我的长相，也，变了。"
系统，愣了一下。
然后，她，仔细地，看着林默的脸。
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确实，变了一点。"她说，"你的五官，比以前，更立体了。"
"你的眼神，比以前，更深邃了。"
"整体来说，比以前，帅了。"
"但是，还是，能看出来，是你。"
林默，苦笑了一声。
"帅了，有什么用？"他说，"晚晚，都，认不出我了。"
"会认出来的。"系统说，"走，我们，回家。"
"你，当面，跟晚晚，解释。"
"她，一定会，认出来的。"
林默，想了想。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们，回家。"
——
三个人，打了一辆车，朝着，林默家的方向，驶去。
在车上，林默，一直，沉默着。
他，在感受，自己的身体。
融合之后，他的身体，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的力量，比以前，强了，至少，十倍。
他的感官，比以前，敏锐了，很多。
他，能听到，很远的地方的，声音。
他，能看到，很细微的，东西。
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人的情绪。
而且，他的脑子里，多了，很多，赵天的记忆。
那些记忆，有好的，有坏的。
有，赵天小时候的，快乐时光。
有，赵天被赵家，虐待的，痛苦回忆。
有，赵天，一次次，想要报复的，黑暗念头。
也有，赵天，最后，为了救林默，而牺牲的，那一刻。
林默，慢慢地，消化着，这些记忆。
他，终于，明白了。
赵天，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因为，他，从小，就，没有被善待过。
因为，他，从小，就，生活在，黑暗里。
所以，他，才会，变得，那么，黑暗。
但是，即使，在，那样的黑暗里。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光明。
选择了，救林默。
选择了，做正确的事。
这，就够了。
——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林默家的楼下。
三个人，下了车，朝着，单元楼，走去。
到了，家门口，林默，深吸……不，他稳了稳神。
然后，他，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晚晚，站在门口。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看起来，是，准备，防身用的。
看到，门外的林默，晚晚，愣了一下。
然后，她，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里？"
"我哥哥，呢？"
林默，看着晚晚，心里，一酸。
"晚晚，"他说，"是我，哥哥。"
晚晚，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头。
"你，不是我哥哥。"她说，"我哥哥，不长，这样。"
"我哥哥，没有，这么帅。"
"而且，我哥哥的声音，也，不是，这样的。"
"你，到底，是谁？"
"你，把我哥哥，怎么了？！"
说完，她，举起了，棒球棍。
做出了，一个，要打人的，姿势。
林默，看着晚晚，手里的棒球棍。
心里，又酸，又想笑。
酸的是，晚晚，认不出他了。
想笑的是，晚晚，居然，拿了一根棒球棍，来，防身。
而且，她，还，真的，敢，打。
"晚晚，"林默说，"你，真的，认不出我了？"
"我，是，林默啊。"
"你的哥哥，林默。"
"你，仔细，看看我。"
"我的眼睛，我的眉毛，我的鼻子。"
"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晚晚，看着林默，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放下了，棒球棍。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真的，是，哥哥？"
"是。"林默，点了点头，"我，真的，是，哥哥。"
"只是，我，发生了，一些事。"
"我的声音，和长相，都，变了一点。"
"但是，我，还是，你的哥哥。"
"永远，都是。"
晚晚，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扑了过来。
抱住了，林默。
"哥哥——！"她，大哭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默，伸出手，抱住了晚晚。
"傻丫头。"他说，"我，怎么会，出事呢？"
"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但是，你的声音……"晚晚，抬起头，看着林默，"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还有，你的长相，怎么，也，变了？"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默，笑了笑。
"这件事，说来话长。"他说，"我们，进屋，慢慢说。"
"好。"晚晚，点了点头。
然后，她，拉着林默，走进了屋。
系统和零，也，跟着，走了进去。
——
客厅里，晚晚，坐在沙发上。
林默，坐在她的对面。
系统和零，坐在旁边。
小黑龙，盘在晚晚的肩膀上，警惕地，看着林默。
它，也，认不出，林默了。
林默，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晚晚。
包括，赵天的身份。
包括，他和赵天，本来，是一体的。
包括，他们，合为一体的过程。
包括，他的声音和长相，为什么，变了。
晚晚，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所以，"她说，"赵天哥哥，他，和你，合为一体了？"
"是。"林默，点了点头。
"那，他，还，活着吗？"晚晚问。
林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他，活着。"他说，"他，活在，我的身体里。"
"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一切，都，和我，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他，没有死。"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晚晚，点了点头。
"那就好。"她说，"赵天哥哥，他，是个好人。"
"他，不应该，就那么，死了。"
林默，看着晚晚，心里，涌上了，一股，温暖的感觉。
晚晚，真的，长大了。
她，已经，能，理解，这些，复杂的事了。
"对了，"晚晚，突然，说，"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变得，很厉害了？"
"嗯。"林默，点了点头，"比以前，厉害，很多。"
"那，你，能不能，表演一个，给我看看？"晚晚，眼睛亮晶晶的。
林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你，想看，什么？"
"嗯……"晚晚，想了想，"你，能不能，把，这个杯子，变到，那边去？"
她，指着，桌子上的，一个杯子。
林默，看了看，那个杯子。
然后，他，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默念：
"杯子，到，那边去。"
然后，那个杯子，就，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出现在了，十米外的，另一个桌子上。
晚晚，瞪大了眼睛。
"哇——！"她，大喊，"哥哥，你，太厉害了！"
"你，现在，是，超人了吗？"
林默，笑了笑。
"差不多吧。"他说。
小黑龙，也，瞪大了眼睛。
它，看着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它，终于，认出来了。
这个人，虽然，声音和长相，都变了。
但是，他的气息，还是，林默的气息。
而且，比以前，强大了，很多。
小黑龙，从晚晚的肩膀上，飞了下来。
然后，它，飞到了，林默的肩膀上。
蹭了蹭，林默的脸。
林默，笑了笑，摸了摸，小黑龙的头。
"玄，"他说，"你，终于，认出我了？"
小黑龙，叫了一声。
像是，在说，认出来了。
——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一直在，适应，自己的新身体。
他的力量，越来越强。
他的能力，越来越多。
他，能，隔空取物。
他，能，瞬间移动。
他，能，读心。
他，甚至，能，预知，未来，几秒钟的事。
这些能力，都是，融合之后，才有的。
林默，给这些能力，起了个名字。
叫，"林默超能力"。
虽然，这个名字，很土。
但是，他，觉得，很贴切。
——
这一天，林默，照常，去上班。
创智广告，创意部。
林默，走进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都，认不出，林默了。
"你，是谁？"张磊，走了过来，"你，找谁？"
林默，笑了笑。
"张磊，"他说，"是我，林默。"
张磊，愣了一下。
然后，他，仔细地，看着林默。
看了，很久。
然后，他，摇了摇头。
"你，不是林默。"他说，"林默，没有，这么帅。"
"而且，林默的声音，也，不是，这样的。"
"你，到底，是谁？"
林默，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他，又要，解释一遍了。
就在这时，王经理，走了过来。
"怎么了？"他问，"这个人，是谁？"
"经理，"张磊说，"这个人，说，他，是林默。"
"但是，我，怎么看，都，不像。"
王经理，看着林默，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你，真的，是林默？"他问。
"是。"林默，点了点头。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王经理，问。
"这件事，说来话长。"林默说，"经理，你，能，先，让我，进去吗？"
"我，慢慢，跟你，解释。"
"好，好。"王经理，赶紧，让开了路，"你，先进来。"
林默，点了点头，走进了公司。
——
经理办公室里，林默，把，发生的事，简单地，跟王经理，解释了一遍。
当然，他，没有说，灵魂碎片，这些，太离谱的事。
他，只是说，自己，生了一场病。
病好了之后，声音和长相，就，变了。
而且，身体，也，变得，比以前，好了很多。
王经理，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他说，"怪不得，你，变了，这么多。"
"不过，没关系。"他说，"只要，你，还是，你，就行。"
"你的工作能力，我，是，认可的。"
"对了，"他又说，"你，生病的这段时间，公司，来了，一个，新客户。"
"这个客户，很特别。"
"我，觉得，你，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客户？"林默问。
王经理，笑了笑。
"一个，做，慈善的，客户。"他说，"他们，想，拍一个，公益广告。"
"主题是，'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
"我，觉得，这个主题，很适合你。"
林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确实，很适合我。"他说，"这个客户，我，接了。"
"好。"王经理，点了点头，"那，你，明天，就，去，和他们，对接一下。"
"好。"林默说。
——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林默，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张磊，凑了过来。
"林默，"他说，"你，真的，是林默？"
"是。"林默，点了点头。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张磊，问，"也，太帅了吧？"
"你，是不是，偷偷，去整容了？"
林默，无奈地，笑了笑。
"没有。"他说，"我，只是，生了一场病。"
"病好了，就，变成，这样了。"
"这么神奇？"张磊，瞪大了眼睛，"什么病，这么神奇？"
"我，也，想，生一场。"
林默，被逗笑了。
"你，确定？"他说，"这个病，很痛苦的。"
"差点，就，死了。"
张磊，缩了缩脖子。
"那，还是，算了。"他说，"我，还是，保持，现在这样，吧。"
林默，笑了笑。
然后，他，开始，工作。
——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默，接起电话。
"喂？"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默。"那个声音说，"你，终于，完整了。"
林默，愣住了。
这个声音，他，认识。
是，守墓人老人的声音。
但是，听起来，比以前，苍老了，很多。
"老人家？"林默，问，"你，怎么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我，没事。"守墓人老人，说，"但是，林默，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林默问。
"长生果，"守墓人老人，说，"长生果，它，要，觉醒了。"
林默，如遭雷击。
长生果，要，觉醒了？
这怎么可能？
长生果，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
"老人家，"林默，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生果，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
"是，被封印了。"守墓人老人，说，"但是，那个封印，是，林生，用自己的灵魂，布下的。"
"现在，林生的灵魂，已经，全部，觉醒了。"
"你，和赵天，合为一体，就是，最后一片灵魂的觉醒。"
"林生的灵魂，全部觉醒之后，那个封印，就，会，自动解除。"
"长生果，就，会，重新，觉醒。"
林默，如遭雷击。
原来如此。
他和赵天，合为一体，竟然，导致了，长生果的封印解除？
"那……"林默，问，"长生果，觉醒之后，会，怎么样？"
"会，毁灭，这个世界。"守墓人老人，说，"林默，你，必须，阻止它。"
"你，是，唯一，能阻止它的人。"
"因为，你，现在，拥有了，林生的，完整的一片灵魂。"
"只有你，能，重新，封印，长生果。"
林默，沉默了。
重新，封印，长生果？
"那，我，该，怎么做？"他问。
"你，需要，去，昆仑山。"守墓人老人，说，"长生果树的遗址，就在，那里。"
"长生果，会在，三天之后，觉醒。"
"你，必须，在，三天之内，赶到那里。"
"然后，用你的灵魂，重新，封印，它。"
"但是，"她顿了顿，"这一次，封印的代价，是，你的生命。"
林默，如遭雷击。
封印的代价，是，他的生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